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嬴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來?!年輕人一個激靈,有點急道:我聽見了!
康遙輕松笑道:我也沒藏著。
年輕人一時失聲,他實在不知康遙笑他做什么,但看康遙的模樣,應當是個外行人,看他運行一直有error才笑他。
他本來不欲解釋,但被笑得面子上挨不住,只能悶聲道:我水平并不差,只是這個問題太復雜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我剛剛開始,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康遙道:是嗎?
輕輕的兩個字,充滿了半信半疑的味道,年輕人有點受傷,強調(diào)道:是啊。
然而話音剛落,康遙便起身來到了他身前,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刪掉了之前的部分程序代碼,得心應手地進行續(xù)寫。
五分鐘后,康遙運行程序,代碼流暢地跑起來,堪比新車上路,迅捷有力。
康遙問:是嗎?
年輕人:
年輕人站了起來,什么也沒說地走了。
稍許工夫,他滿頭滴著水回來竟然去用冷水洗了個頭。
坐下來,他終于冷靜了,摸了把臉,小聲問:你是新來的團隊骨干嗎?
康遙道:不是。
年輕人聲音變得更小了:你能不能不開除我?我的工資是團隊里最低的,而且頭發(fā)還很多,以后可以多多加班。
康遙笑了起來。
其實,他還真沒想到隨意一逛還能碰到這種水平的程序員。
說實在的,雖然他很喜歡欺負人,但這個人思路非常清晰,能力確實有點意思,只是性格太軟,不是康遙喜歡的類型。
康遙主動問他道:我有一個建議,你想聽嗎?
年輕人眼巴巴地看著他:你說。
康遙道:你應該考慮主動辭職,換個游戲公司去工作。
年輕人的臉垮了,并沒有聽出康遙的稱贊之意,康遙也不和他多解釋,轉(zhuǎn)移話題,笑瞇瞇問眼前的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人有點不想被康遙記住自己的名字,回答得很緩慢:韓野。
韓野。康遙道,野?照著反義詞起的名字嗎?
眼見著韓野露出一種憋得難受的神情,康遙不再逗他。
他將自己那杯從徐曜那里討來的咖啡放在了韓野的桌子上,笑著問道:韓野,加個咚訊嗎?
從技術(shù)部門出來,康遙的心情相當不錯,他順手查了一下韓野的信息,看完之時正好收到了徐曜的消息。
徐曜:【十分鐘后下樓,門口見。】
康遙回復了一個哦,按下電梯,超出預料的是,當電梯在八樓開啟,里頭竟然已經(jīng)站了一個熟人。
康遙去學校辦理退學的時候沒有遇到童紹,因此上次見面還是在KTV和徐曜一起離開的那次。
不過在狹小的空間里狹路相逢,康遙遇見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有什么尷尬不適,大大方方進了電梯。
反觀童紹,穿著一身練習生的訓練服,額頭冒著汗,一見康遙,臉色迅速冷下來。
但兩人性格不同,童紹不選擇無視,而是立刻追問道:我給你發(fā)的消息你看見了沒有,你為什么不回?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康遙繼續(xù)不理睬,童紹又問道:退學又是怎么回事,你在鬧什么,你不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考上的嗎?
見康遙一直不應聲,童紹越發(fā)急躁。他平時話也不多,尤其對康遙,更是懶得和他說話,但此刻積攢的問題太多,加上康遙他人出現(xiàn)在滿星的大樓里,無法避免迫切追問上次的事情。
你怎么認識的徐曜,那天晚上你怎么沒回學校?康遙,我問你話呢,你最近都住在哪里?
康遙不覺得自己需要回答童紹這些問題,但目光掃過童紹的臉,忽然感覺到童紹的表情有些怪異。
在他的認知之中,童紹對康遙這個外來的便宜哥哥一直是反感的,同時,因為康遙堅持不懈在同一個專業(yè)和他競爭,實力也一直比童紹強,導致童紹對他的態(tài)度時常在嫉妒和憤怒中左右橫跳。
但此時,童紹的反應之中分明還有一些別的情緒。
童紹語氣不善:你也準備簽約滿星?簽滿星為什么要退學?你腦子有什么問題嗎?
康遙忽然開口:你在暗示什么?
童紹冷聲道:我沒有暗示,我就是在問是你自己要退學,還是別人建議你去退學?
在童紹的印象中,始終無法忘記康遙對舞蹈的執(zhí)著,他不相信康遙的退學是出自本意。
而康遙同樣覺得詫異,原因就是童紹能問出這個問題,這里面所含的本質(zhì),其實反而是對康遙利益的一種維護。
康遙忽地哼笑了一下。童紹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更覺得生氣。
他意有所指地繼續(xù)質(zhì)問道:你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子吧?長得漂亮的人在這行遇到的可不全是好事,你可別被利益迷花了眼。放棄自己的學業(yè)去靠著別人簡直大錯特錯!徐曜是什么身份,只要他想,你在他身上能占到一點便宜?
說完,他又加上一句:清醒點,更別連累我們童家被人瞧不起。
這語氣聽著很嘲諷,又是諷刺康遙,又是像在指著徐曜的鼻子說他不懷好意,康遙瞇起了眼睛,盯著童紹的臉,終于想透了。
他仿佛遇上什么洪水猛獸一樣嫌棄地后退好幾步,道:我和童家有個屁的關(guān)系,你以后離我遠點,我的事情你都別管,也別覺得自己是什么道德衛(wèi)士,管得那么寬。
童紹被說得一愣:你說什么?
康遙看出了童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對康遙的那一丁點關(guān)心,已經(jīng)從心里覺得萬分麻煩:我叫你離我遠點,別自作多情覺得在提醒我,我用你提醒?
放下這話,電梯也到了,康遙頭也不回地踏出去,唯恐避之不及地走掉。
如果童紹當初拉那一把,恐怕站在這里的還是康遙本人。
以前那么久,童紹沒給康遙任何善意,現(xiàn)在換了他來,可快別來惡心他。
康遙快走幾步,感覺到童紹有要追上來的架勢,不由走得更快。
到了大廳的門口,徐曜的身影剛好從另一個方向出現(xiàn),康遙的腳步這才放慢,童紹果然愣了愣,停在了原地。
徐曜的視力上佳,也看見了童紹,察覺出康遙和童紹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歡而散。
看完了康遙的資料,徐曜現(xiàn)在知道了康遙和童紹的關(guān)系,也知道了當初康遙為什么會坐在童紹位置上,他皺眉問道:怎么了?
康遙張嘴就來:他說你壞話。
徐曜很理智地停了下,一邊示意康遙一起往外走,一邊道:說我什么壞話?他其實根本不信童紹有這個膽子。
康遙嘴角一扯,聲音冷漠道:他明里暗里地告訴我,我們徐總不是什么好東西,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看中了我的花容月貌和青春肉體,想玩玩我,等過個一段時間玩膩了,不需要了,就隨意把我打發(fā)掉。
我能相信嗎?我太生氣了,他怎么能這么說你,于是我馬上反駁,你根本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