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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時期,有人洋洋灑灑的走后不再回頭,有人渴望重新再淋一場大雨,有人精打細算的為未來鋪路,有人渾渾噩噩浪費大好時機…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故事,但其中都包含了喜怒哀樂,即使是準備入秋的時間,也有汗水淋漓的熱血。
「經(jīng)理,我的水瓶沒水了!」
「我也是!」
「經(jīng)理,有新的毛巾嗎?」
「來,你們的水,毛巾我馬上去拿,稍等一下。」我不慌不忙的說道,然后快步走去儲備室。
三天前,友談社里來了一位籃球社的學長。
「阿哲學長,怎么了?」皓灼一邊端上茶水一邊說。
「其實是這樣的,昨天你沒來練習所以不知道,」他一說,我突然想起來皓灼是身兼兩社,「你也知道阿輝的個性。」
「阿輝學長又惹禍了嗎?」皓灼跟阿哲學長的臉同時垮下來,想必那位學長做了不少需要讓人幫忙善后的事。
「他拿了親手製作的餅乾,給了經(jīng)理們,結果,」阿哲學長突然趴倒在桌上,「經(jīng)理們……全都……上吐下瀉了。」
他抬起頭,眼角閃爍著淚光。后來皓灼告訴我,對于他們球隊的學長,經(jīng)理是他們很大的動力來源。
「所以,希望有人可以當代理嗎?」若溪躍躍欲試的說,聽她這么一講,我就知道大事不妙。
「因為明天就要比賽了,所以沒有經(jīng)理真的不行。」阿哲學長臉上出現(xiàn)了痛苦神情,看來他們對這件事相當認真。
「雪羽,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可以請你幫個忙嗎?」皓灼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語,發(fā)尾騷著我的耳根微微發(fā)癢。
「錢皓灼也要比賽嗎?」若溪舉起手來發(fā)問。
「當然,雖然是一年級,但是不可或缺的戰(zhàn)力,更重要的是,只要他一上場,周圍的女生也會變多。」阿哲學長的眼中忽然燃起雄雄的希望,彷彿連他身邊的氣溫都火熱起來。
「雪羽?」皓灼完全沒發(fā)覺他靠的太近,連嘴唇快貼到肌膚上了。
「我,」我站起身來,把皓灼嚇了一大跳,我瞅了他一眼并努力忍住想笑的衝動,「代表友談社,答應接受這個委託。」
「太好了!」阿哲學長一聽就舉雙手歡呼,還等不及衝出社辦告訴其他人這個好消息。
于是,我、若溪還有巧嫣成為了代理經(jīng)理。
社團就暫時交給爵煜和禹安,雖然爵煜一開始非常不滿,但最后還是接受了。幸好,籃球社的人后來完全卯起勁來練習,兩天前已經(jīng)通過第一次預賽了。
「若溪,你要去哪里?」巧嫣拉住她的手,阻止她落跑的舉動。
「巧嫣,有毛巾嗎?」我扭頭問道,并順手整理著休息區(qū)。
「在后面箱子里。許若溪,你到底想去哪?今天已經(jīng)偷跑很多次了。」巧嫣皺起眉頭說,還一臉不悅的瞪著若溪。
「雪羽,」若溪向我投過求助的眼神,我拿起毛巾,抬頭剛好看見墻上的日歷,我便知曉若溪要做什么了。
「巧嫣,讓她去吧,她剩下的工作我會負責的。」我拍拍巧嫣的手。
「可是…」
「謝謝你雪羽,我先走了。」若溪掙脫巧嫣的魔掌,一眨眼就消失了。
「她到底想干嘛?」巧嫣坐在地上,表情不怎么好看。
「今天她父母回來了,所以要一起去餐廳。之前她父母為了公事一直在國外,已經(jīng)有兩三年了吧。」我一邊拿起比賽記錄本翻看,一邊解釋給巧嫣聽。
「原來如此啊,那她早說嘛。」巧嫣像孩子一樣在一旁鬧彆扭,我對她笑了一下,接著從背包拿出一個吊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