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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晴,你瞞著妹妹,不就是不想讓她從韓國休學回來嗎。大夫都說了,手術的成功幾率很高。一個人的力量畢竟太小,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愿意低聲下氣地用自己的傷痛來換取別人的同情。你別生氣了,我明天重新寫一份報道好不好?!?
李清晴眼眶微紅,長嘆一聲說:“我就是覺得自己沒能力,連這點錢都賺不來?!?
“我們不都一樣,別瞎想了,一切都會好的?!?
掛了電話,李清晴躡手躡腳地回到了病房里,母親還在熟睡。陶小淘說得對,沒有人愿意向人示弱,除非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李清晴是典型的巨蟹座,只有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或者是在最好的閨蜜面前,才肯退去自己堅硬的外殼,把自己內心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出來。一個人,有時候真的好累。
為了調查李清晴,程輝連中午飯都只能在車上吃。他恨不得把李清晴噼里啪啦地暴揍一頓。
“為了自己跟了多年的老大,我忍了?!?程輝憤憤不平地啃著面包,繼續奮斗著。
幸虧李清晴是本市人,又是在本地的一所學校里讀的大學。否則程輝可就真要吐血了。奔波了幾個小時,調查終于結束了。程輝沖著李清晴的照片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李清晴,有意思,或許這個女人真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嫂子呢。僅僅半天的調查,就讓程輝對李清晴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老大身邊也該有個女人管管了。程輝呵呵地傻笑著,飛奔到了總裁辦公室。
“老大,查清楚了,報紙登的確實有些夸張……(此處省去程輝像個王婆般自賣自夸的一大段類似歷險記的豐功偉績)” 程輝把一疊關于李清晴的資料遞給了池海彬,一臉的得意。
“講重點。”
池海彬不耐煩地打斷了程輝的話,把臉一沉,用殺人的眼神告訴程輝,再講些這些亂七八糟的有的沒的廢話,就可以嘗嘗降龍十八掌的威力外加一個月的快樂相親了。
“李清晴,女、二十六歲,s大人學前教育畢業,目前供職于歡歡幼兒園,是一名幼師。還有個妹妹在韓國留學……” 程輝一口氣說完,驚恐地看著池海彬,生怕會被抓去相親。那滋味簡直比暴揍自己一頓還難受。
程輝趕了次時髦,光榮的成為了畢業就結婚大軍里的一份子,可惜老婆受不了程輝跟著池海彬只投錢不賺錢的瞎折騰,短短一年,老婆就跟著一個外國佬跑了。要是那個女人知道自己肯再忍耐個兩年就是百萬富翁,再忍耐十年就是億萬富翁的話,額…… 想必會萬分后悔吧。
從那以后,程輝就自詡浪子回頭金不換了,和池海彬不同,程輝應了那句老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無論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亦或是交際場上的萬人迷,程輝都沒有動過心,連逢場作戲或者偶爾滿足下男性需求的欲望也沒有。有的時候甚至連程輝自己都覺得,會不會是自己出問題了?
思前想后,傳宗接代總比面子重要。醫院跑了八百趟,也沒查出啥毛病。難道真是改了性情,皈依佛門了?可自己明明酒沒少喝,肉也沒少吃啊。為了招桃花,程輝還特意買了輛自己并不喜歡的寶馬??上?,自己的欲望上不去,外在再好也沒用。唉,算了算了,順其自然吧。男人三十一枝花,何愁無妻。程輝自我安慰過后,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做的不錯。” 池海彬滿意地微笑著。
“那是,老大吩咐的,我什么時候做的不好過?” 往往這個時候,池海彬都會給程輝些獎勵。程輝并不在乎池海彬給自己什么,車子房子票子公司股份都有了。程輝不差錢,就喜歡自己的能力能得到肯定。
“想要什么獎勵?”果然被程輝給猜中了。
“隨便吧,都行?!?程輝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池海彬給的獎勵足以讓自己的嘴巴張開的尺寸破了世界吉尼斯記錄。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嘍~
上篇文章慘淡收場,打擊巨大。想來想去還是喜歡碼字,忍不住又開了一篇。我在全力存稿中,無論結果如何都會穩定日更,坑品有保證。多多支持哦,么么噠~
程輝和陶小淘會成為很好的助攻,話說小輝輝得到的獎勵會是什么呢(⊙o⊙)?
☆、第 2 章
“今天晚上八點,xxx 會所,會有神秘女士靜候,相親愉快。” 池海彬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勾,狡黠地斜睨著程輝。
“相……相親,老大,你沒搞錯吧?這算獎勵。”
“當然,你老大我的終身大事就要成功了,你當然也要加速前進了。放心,這次我給你安排的絕對跟之前的都不一樣?!?池海彬拍了拍程輝的肩膀,拿著李清晴的資料走出了辦公室。只留下程輝一個人石化ing……
池海彬沒有叫上司機,獨自開著車,向著xx 醫院駛去。早在上午看到報紙的下一秒鐘,池海彬就給xx 報社社長掛去了電話,安排好了一切。相信現在,除了自己,沒有人能給李清晴捐款了。
“奇怪透了,報紙發出去,按說我應該接到無數通好心人打來的電話才對。怎么一通也沒有接到?”陶小淘下午沒事,找了個借口提前溜出了報社,趕過來陪著李清晴。
“也許很多人都沒看到吧。”李清晴和陶小淘在醫院后花園里隨意的走著,手術費還沒有著落,兩人都是一臉的頹廢。
“沒準,肯定是版面太小,一般人都不會注意。真郁悶,我要是求著主編寫,興許能博個頭條?!?
陶小淘很郁悶,本來打算明天繼續寫的,結果被主編給駁回了。其他幾家報社里比較要好的小姐妹也不愿意繼續追蹤報道。如今連尋求輿論幫助的機會都沒有了。她不敢直接告訴李清晴,卻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幫助李清晴籌款。
“算了,萬事不能強求,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崩钋迩缱焐线@樣說著,不過是看出了陶小淘的失落,純粹在安慰她,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家里的錢馬上就要花光了,實在不行,就只能賣房子了。
“哪里還有辦法?”
“我家的房子?!辈坏饺f不得已,李清晴并不想賣房,一家四口,只有這么一套房齡快二十年的七十多平米的老房子。
陶小淘轉頭給了李清晴一個爆栗?!澳惘偭耍磕慵业姆孔涌墒菍W區房,你父母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讓賣嗎?”
“正因為是學區房,我才可以賣個好價錢。醫生的意思你也知道,手術不能再拖了?!崩钋迩缑靼祝约杭曳孔与m然破舊,但動輒十萬以上一平米的房價卻彰顯著學區房的魅力。
父母舍不得賣房,就是想讓以后自己的外孫有所好學校就讀??刹毁u,哪里能籌得到這么多錢呢?
李清晴正胡思亂想著,一個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請問是李清晴小姐嗎?”
李清晴本能的回過頭去,正好對上了池海彬幽深的眉眼,濃密的睫毛隨著深邃的眼瞳上下擺動,別有一番獨特的男人味。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李清晴用力眨了眨眼睛,使勁地盯著池海彬,努力回想著,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了。
陶小淘同樣憑著記者的職業本能打量著此人。濃黑如劍的英眉,深邃漆黑的眼眸,完美的嘴角弧度外加皎白的肌膚,確實是個美男。不過不是陶小淘的菜,披著羊皮的狼,是陶小淘對池海彬的第一印象。外表的儒雅里透著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氣,不是個好惹的主。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陶小淘看了一眼李清晴,完全誤會了自己的好姐們,犯花癡也不需要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