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窖藏時間悠久的葡萄酒味道淳厚同時后勁很大, 愛酒的是澹秋水不是西瑞爾, 何況這瓶酒本來就是西瑞爾為澹秋水準備的, 所以最后一整瓶酒幾乎都被澹秋水飲了,西瑞爾只分了一小杯。
當酒的后勁上來之后,澹秋水就有些醺了, 盡管他在修真界時還有一個酒中仙的名號。
酒氣浮上了澹秋水的臉頰,他的膚色白皙如玉, 透著淡淡的潮紅色時看在西瑞爾的眼里就是萬分風情。
西瑞爾心中的綺念又翻滾起來。
澹秋水有些晃悠地站起來, 對西瑞爾伸手:彼得,陪師尊去散步吧!
西瑞爾想也沒想就搭上了澹秋水的手, 發現自己的手比澹秋水的大了一圈,他們出門往森林里的小溪邊走去。
澹秋水選地方建房子的時候, 很注重風水, 小木屋旁邊有山有水有郁郁蔥蔥的森林,靈氣氤氳, 是絕對的好地方。
走到河邊后, 澹秋水拂開自己的袍子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任清風吹去臉上的醉意。
西瑞爾往小溪邊走了走,澹秋水看著他的背影, 突然覺得徒弟身形陡然高大,西方人種啊!澹秋水感嘆。
就當澹秋水看得有些出神的時候, 西瑞爾突然轉身看著澹秋水, 師尊, 你來自哪里?
澹秋水的目光突然悠遠起來, 也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瓶清酒,用褐色透亮的陶壺裝的。
澹秋水抿了一口酒,帶著笑意問:怎么突然問這個?
西瑞爾突然朝澹秋水走過去,矮下身蹲在澹秋水面前,一只手撐在石頭上,一只手壓住澹秋水的小臂。
西瑞爾與澹秋水目光相接,話語中的誠懇與深愛絲毫沒有遮掩,磅礴地表露出來:師尊,等這次回來等封印了魔族等,這這一切結束了,我能吻你嗎?
澹秋水沒有立即說話,西瑞爾的心情變得非常忐忑,他拿不準,拿不準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允許。
沉默漫延了一刻之后,澹秋水突然動了,他把酒壺丟在松軟的草地上,里面的酒流出來,頃刻間酒的味道把他們包圍起來。
澹秋水垂頭看著西瑞爾,笑意盈盈地說:為什么,現在不呢?
西瑞爾的瞳孔瞬間張大,有些語無倫次:師尊,您,您
他突然吻上了澹秋水的唇,澹秋水從彼此貼合的唇間瀉出一絲輕笑,然后澹秋水閉上了一翦秋水般的眼睛,伸手摟住西瑞爾的脖頸,跟隨著西瑞爾的動作輕輕揉著西瑞爾干燥柔軟的金發。
當西瑞爾攻勢太沒有章法的時候,他就扯一扯指間的發絲。
【拉燈】
澹秋水在小木屋的二樓醒來,清晨的陽光不客氣的透過窗子照射的床榻上。澹秋水不是奧古大陸的人,沒有掛床幔的習慣,所以明媚的陽光直接灑在他的臉上。
澹秋水朝身側一看,西瑞爾就躺在他身邊,不容掙扎地將他禁錮在懷中。十幾年前,在這張床榻上,是他哄著小徒弟入睡,而現在,是徒弟抱著他安眠。
時光輪轉,世事奇妙啊!
要掙脫西瑞爾的禁錮不費澹秋水什么力氣,他從床榻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上,拿過旁邊的袍子隨意地披在身上。
看著胸膛上的一夜未消的紅痕,澹秋水嘖了一聲,攏了攏衣襟。他想了想西瑞爾的身世,覺得自家徒弟可能是小的時候缺乏母愛,否則他又沒有奶,用力咬什么呢!
不過,這滋味倒是比想象得更好,澹秋水低頭笑笑。
到了商定的出發的日子,他們聚集在費蘭克茲的城堡前,費蘭克茲學院的所有人都來給他們送行。
之前的那幾頭獅鷲已經在和魔族的戰斗中死掉了,澹秋水就將那艘樓船給了他么,既能在天上飛,也能在海里游,最最方便。
師尊,我走了。西瑞爾說。
蘭斯大人,我們走了!其他人說。
澹秋水卻叫到:等等。
嗯?八人一齊看著他,澹秋水朝他們走過去,更貼切地說,是朝西瑞爾走過去。澹秋水手上拿著一枚兩指寬的玉佩,掛著一條紅繩,澹秋水將它掛在西瑞爾的脖頸上,然后后退一步,說:護身符。
想起之前碎掉的那一塊,西瑞爾立即就明白了,但是西瑞爾希望永遠也不要用到它,因為一旦用到就意味著他還是不夠強大,當真正變成師尊的愛人后,這會讓他覺得自己還沒長大,從而非常挫敗。
澹秋水掛好玉佩后,看到西瑞爾還是盯著他不轉移目光,就開著玩笑說:是想要一個親吻嗎?
西瑞爾可不覺得這是一個玩笑,他一把將澹秋水抱在懷里,低頭吻上去,愛人總是有特權不是嗎?
后面的麗茲等人均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卡爾,澹秋水是他心目中景仰的前輩啊,這下子,所有崇拜都咔嚓咔嚓地碎了一地。
這怎么回事?蘭斯大人和西瑞爾?他們不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嗎?
真是,不可思議!
西瑞爾似乎感覺周圍的所有人的呼吸都窒了一秒,但他才不管呢!他任性地想,過了一會兒,西瑞爾放開澹秋水,澹秋水的唇水光瀲滟,他就忍不住用指腹抹去。
師尊,我們走了。
澹秋水伸手拍拍他的頭,微笑道:一切小心。
西瑞爾等人乘著樓船飛走了,澹秋水留在地上,他身后的不管是費蘭克茲的導師還是學生此刻都面面相覷,沒有想到,也沒有人敢想,澹秋水和西瑞爾竟然是這種關系。
但是澹秋水根本不會垂眸去看這些小人物的窺探,他直接轉身走回費蘭克茲的城堡中。
封印魔族,護衛世界等級晉升,可是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他操心。
*
他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精靈森林,麗茲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她心里非常擔心,對于伙伴們一致同意首先去精靈森林,麗茲雖然沒有什么口頭上的表示,但心里已經將每個人的情誼都牢牢記住。
精靈森林還是那么寧靜,但此刻的安靜卻不同往日,隱隱有種悲傷在森林里游蕩。
麗茲你的形容詞真奇怪,悲傷難道能被看到嗎?卡爾不能理解地問。
麗茲皺著眉說:精靈是森林的寵兒,這里的每一棵樹、每一朵花、每一片葉子,每一只昆蟲,還有息聲的鳥兒都在傳遞它們的恐懼和悲哀。
西瑞爾一邊往前走,一邊冷淡地說:現在想太多也沒有用處,走到精靈族再看。
麗茲不是那種需要安慰的女人,她也不奢求西瑞爾會安慰她,自從知道西瑞爾和澹秋水的關系后,他就已經很明白,西瑞爾幾乎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他的老師,那么給別人的就不剩什么了。
就算有,那也是虛偽的,有目的而刻意偽裝的。在那一層虛假表皮下,只有刺骨的冷漠。這樣看來,沒有到該慶幸。
那我們快點走。麗茲說。
走到精靈森林的入口時,不像往常一樣,精靈族的守衛都藏在頭頂枝干盤曲錯節的樹上,讓人絲毫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