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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池海彬的眼里劃過了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發覺出的狠厲。喜怒不形于色,這是他多年來練就的技能。這幾天,這項技能倒是越發地嫻熟了。
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按動幾下,便撥通了李清晴的電話。整整二十二天了,每當池海彬空閑時,腦海里第一時間出現的,除了清晴,還是清晴。從什么時候去,他已經愛她如此之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紐約的零點,正是平都時間的中午十二點。是李清晴的下班時間,既不影響她午休,也不影響她上班。這個時間打電話,剛剛好。
千算萬算,為的都只是心頭的那個她或他。愛情有時候,就是這么的簡單又不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8 章
下班時間檢查手機有沒有未接來電,成為了李清晴每日的必修課。當然,每天都是懷著期待的小心情打開手機,憤怒失落的扔掉手機。
這天李清晴剛剛拿起手機,電話便響了。看到通話界面上令她朝思暮想的“臭老鼠”三個字。瞬間萬里晴空心情大好起來。
剛想秒接,忽然感覺這樣不好。跟一直在等他電話一樣,才不要這么倒貼。這樣想著,等了幾聲,李清晴才收起了內心的小激動,慢慢接起了電話。
“喂。” 到底是功力太淺,第一聲就破功了,換了誰聽都能聽得出她很激動。
“這么激動,等我的電話等著急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池海彬低沉又帶有磁性的聲音,聲音里明明帶有絲絲地戲謔,卻忍不住讓人就此沉淪。
“誰等你的電話了。” 小女生十足的撒嬌不言而喻。
“、太忙是借口,二十二天中不會每一分鐘都在忙。我只是想驗證下我未來的妻子的定力,果然你沒讓我失望。”不給李清晴打電話,池海彬是想試探下李清晴。雖然他明知結果怎樣,到底還是想親自驗證下。
“什么意思?” 李清晴有些不明白。
“駱靖在追你,從我離開平都的第一天開始。” 池海彬不想拐彎抹角,實話實說道。
“你在監視我?” 李清晴有了些許怒意,十分冷淡地說道。她不喜歡被監視的感覺,更不喜歡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不信任。
“我只是有派人跟蹤駱靖,他是我的對手,我不得不防。并不是針對你。對不起,觸及到你的底線了。” 池海彬自責地說道。
不過池海彬確實是說了一半留了一半。對于李清晴,他還是忍不住派人跟蹤了。并不是為了監視她,而是他不想讓她受到葉傾天父女的傷害,哪怕是一點點,也不可以。既然是善意的謊言,池海彬就自動忽略不計了。
“原來是這樣,是我誤解你了。對不起。” 李清晴恢復了平靜。
“道歉的毛病還沒改過來,別總是這樣,這個習慣不好。” 池海彬很無奈,看來他要親自出馬,才能讓她把這個不好的習慣給改過來了。
“那你還對我說。” 李清晴不甘心總占下風。
“我只對你說。” 溫柔的聲音似陳釀的美酒,讓人還沒有喝就醉了。
“我就知道駱靖沒安好心,真替伊伊不值,攤上了這么個爸爸。” 李清晴有意轉化了話題,這通電話太曖昧了,再這樣下去,她怕她會忍不住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話來。
“出身是沒得選的,任何人都一樣。” 池海彬漂亮的眼睛里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落寞,說話的語氣卻依舊波瀾不驚。
“清晴,再等我十天,我希望下飛機時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好嗎?”
渾身散發的荷爾蒙讓池海彬恨不得現在就立刻飛到李清晴的身邊。二十二天像是過了二十二年,即使是在事業的瓶頸期,池海彬也從來沒有這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情緒似乎快要脫離了他的掌控。
“好。” 李清晴這次沒有猶豫,干脆地答應了。
既然已經選擇了繼續了解,她不想再度扭捏,再度拒絕。更不想成為葉傾天牽制池海彬的一顆棋子。與其被人牽制,不如她主動出擊。無論葉傾天、駱靖、池海彬是什么關系,她都只想站在池海彬的那一邊。
只是李清晴不知道,在池海彬和她通話的時候,浴室的門緩緩開了,里面走出了一個面貌姣好的女人。無疑,她聽到了池海彬的通話。一絲無奈突然涌上心頭,卻在走到池海彬身邊的時候,換上了另外一種淡然的表情。
剛剛洗浴過后的女人總是妖嬈迷人的,輕薄飄逸地睡袍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將她的曼妙曲線暴露無遺,引人無限遐想。
她跟他就這樣站著,并不在意這是在曼哈頓最有名酒店的陽臺外,也并不在意白熾燈將兩人的曖昧完全暴露。只是這種暴露,卻隱藏著兩人各自心思。
這個女人就是池海彬的初戀姚姜。姚姜屬于精致小巧的女人,由于保養得當,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
“陽臺上風大,穿成這樣小心著涼。”池海彬看著她,并不介意之前的通話被她聽去,不過語氣里卻帶著淡淡地諷刺意味。
“你確定這個幼師接近你沒有其他的目的?”
這次來曼哈頓,姚姜不止一次這樣問過池海彬。盡管她和他已經結束了,她得到了美國綠卡,也有了一個漂亮的混血女兒。但在姚姜的內心里,還是放不下池海彬,否則也不會在兩年前選擇離婚。
如果池海彬在兩年前沒有遇到李清晴,或許兩人還有復合的可能,不過愛情里沒有如果,在沒有遇到李清晴之前,池海彬也不會相信所謂的一見鐘情,也不相信會有純粹的愛情。直到那個女孩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夢中,眼前,池海彬才知道,原來,他之前的愛情觀都是錯的。
“你再不回去,樂樂要著急了。”
池海彬不再看姚姜,轉身回到了客廳里,漫不經心地坐到了寬大的沙發上,從茶幾上拿起煙盒,取了一根煙夾在手指間,熟練地打開打火機,點燃,放下。動作如行云流水般瀟灑自如,一股風流性感在不經意間流出。
姚姜跟隨著池海彬回到了客廳,臉上有些尷尬。自從她主動提出分手后,池海彬雖然不介意她時常出現在他的面前,但從不越矩,仿佛當她是個透明人。
“樂樂一直拿你當做最親的人。”姚姜想利用樂樂留住池海彬。
“那是你教她的,查爾斯太縱容你了。”池海彬抬手彈了彈煙灰,溫潤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平靜地說道。
姚姜冷笑著說:“我的老公都能成為你的手下,真是笑話。沒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你不覺得你太無情了嗎?”
姚姜離開平都后,池海彬再也沒有打聽過她的消息,而葉傾天的步步緊逼,卻成就了池海彬在美國的事業。查爾斯也是這時候進入的美邦集團。機緣巧合,兩人再次重逢,卻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既然我這么無情,那就離開。朋友妻不可欺,最老套的話,卻也是最簡單的道理。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你不懂嗎?”
外人都說池海彬余情未了,甚至不惜把姚姜的老公變成自己的手下。大家都對查爾斯鳴不平,但事實上卻是查爾斯拜托池海彬照顧他的前妻。愛她就不惜一切代價讓她幸福是查爾斯的愛情觀。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是人類的通病,殊不知,很多人往往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些愛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