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嬴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現在一空下來
徐曜發了一會兒呆,心情有些不好。
好巧不巧,工作之余,他又收到了一條備忘錄提醒今天晚上他有個宴會要參加,正是譚成的生日宴。
譚成的生日酒局在家中舉辦,康遙也會去,徐曜只要去了就能直接見到康遙。明明是高興的事,偏一想到自己住在康遙對面都見不到康遙,想見康遙竟然得去情敵父親的生日會,徐曜便歡喜不起來。
心情微妙得厲害。
這么抱著復雜的心情迎來了夜晚,七點鐘時,徐曜帶著禮物從公司出發,直奔譚成的家。
譚成的別墅和他的別墅不是同一個園區,但離得也不遠,不到一小時就能到達。
徐曜在別墅外停好了車,這個時間,譚家的門口已經到了不少的人。
徐曜剛剛下車,便眼尖地看到了某個心心念念的身影。
本以為還要四處找尋才能見到人,沒想到一下車就能看見康遙,徐曜有些驚訝,忍不住當即喚道:遙遙!
他的聲音不低,但距離隔得有些遠,周遭的人聲也有些嘈雜,康遙并沒有聽到,倒是康遙身邊一個戴著銀邊眼鏡,身穿淺色高領毛衣的俊秀青年一抬眼看見了他,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譚銘和徐曜的視線相撞,沒看幾秒,很快收回,隨后,他神色防備地對康遙說了句什么,忙不迭地帶著康遙走了。
徐曜:
徐曜心情煩悶,忙快走幾步追了上去,幸而這個時候人多,別墅的一層也只有那么大,兩人沒有走遠,就在迎客的大廳里。
此刻,他們正并肩站在一起,和今晚的壽星譚成交談。
徐曜微微松了一口氣,靠近過去,在他出聲之前,忙著和康遙講話的譚成先看見了他,滿臉高興地招呼道:小徐來了,快過來。
譚成很是熱心,拽住了徐曜的胳膊,介紹道:這是我家的二兒子,譚銘,你早就認識。
說完該有的客套話,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點,譚成眼睛發亮,指著康遙道:這是康遙,譚銘的朋友,你上次從樓上看見過,不過原來他不是姓姚,是叫遙,哈哈,倒是我誤會了。
譚成是個熱情的長輩,給徐曜介紹了康遙,又給康遙介紹徐曜,殊不知在場的三人眼神交會,早有各種心理活動在暗中刷了好幾茬。
徐曜神情已經難掩復雜,他認識康遙那么久,曾經和這個人不知道有多親密,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有通過旁人介紹來認識康遙的機會。
康遙卻沒有徐曜這么難受,神情沒有半點不自在,在譚成介紹結束后,他真宛如初次相識一樣對著徐曜伸出手,道:哦,你好。
徐曜伸出手,和康遙握了握,一時間連話都不會說。
而事實也沒有留給他多說話的機會。譚銘的視線在徐曜的臉上掃過,似乎越發堅定了某些看法,他側頭詢問康遙道:晚宴還要等一會兒,要不要去院子里看一看?
康遙沒有意見,微笑著點了點頭。他今天穿了一身淺色的休閑服,和譚銘的穿衣風格有些搭,不認識的人看他,說不定會有種他性格很好的錯覺。
兩人這么說定,便和徐曜譚成點了點頭,往花園那邊去。
徐曜一直盯著康遙不放,見他真走了,即刻便想跟上去,不想譚成拉住了他,不僅給他使了個給譚銘和康遙創造獨處空間的曖昧眼色,還努力試圖分享些八卦消息。
譚成:你今天看新聞了嗎?
徐曜為譚成的一個眼色就已經萬分不適,更是心不在焉,注意力追著康遙遠去,不得不花了好幾秒才聽清譚成在說什么。
譚成壓低聲音,激動卻盡量小聲道:那個全息游戲,原來就是康遙的成果,他不僅學術能力強,還是大天元的老板!
