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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童紹道,叫徐曜,現(xiàn)任總裁,應(yīng)該是徐景行的獨生子。
滿星換屆的事無疑是個還沒公布的小道消息,班級同學(xué)一下子驚訝起來,眾人七嘴八舌:真的假的?之前徐景行接受采訪的時候說想退休大家都沒當回事,竟然真的
徐景行的獨生子,沒透著信啊,不過說到獨生子,那豈不就是和海薇拉那位江總生的兒子?
徐總和江總的兒子,這得是怎樣的投胎技術(shù)?
海薇拉和滿星的共同繼承人,話語幾乎形容不出這是什么樣得天獨厚的家世,普通人和這樣的人的差距太大,以至于讓人沒辦法產(chǎn)生任何的嫉妒和比較感。
忽然,在座的同學(xué)又有人想起了什么:人家哪里只是投胎投得好,他學(xué)歷和能力也高得一批,國內(nèi)沒他多少消息,不過去年海薇拉的秀場創(chuàng)新紀錄了?聽說就是他辦的,我這里還有他在臺下看秀的視頻呢,長得也特別高特別有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是男模呢。
說話間,視頻被一群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地觀看。
鏡頭從T臺上的模特轉(zhuǎn)到觀眾席時,果然照到了一個穿著西裝,鼻梁高挺到顯得有些刻薄的男人。
有人感嘆道:媽的,好年輕,應(yīng)該還不到三十吧,顏值也夠高的。
海薇拉的總裁也就是徐曜的母親是中英混血,到了徐曜這里,尚且剩了四分之一,這四分之一混得剛剛好,不會讓人一眼覺得徐曜血統(tǒng)西化,卻足夠讓人覺得他在周遭脫穎而出。
童紹一看見他就覺得眼皮跳,催促著關(guān)掉視頻。
喬喬湊熱鬧看了一眼,依稀覺得眼熟,好像就在今天的什么時間什么地點見過,她悄悄問康遙道:你今天有沒有見到等等,停車場給你名片的人是不是就是他?
康遙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喬喬從中感受到了默認,有些后知后覺地激動:哇你好棒啊康遙,不,你好棒啊遙遙!
另一邊,激動的人群也在對童紹進行夸獎:太難得了,新徐總和你說什么了嗎?進了滿星果然前途無量,以后見到他的機會應(yīng)該更多,發(fā)展也多。
童紹并不喜歡有關(guān)徐總的話,但沒有掃興地否認,這時,喬喬的聲音傳過來,夸贊康遙,也正好被童紹聽到:我就知道,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
在這樣的場合,童紹難以避免地被戳到,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誰是金子,康遙?
明明他才是那個金子,所以領(lǐng)舞一次就成功簽進大公司。
童紹忍不住氣惱,開口直指康遙:別說什么好心讓著我,搞得好像我簽約多對不起你似的,你那么厲害,你怎么還沒發(fā)光?
康遙并不作反應(yīng),手上只顧自己傳了一條消息出去,等發(fā)完了,才仰起頭,掛著笑容看著童紹。
那個笑容意味深長,沒有任何被羞辱的不自在和窘迫。
童紹被看得奇怪,正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短暫的敲門聲,只有一聲,好像只是意思一下,之后門被忽地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對屋內(nèi)喚道:出來,康遙。
那個男人眾人都沒有見過真人,但所有人都在一瞬間認了出來,因為就在一分鐘前,大家還在看他的視頻,看他在燈光閃耀的國際大秀上穩(wěn)坐。
徐曜,是徐曜本人。
包房內(nèi)一瞬寂靜無聲,只有背景音樂響得有些刺耳,康遙好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對眾人道: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又對喬喬笑著眨眼,道,明天見。
第9章 我哭了
整個包房里鴉雀無聲。
更讓眾人無聲的是,在康遙走到門口之時,徐曜幫他推開了門。
沒有任何多余的話,這動作偏偏讓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模糊不清,關(guān)照之感溢于言表。
所有人都被掐了麥,一聲不吭。
康遙走后,半晌都沒人開口說話,還是喬喬身邊有人忍不住,小聲道:康遙怎么和徐曜、徐總他們竟然認識??
這話問的是喬喬,許多人都看見她和康遙先頭黏在一起。喬喬不在意地笑笑,回道:認不認識不知道,不過下午好像徐總給了遙遙名片,可惜遙遙說他不想簽。
房間里更安靜了,有人好奇喬喬怎么會叫出遙遙這個稱呼,卻沒一個人敢看童紹的臉色,均尷尬地低頭喝起酒來。
康遙本人則絲毫不在意走后包房里出現(xiàn)了什么情景,對著徐曜一歪頭,早已爽快果斷地走在了前頭。
徐曜是個人精,只需要一眼就從剛才周遭的反應(yīng)判斷出了自己的出現(xiàn)似乎讓康遙驚倒眾人,但他沒有任何探究自己剛才是不是順便被當槍使的心思,只將注意力放在康遙身上。
他手機上收到的最后一條消息是康遙發(fā)過來的包房號碼,康遙發(fā)了,他當然就來了。
只是這其中是什么意思,有沒有很多發(fā)散的空間,徐曜也說不準。
他真的摸不透康遙,說不出是因為康遙年紀小和他有代溝,還是因為康遙的性格本身就反復(fù)無常想一出是一出。
徐曜快走兩步,和康遙并排,問:去哪?
康遙聞言似乎有些詫異:去哪兒?你問我?
剛剛才交代了gay身份的兩個人現(xiàn)在獨處,夜色也恰到好處地深了,讓人不能不多想,徐曜問道:你回學(xué)校?
康遙露出微笑:我不住學(xué)校。
徐曜:那你住哪里?
康遙瞇著一雙笑眼,神態(tài)看起來非常地狡黠,某一個瞬間,徐曜覺得那雙彎彎的眼睛里充斥的是叫人心癢的試探和調(diào)侃。
康遙似乎故意將聲調(diào)拖得很長,說話時直直望著徐曜的眼睛,眼神沒有任何的避諱:重要嗎?
重要嗎?此時此刻,確實是不重要。
徐曜心頭微動,停了好幾秒,開口:我在C市有一處房產(chǎn),現(xiàn)在在住,離我公司比較近,但離C影比較遠,開車要兩個小時,如果你明天有課,十有八九會遲到。
康遙笑笑道:哦,無所謂,我明天不想上課。
康遙的聲音很輕,好似風(fēng)吹過,卻剛剛好叫旁人的心似水面泛波,漣漪一片。
徐曜是個成年的男人,康遙都這么說,他也沒有理由再推托,直接按下電梯按鈕,任由顯示屏的數(shù)字飛速變化:我的車在停車場。
康遙:好啊,那就去停車場。
兩個人消失于電梯,同一時刻,俞炎剛好到電梯口,匆匆看到一眼。
沒來得及對話,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只給他留下徐曜和另一個漂亮男生并肩離去的最后印象。
那個男生的唇邊痣曖昧又顯眼,俞炎愣了下,站在原地靜默一會兒,忽然笑了。
回到包房,賴星維正忙著喝水緩解飆高音后造成的喉嚨干澀,看俞炎一個人回來,奇怪發(fā)問:沒找著?你沒有問過服務(wù)生?
俞炎道:找到了,他有事走了。
賴星維聽得臉色綠了:???他走了?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俞炎淡淡道:嗯,你還唱不唱?
徐曜中途離去,搞得賴星維心情瞬間走低,賴星維一面收拾東西一面抱怨:太不厚道了,唱個屁,我找他打一架去。
俞炎卻是無所謂:走就走了,我再陪你一輪,你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