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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
反正又沒完全禿。
這天晚上,有繼父在場,徐曜并沒有問徐景行的事,四人吃了一頓正經的E國晚餐。
飯雖然不怎么好吃,但席間氣氛和諧,徐曜不討厭繼父,江遇晨也喜歡康遙。
晚飯結束后,康遙給兩位長輩一人送了一套全息頭盔。
在全息游戲沒有對海外發行的現在,這一對頭盔的價值相當難估算,江遇晨越發高興,拉著康遙不肯松手。
好不容易回到房間結束這漫長的一天,徐曜都有點分不清到底是他帶著康遙見親媽,還是康遙帶著他見親媽。
晚上,兩個人都沒早睡,他們的房間在城堡的頂部,裝飾古樸,打開窗子能直接看到漫天的星辰。
徐曜在窗邊抱著康遙的腰,憂愁道:你和我媽怎么有這么多的話?
康遙笑道:你這么霸道,別人和你媽說話都不行?
徐曜一聽就知道康遙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苦兮兮道,你和我都沒那么多話。
這便是胡說了,康遙雖然有社交牛逼癥,但說到和誰的話最多,對誰最花心思,真就只有徐曜一個人。
康遙一時好笑:你怎么連你媽的醋都吃?
徐曜不去否認,只義正詞嚴地反問:全世界就一個康遙,我還不能護食了?你可不要為難我。
康遙哈哈哈哈笑得要死,徐曜趁機扳過他的臉,索吻:么么。
康遙忍不住笑,卻實在感覺徐曜有些可愛,他笑著拽徐曜的頭發,用力往后薅:你還要不要發際線?快睡覺。
兩人相擁而眠,自是黏黏糊糊,反正江遇晨和繼父都知道他們的關系,倒也不用藏著掖著。
第二日,康遙和徐曜起得很早,雙雙換了西裝,城堡里早早就有專人布置好了婚禮現場和各種裝飾,兩人不用幫忙,等著就行。
時間差不多時,來參加婚禮的人士陸續進場。作為國際品牌海薇拉的掌權人,江遇晨在時尚圈的影響力非常大,來參加婚禮的人除了設計師名模,各種明星富豪皆不在少數。
繼父那邊的人也不少,整個婚禮現場人山人海,熱鬧非常。
康遙不想和人寒暄,等到了最后的時間才入場,他和徐曜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前排,坐下以后,身邊正坐著一個熟人。
不是別人,正是徐景行。
徐景行見到他們,很快笑了,溫溫和和,一副老樣子。徐曜看他一眼,沒多說,只拉著康遙的手,在音樂聲中注視著前方。
這不是江遇晨的第一次婚姻,她今年正好四十八歲。
可今天,她比任何一個年輕的女子都要更美,她站在新任丈夫身邊,穿了一身自己制作的婚紗。
這場婚禮沒辦在教堂,但請了證婚的神父,兩人在眾人的注目之下,交換誓言和戒指,隨后親吻。
背景的音樂聲很輕柔,婚禮上掌聲雷動。
江遇晨看著開心極了,眼眶濕潤,她對著丈夫笑,又對著親友席的徐曜和康遙笑。
末了,她對著徐景行也笑了下。
徐曜跟著眾人一起鼓掌,眼神一直望著母親,因為這一笑才將視線落到身旁的徐景行身上。
徐景行正看著新人出神,從徐曜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眼角的細紋。
一瞬,徐曜情緒上來,忍不住開口問:她嫁給別人,你都不難過嗎?
徐景行為這話而轉頭,輕輕頓了下,神情之間依然看不到應該懷有的感慨和落寞。
可開了口,徐景行的話倒是和神態不同,他回答道:我難過的。
說著,徐景行有些無奈,似是嘆息道:只是有的人,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看上去都只是如此罷了。
徐曜一時無聲,沒接他這話。
此時婚禮已經進行到尾聲,開始拍照。徐曜和康遙一起離開位置,站到了江遇晨的身邊。
這會兒,從這個角度再看徐景行,終于有了點獨獨游蕩在熱鬧之外的冷清。
徐曜忽地道:他這算是有病吧。
在康遙說話之前,徐曜又補充:我不是在罵他。
康遙道:可能。
徐曜自己沉默了一下,又道:其實我一直都討厭他這樣子。
康遙道:我知道。
徐曜沒再多說,可也不知道為何,就這么看著孤零零的徐景行,某些長久的心結竟也不再像過去那樣死纏在一起難以捋清。
正想著,康遙拿手肘撞了他一下,問:徐曜,你不開心嗎?
徐曜道:開心什么?
康遙:他這么大的病,竟然都沒遺傳給你欸。
徐曜:
康遙:你不僅能表達感情,還能死纏爛打呢。
徐曜:
徐曜如夢初醒,還真的很難不慶幸,他抓著康遙的手,忽地笑了出來。
康遙在他身邊同樣發笑,攝影師按下快門,將兩人框進了鏡頭之中。
第96章 我裝的
康遙和徐曜跟完了婚禮全程,到了下午便開始無所事事。
因為江遇晨并不想讓兩人這么快就走,徐曜和康遙在e國行程目前還有兩天,兩人沒事可做,索性在馬場騎了好久的馬,到晚上精疲力竭時才回房間休息。
經歷了這一天,徐曜心態又成熟了不少,康遙則正相反,肆意張揚,狂的沒邊兒。
他玩了一下午,身體累了,眼睛卻閃爍著光,一邊回味,一邊評價道:這城堡倒是不錯,有花園,有草坪,還有馬場。
徐曜非常配合: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多住幾天。
康遙問:只是多住幾天?
徐曜笑道:那怎么辦?
康遙眨眼睛,道:不應該也買一個嗎?
徐曜這倒是沒想到,不過他財大氣粗,倒也不吝嗇,馬上改口:也行,這樣明年天氣暖時,我們還能來自己的城堡度假。
康遙只是隨口一提,哪里真在乎什么城堡,笑著問:你怎么知道我們還有明年?
徐曜愣住,神色微變。
康遙沒多說,哈哈哈哈地笑起來,越笑越開心。
徐曜看就知道康遙是在故意使壞,繃緊的肌肉這才松下來,有點急地撲過去,按住康遙,氣道:你怎么這么壞?
康遙不躲不閃,摟著徐曜的脖子往床上摔:你管我那么多。
屋子里回蕩著康遙的笑聲,之后,那笑聲又變了味,變成了急促的喘息聲和打鬧聲。
兩人鬧到了天色漆黑,這才老實下來,挨在一起睡下去。
夜間,徐曜半夢半醒,聽到了兩聲敲門聲。他睡眠淺,馬上醒來,自己快步去開了門,以防敲門聲把康遙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