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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吃了只是玩笑話,當然不可能是真的,徐曜小心詢問道:我解開你會不會走?
康遙發(fā)笑,瞥他道:我往哪兒走?我不用住酒店?
聽這話,康遙想來應該不會一被解開就立刻轉(zhuǎn)身離去,徐曜放下心來,去摸自己的西服口袋。
他之前明明把手銬和鑰匙都放在了衣兜里,之前摸到了手銬,不想這會兒卻怎么也摸不到鑰匙。
徐曜心中一驚,低下頭摸了又摸,甚至拉開衣兜專門看了一眼,還是沒有瞧見鑰匙的影子。
怎么回事?沒了!
鑰匙沒了!
徐曜怔住,完全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轉(zhuǎn)折。康遙看著他的臉色,疑惑問道:找不到了?
徐曜答不上話。
康遙完全不相信:你故意的吧?
不是,真的不是。
徐曜只是想和康遙住一個房間,當真沒有康遙那么多花花腸子,奈何此刻鑰匙確實找不到,他反駁不了,甚至連鑰匙有可能丟到哪里都想不出來。
怎么會丟了呢!
這可怎么辦?
徐曜決定道:我出去找。
他說著便想向外走,另一端的康遙卻原地不動。
康遙有點嫌棄道:你想找自己找,別帶著我一起,你不累我還累。
話是這么說,可兩個人現(xiàn)在被拴在一起,哪里能分開。徐曜無計可施,只能和康遙一起坐下來。
他們兩人暫時分不開,坐的是同一張床,軟軟的床墊凹陷下去,更讓他們兩個人不自覺挨得有些近。
徐曜本該暗自開心,奈何丟了鑰匙實在是意想不到,他有些尷尬,兩人一時間都閉口不言。
過了稍許工夫,還是康遙嘖嘖兩聲,解開了用來擋風的衣服,他單手行動不方便,脫了一半又叫徐曜幫忙。
拽一下。
徐曜乖乖上手,用了點暴力手段,這才將成功幫康遙脫下外套放到一邊。
再回頭,便看見康遙穿著襯衫,戴著銀色項鏈的脖子在滑雪服的反襯下顯得又白又細。
康遙對他的吸引力沒有一刻消失過,徐曜看得分神,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可剛轉(zhuǎn)過頭,康遙又拽著他起身,一路到了窗邊。
嘩啦一聲,康遙拉上了窗簾,布料隔絕了外面的夜景,使得周遭忽然多了種只剩康遙和徐曜兩人的私密感。
徐曜還沒有從康遙的脖子上緩過神,緩緩問道:你拉窗簾干什么?
康遙像看笨狗一樣看他:徐總,天黑了,你不睡覺嗎?
睡覺還是要睡的,可現(xiàn)在這樣,要怎么睡?
徐曜倒也不是沒有想過趁著兩個人在一個房間里的機會拉近距離,盡量往一張床上發(fā)展,但像這樣做什么都不太方便,還是直接打破了他所有的預想。
他真的好想痛罵這個該死的鑰匙。
徐曜一時沒說話,康遙的動作卻不停,他拉著徐曜一路去了衛(wèi)生間,完全不顧徐曜在場,灑脫又隨意地解開了他的襯衫紐扣。
襯衫里面什么都沒穿,一掀開便能看到皮膚,還有那對修飾著嫣紅顏色的裝飾品。
徐曜看了個正著,即便馬上低頭還是不受控制地將那匆匆一瞥深深刻在了腦子里。
他當即慌亂道:遙遙。
康遙并不理他,脫掉了襯衫堆在徐曜那頭便打開花灑,問:你洗嗎?
徐曜:
康遙:就知道你事多,那我先洗了。
水汽里的熱量很快蒸騰而出,快到讓徐曜分不清熱量來自哪里。
他并沒有追著去看康遙,卻因為手銬根本離不開康遙半步,只能站著不動,被迫伸進去半只手臂方便康遙在浴室里活動。
很快,他的袖子被水濺濕了,他卻根本沒有心思顧及。
康遙隨心所欲旁若無人的行動沒有給他任何的適應時間,哪怕徐曜知道康遙多半是存心使壞折磨他,偏偏還是無法冷靜。
一開始,徐曜還試圖用晚上吃什么這類問話來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可等康遙把內(nèi)褲丟出來后,他便完全沒有心思再去說話了。
落在身體上淅淅瀝瀝的水聲比什么直白的挑逗都更能引人遐想。
徐曜即便是在熱戀之時都逃不開這種誘惑,在已經(jīng)和康遙分手很久的現(xiàn)在更是很難做到心無邪念。
若是問什么叫作繭自縛自討苦吃,恐怕再沒有比現(xiàn)在更貼切的解釋。
徐曜心臟亂跳,不過過了十多分鐘,對他而言卻像是一天一年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終于,康遙關(guān)掉了花灑,叫徐曜道:浴巾。
徐曜回過神來,單手開了櫥柜去拿。
里面一共兩條,徐曜沒給自己留,一條避開視線遞給康遙,另一條則在康遙圍好浴巾后用來給康遙擦腿。
這種時候,并不需要康遙去特意吩咐,兩個人早就有了習以為常的相處方式。
徐曜主動地蹲了下去,任由康遙抬起腿踩上他的膝蓋。
本是這樣擦完即可,可就在徐曜給康遙擦拭水珠時,康遙的腳忽然一寸一寸向里摩擦,踩到了徐曜的大腿上。
徐曜的肌肉緊繃,停住了動作。
他停了,康遙卻不停,依然亂動,直至終點。
徐曜猛地按住了康遙的腿,道:康遙。
康遙笑了一聲,應道:怎么?
周遭的水汽無端叫人覺得呼吸不暢,這一剎那,徐曜的呼吸聲從幾不可聞到逐漸加重,理智幾乎要瞬間消失不見。
他仍堅持著沒動,只用力握住康遙的腿,道:別逗我。
康遙發(fā)笑,徐曜則是聲音干澀,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緊繃著。
徐曜艱難道:你知道我忍不住。
兩人的姿勢絕對稱不上好看,甚至有些奇奇怪怪,徐曜跪在地上,眼睛都泛紅了。
然而即便如此,康遙仍不知道見好就收,他嘲笑道:可不是我叫你忍的,是你自己說的什么都不做。
徐曜:
康遙道:你還保證了。
進門之前的話,徐曜都是認真的,可再認真的人在康遙的操作面前都會潰不成軍,乃至失憶。
徐曜忍無可忍,低頭一口咬在了康遙的腿上。
康遙嘶一聲,沒罵人,反倒笑了。在他笑時,徐曜也起了身,單手托住了康遙的腰,幾步將他按在了床上。
手銬的限制實在是有些大,兩人的左右手只能十指相扣。
徐曜另一只手撐著床,因為忍了太久,幾乎有些疼痛。
他皺眉問康遙道: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