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沙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碧璋說他還想與沈遙天,同坐這山河萬里,主宰未來。
也怪不得會將屠天之力的一部分,灌給了沈遙天。
只是師父,你從前對我所言你與碧璋之間的那個故事,到底真相是如何?
沈遙天一怔,卻是驀地笑了笑:你知道了?只是如今,真相并不重要了。
蕭云諫頓時省得了,原是碧璋所言才為真。
他的師父,從頭到尾都是那個至純至善之人,從不曾做過任何的錯事才對。
沈遙天就又像是小時候第一次見蕭云諫的時候一般,揉了揉蕭云諫的發絲,說道:師弟為你束得發可當真好看。云諫,以后你二人也一定要這般舉案齊眉。
蕭云諫想要拉住他,可卻在最后時刻收回了手。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是瞧著沈遙天臉上那釋然的笑意。
他想著師父是自愿的吧。
沈遙天在同蕭云諫作了告別之后,便將自己的一顆內丹全然碾碎。
這能叫他的修為在短時間提高更多。
再加之屠天之力的作用,他興許能在一刻之間與碧璋抗衡。
他彎腰撿起了被扔在一旁的殺生喚情劍,同著新生的劍靈小鯉兒微微頷首,算作打了招呼。
又是一發力,將劍直挺挺地戳在了蕭云諫旁邊。
他對著蕭云諫點了點頭。
蕭云諫已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將劍身抽了出來,緊緊攥在手中。
凌祉環抱住蕭云諫,說道:阿諫,師兄他
蕭云諫卻是對著凌祉搖了搖頭:師父是比這雪更純白潔凈之人,是這世上最好、最良善的人。知此,便罷了。
碧璋也是瞧見了沈遙天,喚道:阿遙如今可是出息了,竟是背叛我之后,還敢在我面前出現。
沈遙天并不將碧璋這些譏諷放在心上,只是道:碧璋師姐。
碧璋緩緩地瞇起了雙眼,又道:我是許久未曾聽聞你這般喚我了。那時候我為了行事方便,穿了女裝。本是想著,我哪里會愛上男子,我這無情道便能控制住。卻不曾想到,見你長大成人的一瞬,便是心亂了。
我亦然。沈遙天的眼中倒影著碧璋的全部。
即便是面前這個碧璋,已不是從前碧璋的相貌。
可他知道,那就是他。
就算是被屠天之力控制,換上了旁人的軀殼。
他也是自己最愛的碧璋。
碧璋又癡癡地笑了起來:阿遙,你對蕭云諫可是將所有的一切罪責,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為什么?
不為什么。沈遙天微微眨了下雙眼,因為我愛你,只是愛你罷了。
碧璋似是怔在了原地。
他的臉色并不好看。
身體里好像有兩股勁兒叫囂著、擰巴著一般,讓他忍不住捂著額角,皺起了眉頭。
沈遙天向前一步,緩緩地抱住了似是萬分痛苦的碧璋。
他淺笑著,溫柔地說道:碧璋,我陪你一起死,好嗎?
碧璋本是在掌心續了許許多多的力量,可卻是在觸碰到沈遙天的那一瞬間,松弛了下去。
他放下手,緊緊地回抱住了沈遙天。
他想著,他沒有那么多恨了。
至少阿遙他這輩子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
對吧?
碧璋將沈遙天鑲入了自己的骨血之中。
沈遙天也知道,在那一刻是只有碧璋在,而不是屠天之力的。
他們相擁著。
背后是一柄將他二人同時刺穿的劍。
是凌祉緊緊握住蕭云諫的手,一同將殺生喚情劍捅進了二人的胸膛。
沈遙天噗出一口血來,對著他二人,道了聲多謝。
便是不消多時,他們兩個就相擁著化作一陣塵埃。
消弭在了這天地之間。
而剩下的一團黯淡的氣息,是屬于屠天之力的。
屠天之力不能瓦解,唯有再次封印。
那些個沒死在他們幾人劍下的妖族、人類,皆是醒悟了過來。
他們驟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屠天之力的控制下,做了什么事情,亦是羞赧慚愧。
但卻也是后怕極了。
蕭云諫強撐著身子,送他們離開了長飆之墟。
望他們日后,再不受五毒心的蠱惑。
回到極寒之淵時,凌祉還在原地等著他。
一頭白發與雪色交融,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目。
可蕭云諫卻是迎了上去。
投進了凌祉的懷抱當中。
下雪了。
他伸出手去,接起了那雪花。
雪下得很大。
逐漸便覆蓋住了那滿地的血污,將一切地罪惡掩去。
蕭云諫看著凌祉,忽而又喚了一聲:凌祉。
凌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彎下,應道:阿諫,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正文完結了!!
激動撒花花!!后面還有好多番外可以看,我是計劃寫炎重羽的
還有沈遙天的想看嗎?就是他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有天道是什么破毛病這種番外,后面的隱居日常啥的,凌祉墮魔的回憶
反正還蠻多的!有什么別的想看也跟我說
順便再推薦一下我的預收!
【接檔】《穿成反派后發現主角重生了》古耽仙俠:
莊瀾序身為極上墟宗的長老,清雅絕倫,皎如天上明月。
可背后卻是個恣虐弟子的渣滓。
而被他苛虐的,卻是日后屠盡師門、斬殺自己于劍下的魔尊薛寒鶩。
一夕夢醒,莊瀾序內里換了芯。
穿來的莊瀾序上次任務失敗、記憶被洗,這次需要阻止文中男主薛寒鶩黑化。
他知曉,要達成這個目的,需要千般萬般對薛寒鶩好。
可,他卻發覺了不對勁兒
他對薛寒鶩噓寒問暖,暴雨罰跪時棄傘相伴。
薛寒鶩鳳眼未抬,將他推至屋檐下:雨大夜寒,小師叔莫要生病了為好,阿鶩舍不得。
欲裝病騙孩子的他震驚:薛寒鶩是怎么知悉的?
他為薛寒鶩披荊斬棘,同進同出于幻境之中。
薛寒鶩擋在他身前,織起一片結界:血肉之軀,便不要為我抵擋了,阿鶩會心疼。
剛想使用苦肉計的他詫異:薛寒鶩怎又曉得了?
幾次三番被搶了說辭的他實在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