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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不勝寒,付出與收獲雖然完全不能成正比,但總是付出的越多才能得到的越多。一個白手起家的年輕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可想而知,他付出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李清晴突然有些同情,又有些心疼池海彬。這一點小心思,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好,我也想體驗一把飆車的刺激。”李清晴想安慰一下池海彬。
池海彬微微一愣,如繁星般深邃的眼眸里帶著探尋的眼神看著李清晴。原本只想帶著她去郊外看星星,柔弱的女子,大概都喜歡浪漫吧,他并沒有預(yù)料到李清晴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喜歡速度帶來的刺激?”池海彬嘴角勾起了一抹頗有深意的微笑,完美的弧度,更能襯托出他高貴的氣質(zhì),像極了一個來自文藝復(fù)興時期的新貴族。
“不飆車去郊外干嘛?難道是去看星星?光禿禿的,我可不喜歡大眼瞪小眼。”李清晴沖著池海彬做了個鬼臉,傻傻地笑著,淺淺的酒窩隨著表情的變化上下飄動。
“說話要負責(zé),呆會別后悔啊。”
“什么意思?”
“呆會你就知道了。”
路虎很快就消失在了在繁華的市區(qū)中。離著市區(qū)越遠,車速越快,到了荒無人煙的遠郊。池海彬猛的踩了腳油門,飛速的行駛著,轟鳴的汽車引擎聲震耳欲聾。池海彬有意要嚇嚇李清晴,特意從崎嶇不平的泥路上飛馳而過。
李清晴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好后悔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原本白皙紅潤的膚色變成了毫無血色的蒼白。終于在第二分鐘忍不住尖叫了起來,飆高的海豚音讓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原來自己的嗓音有這么的震撼。
池海彬淡定地看了一眼李清晴,調(diào)皮的壞笑著,一個漂亮的漂移,便把車停了下來。整個提速不過三分鐘,對于李清晴來說,好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三年。
“感覺怎么樣?”池海彬看著依然在發(fā)抖的李清晴,溺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露出了天使般純潔的微笑。
“你說呢?”李清晴白了一眼池海彬,憤憤地說著。
“我只是滿足了你的愿望而已。”池海彬故意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狀看著李清晴,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一切與他無關(guān),而他現(xiàn)在只是在沖當(dāng)英雄救美的角色。
李清清晴從來沒有這么瘋狂的體驗,雖然閨蜜陶小淘最喜歡游樂園,尤其喜歡刺激驚險的游戲,只是迫于無奈,經(jīng)常光顧游樂園,也只是看著小淘去探險,自己只肯流連于旋轉(zhuǎn)木馬之類的兒童樂園里。不過這次的感覺雖然驚恐,但也給了李清晴一種莫名的興奮感。極速的刺激,瘋狂的體驗,倒也算是別有一番滋味。
“你開車技術(shù)倒不錯。”李清晴不是在刻意恭維池海彬,她有時候很佩服會開車的人,尤其是能把車開到極致的人。
“我是職業(yè)賽車手,開車技術(shù)自然一流。不過我可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下次你想體驗極限,我?guī)闳I(yè)的跑道。”池海彬絲毫不謙虛。
“你到挺高調(diào),夸你下就飛上天了,像個王婆似的。”李清晴繼續(xù)送了池海彬一打白眼。哪里就那么容易成為職業(yè)賽車手,最對不過是業(yè)余的罷了。一心怎么可以二用,李清晴不信池海彬可以把兩種完全不相干的職業(yè)全部做到極致。
池海彬讀到了李清晴所表現(xiàn)出來的信息,他可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從一開始就看輕自己。男人嘛,總是要讓女人崇拜的,否則干脆自宮好了。池海彬的骨子里還是很大男子主義的。
不過池海彬說的是實話,他還真沒有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他除了專職當(dāng)總裁,還是兼職的職業(yè)賽車手,還在全國的比賽上拿到過名次。能同時將兩份完全不相干的工作做到極致的,必定是最出色的人才。說到和賽車結(jié)緣,這還得歸功于池海彬大學(xué)時期的不務(wù)正業(yè)。
天生叛逆的性格讓池海彬跟同齡人不同,他不想畢業(yè)后成為某某五百強企業(yè)的高級白領(lǐng),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壓力和不斷地失敗讓他急需要發(fā)泄的途徑,一次的貪玩,池海彬瘋狂的迷戀上了卡丁車。
從來沒有人看好他的荒唐舉動,只有程輝默默地支持他。慢慢地,在旁人看來的兩份不務(wù)正業(yè)不切實際的職業(yè)都讓池海彬變成了現(xiàn)實,同時游刃有余的駕馭著兩種職業(yè),徹底讓那些曾經(jīng)看不起他的所謂的好哥們大跌眼鏡。
白日夢能否成為現(xiàn)實,就要看是誰做了。唯有天生的賭徒,才能笑傲江湖。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好想過一把賽車的癮啊,額......只能是想想了
☆、第 8 章
“你不信?” 池海彬眼眸里帶著探尋的眼神詢問著,強大的氣場頓時讓李清晴有些心虛。
“你不是商人嗎?”
