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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個陰謀,而且嚴重性也遠遠超過了他的預估。
見沈聽瀾還是在踟躕,蘇格堅定地說道:“我有直覺,那里面有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沈聽瀾見勸不動他,只好繼續了之前的計劃。
至于蘇格,他就算是拼盡了全力也會努力護住的,他不想讓蘇格覺得他是一個沒有辦法保護omega的alpha。
“有危險的時候你躲到我背后去,我知道你很強,但我是一個alpha,保護我的omega是基本能力。”
蘇格看著沈聽瀾,臉上帶著些許羞赧的神色,小聲嘟囔道:“誰是你的omega。”
沈聽瀾沒回答,淺淺地笑著看著蘇格。
“糖糖,如果這一次我們平安回去了,你會答應和我在一起嗎?”
蘇格沒好意思回答,目光半天找不到一個落點,整個房間到處都看了個遍,就是沒有往沈聽瀾的方向看。
沈聽瀾也并不急著要蘇格的回答,單膝跪在蘇格的床前親了親他的指尖:“我等你的答案。”
蘇格的臉徹底紅了,倒在床上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聽瀾看著這只已經已經快被煮熟的蝦米,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有些過激了,但是他不知道如果他一直不邁出這一步,蘇格什么時候才會成為他的人。
在執行計劃之前,涂一兔來房間找了他們一趟。
“你們需要我幫忙做點什么嗎?只要不傷害拉里,我做什么都行。”
沈聽瀾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只需要晚上拖住他就可以了。”
涂一兔難得臉紅了一下,瞪了沈聽瀾一眼:“說這么直白干什么?”
沈聽瀾很無辜地望著蘇格,似乎想要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要開車的意思。
蘇格沒理他,走到涂一兔的身邊開啟了一個新話題:“能和我說說你認識拉里伯爵以前的生活嗎?”
涂一兔有些疑惑蘇格會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我其實對小時候沒什么記憶,唯一能夠想起來的就是有一天晚上,我在一個小巷子里醒來,身上沒有一分錢,還是有好心人幫助我才能度過那段時間,后來我就遇見了拉里。”
他聳了聳肩說道:“沒有什么意外的,就是一段很沒有趣味的過去。”
蘇格抬頭看了沈聽瀾一眼,兩個人的心里都更加確涂一兔肯定也是一個從beta變成omega的實驗體,這樣一想的話,拉里伯爵這么多年一直把他留在身邊的企圖變得更加耐人尋味。
“你的發|情期都是靠抑制劑嗎?”蘇格一本正經地問道。
涂一兔看了沈聽瀾一眼,壓低了聲音對蘇格小聲說道:“你是怎么做到在一個alpha面前這么若無其事地談論發|情期的。”
蘇格很是不解,但沈聽瀾卻一秒就懂了涂一兔的意思,很紳士地起身離開了房間。
omega的發|情期和女孩子的生理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對于omega來說都是一些很私密的話題,一般不會再alpha的面前談論,也就只有蘇格這樣的omega才會一點都不把發|情期當成一件害羞的事情來看。
靠在房間的門外,沈聽瀾聽不見房間里蘇格和涂一兔的交談聲,干脆拿出終端和親衛隊長核對之后的計劃。
而房間里,蘇格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等待涂一兔講述他度過發情期的過程,仿佛一個對知識充滿了渴望的學生。
涂一兔有些不太適應在這樣的目光下提起發情期這樣的事情,尷尬地咳了兩聲,“我發|情期自然是有他幫忙,其他情況下就自己解決就好了。”
蘇格半晌沒說話,就在涂一兔以為蘇格的提問到此結束之后,卻聽見他開口問道:“抑制劑很好用嗎?”
涂一兔愣了一下,猶猶豫豫地說:“可能是我用的頻率太高了,所以產生了抗藥性,從前一支抑制劑就能夠度過一次發|情期,到現在幾乎發|情期的時候每天都要打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