徐曜早就知道這些事,自然激動不起來,可他也明白,這樣的消息對于其他人來說的確有著震驚四座的效果。
康遙,一日之前或許寂寂無名,但從今天以后,人人都會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地位和財富會超過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別說能和他做朋友,光是他能光臨這個宴會,就足以讓譚家蓬蓽生輝。
譚成還想和徐曜多說幾句,可惜還要迎客,只能先走一步。
徐曜剛才想去追康遙,奈何被譚成攔住,不想現在這會兒沒人攔他,他卻偏偏停住了腳步,一時難以向康遙靠近。
他這輩子,幾乎沒有自卑過,即便是被燕來拒絕自閉了一陣,也很快便振作起來向著更好的自己前進。
但這會兒,徐曜破天荒地產生了遲疑之感。
他自然是喜歡康遙,需要康遙,離不開康遙的。
但是康遙需要他嗎?
他能夠放下自尊去糾纏不休,可若是康遙覺得厭煩,那
徐曜望著康遙的方向,有些出神,便是這時,他身后有人輕輕道:你不需要想這么多。
徐曜猛地回神,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個人。徐景行拿著兩個酒杯,一個自己用,一個向著徐曜遞過來。
徐景行是譚成的朋友,來譚成的生日會再正常不過,可徐曜冷不丁瞧見他,反感之態溢于言表。
他本就不喜歡徐景行,這人卻還要在他為康遙煩心惱神時用這種看透一切的語氣和他說話。
徐曜不想理睬,恨不得躲遠些。
徐景行卻像是感受不到徐曜的冷淡,哪怕徐曜不接他的酒,他依然手握兩只酒杯,溫和道:小曜,你可以對自己自信一點。
這話說的,好像真的明白徐曜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徐曜最煩的就是徐景行這個樣子,他漠然發問:你知道什么?
徐景行的目光在遠處康遙的身上停了一會兒,輕笑道:你說得對,我和他只見過一次,自然沒有你了解他了解得多。
說完,徐景行隨意地反問徐曜:你比誰都了解他,那像他這樣的人,為什么還三番兩次地由著你糾纏?
徐曜猛地愣住,面上毫無異動,心中卻地動山搖。
徐景行低頭喝了一口酒,平靜又尋常地宣告道:你很好,足夠了。
徐曜好半天都沒說話,他一向討厭徐景行用一副慈父的口吻講話,可這一秒,他忽然沒有特別地生氣,甚至于冷靜下來,正經地問徐景行道:你在家住過幾天?你和我待過多久?你能知道我有什么好?
徐景行頓了下,沒有正面回答,罕見地開玩笑道:康遙是全息之父,你是他的前男友,能被他選中談過一場戀愛,想來你的優點應該還是有很多的。
徐曜:
要這么說,用康遙的選擇來衡量他的價值,那他還真是不能不飄了。
徐曜定定地看了徐景行一眼,莫名覺得徐景行今天有些順眼,他伸手搶過徐景行手中的酒杯,不再停留,向著康遙的位置迅速出發。
徐景行看著他的背影,長久地凝視了一會兒,嘴角上抬,低頭喝酒。
正一杯告罄找人續杯,迎客回來的譚成瞧見了他,樂呵呵地迎上來,勾住徐景行的肩膀,高興道:來得夠早的,我面子真大啊!
徐景行由他勾著,只是微笑,面對同齡人,哪怕是好友,他也總是不遠不近,叫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譚成并不在意這些,只興奮道:哎,我和你說個事,你看那邊。
譚成指著康遙,道:人漂亮吧?!他就是那個康遙,年輕有錢有才華,聽說還是gay!正好我家譚銘也是gay,這多巧!我尋思他倆要是能在一起
譚成越說越激動,道:真的,要是康遙做我兒媳婦,我做夢都得笑醒,別說什么男不男的了,我得到處去顯擺顯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