李清晴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無助地擺弄著衣角,又回到了犯錯的小孩子的狀態(tài)。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自己那里做錯了。怎么總是占下風(fēng),郁悶,太郁悶了。
“開酒店的就不能開西餐廳,商人就不能做賽車手,你的邏輯到挺特別的哈。”
“我的邏輯還多著呢。”
“比如呢?”
“……”
李清晴說不過池海彬,干脆瞪了一眼池海彬,扭過頭去,不再理他。夜色已深,黑沉沉的,仿佛像墨染過一般。偶爾有幾顆小星星從墨染的夜色中擠出來,慵懶的眨著小眼睛,若隱若現(xiàn)。
震耳欲聾的引擎消失后,空曠的郊外更加顯得冷清了,急速飛車后的靜謐,本就放松的心情更加松弛了。李清晴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很快就又陷入了虛無縹緲的發(fā)呆狀態(tài)。
“放點音樂好嗎?”夜深人靜的時候,李清晴的情緒總是大起大落的。前一秒鐘還處于興奮狀態(tài),下一秒鐘就籠罩在悲傷中。黑夜給了她壓抑的情緒,前段時間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她需要好好發(fā)泄下。
“我車上只有一首,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池海彬說著,打開了車上的音樂。《天空之城》舒緩的旋律頓時讓李清晴煩躁的心得到了放松。
“你怎么只喜歡這首?”李清晴有些好奇。就好像總裁和賽車一樣,《天空之城》完全和池海彬聯(lián)系不到一起。
“我前女友最喜歡這首,一直就保留了下來,還沒來得及換。”
池海彬第一次避開了李清晴的眼睛,凝望著天空,情緒明顯有些低落。從高一到大四,七年的時光,如果池海彬完全能放下,十二年來就不會一直對女人處于逢場作戲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遇到李清晴,池海彬覺得,自己還會繼續(xù)墮落下去。
這也許就是事業(yè)得意,情場失意吧。上帝關(guān)上了一扇門,總會打開另一扇窗。而池海彬一直認為,上帝給你開啟了一扇窗,必定會再關(guān)上一扇窗。而愛情,就是自己追逐事業(yè)的代價。
池海彬不想用花言巧語騙取心愛女孩的歡心,也不想隱瞞自己曾經(jīng)深愛過一個女孩。對心愛的女人坦白,往往是換取真心的最佳途徑,也是自己真正放下過去的開始。
“不好意思,戳到你的痛處了,你沒事吧?”李清晴習(xí)慣性的道歉著。她試圖關(guān)掉這首音樂,卻總是找不到正確的按鈕,慌亂的動作讓她看起來像一只想要幫助一頭受傷的老虎的小白兔,根本不考慮后面的危險。
“清晴,別總說不好意思。你沒有錯,怎么總喜歡道歉?這樣不好,道歉也要分時候,分人,分事。如果遇到不講理的人,即使你是對的,也會被說成無理的那一方。聽我的,你必須改掉這個毛病。”
池海彬恢復(fù)了往常霸氣的那一面,仿佛剛剛在失落的人不是他一樣。控制自己的情緒,是池海彬成功的必要條件之一。他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一點傷害,所以,他必須要一點一點的改變李清晴的思想,雖然現(xiàn)在的李清晴,有可能并不懂,不過,池海彬知道,改變并不能一蹴而就,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要有耐心。
“什么意思?”李清晴并不懂池海彬的意思。在她看來,最先道歉總能解決很多問題。無論是對妹妹、小淘還是前男友,一旦發(fā)生爭執(zhí),即使錯誤不在她,李清晴都會忍不住先道歉。而道歉后,總會是雨過天晴,濤聲依舊,并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沒什么,以后你會懂的。先記著我的話,不要每次都道歉。”
“哦。”李清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她確實并沒有在意池海彬的話。
“你不介意我放前女友喜歡的音樂給你聽吧?”池海彬摸了摸李清晴的頭,眼神里滿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