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沙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不過一瞬,他便覺察到來者不善。
若是顧傲霜,不會讓他們死,也不敢讓他們死。
可是陸晏不一樣。
若是真同流言所說,我們如今只有死路一條。到了如今這個時候,蕭云諫卻是過分平靜了許多。
他將身上佩戴的匕首塞給了阿綰,又說道:藏進那個密道去,就躲在其中不要動。那里易守難攻,只要有人來了,你便用這匕首刺他。知不知道?
凌祉又跟著囑咐了一句:那地方不通暢,莫不要用了迷藥去!
阿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甫一進入,便聽外面陸晏輕笑了幾聲:這里怎會沒人呢?還是你們希望和我還玩小時候的你藏我尋的游戲?
凌祉聽著陸晏的聲音愈發得近了起來,并不能抬頭去瞧。
他們現下藏身于假山后的矮樹叢中,還算不大容易被人覺察。
但也知曉他帶的侍衛恐怕早也將他們院子圍了起來。
這也是蕭云諫叫阿綰一個人藏進密道中,哪里都不要去的緣故。
凌祉皺皺眉頭,問道:阿諫,你可信我?
如今這個節骨眼上,蕭云諫也顧不得他喚的是什么,只快速地點了點頭。
他們如今只有互相信任,方才能逃出生天去。
他只恨自己為何明明感覺到了不對,卻一直拖著不離開。
可他如今懊惱已是無濟于事。
凌祉看著神態緊張的蕭云諫。
從?他們也是這般在試煉境中,將后背交付給了對方。
卻未曾想,如今又能重來一次。
他陡然握住蕭云諫的手腕,那里捆著一個暗器。
鋒利的尖刺從他手腕下方射出,直直地沖斷了對面的幾棵竹子。
翠竹轟然倒塌的聲音引得了陸晏的注意。
不知他的隊伍里是誰喊了一句:在那!
竟是全然奔著竹子斷裂的方向而去。
等陸晏反應過來,那不過是個障眼法的時候。
凌祉已攬著蕭云諫纖細的腰,足下發力,借著昏黃的月色,藏進了自家的后廚之中。
誰人能有自己更熟悉自家的布置?
那后廚中多是雜物,便是柴火堆后,都能藏身。
更何況,灶?便是木窗。
便是真的尋來,也不至于腹背受敵,尚還有脫身的地方。
只是他們都不知曉,外圍是否還有伏兵。
不敢輕舉妄動,將自己的最后一條路斷掉。
方才他們為了離開假山位置,更是叫人不易察覺那還有個密道,從而暴露了阿綰的藏身之地。
陸晏又是怒罵道:一群蠢貨!他怎么可能砍斷自己頭上的竹子?!
他環顧四周,瞧著竹子倒下的方向,沿著走到了假山?面。
他呵呵一笑,又道:讓我瞧瞧這方向都有什么?
是這假山后面?還是那溪水源頭?亦或是他抬眼掃過蕭云諫二人藏身的后廚位置,那里嗎?
可蕭云諫二人,卻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昨兒那個姐妹給我留言說希望我讓他倆結完婚再出事
qaq我都不敢回你,我存稿已經寫了!!對不起你
沒有辦法!!等下一次,下一次的
感謝在2021071620:34:25~2021071720:48: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筱筱笛3個;風情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帝宜居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穿心
蕭云諫被凌祉遮擋在身后,而凌祉又藏身于柴火堆后,木窗之下。
所有的遮擋物,皆是掩去了他們的大部分視線目光。
但五感的敏銳,還是叫他們聽聞了陸晏的話語與腳步聲,逐漸逼近。
但是窗外卻是靜悄悄的,便是連喘息聲都沒有。
好似無人值守一般。
凌祉深吸了一口氣,湊在蕭云諫的耳畔,小聲說道:阿諫,你先聽我說
現下局勢緊迫,我們已是知曉陸晏就是朝著我們而來。具體是你我還是錚兒,雖說仍是不清楚,可到底他是個冷心之人。
方才外面那慘叫聲不絕于耳,他連毫不相干之人都不放過,又何提我們呢?
故而,等下若是真的無計可施、逼上絕路,你便不用理會我,快走便是。
蕭云諫詫異地看向他。
手指卻是用力,緊緊地拽住了凌祉的衣袖。
他五官皆是擰成了驚訝的模樣,一字一頓地問道:凌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繼而,又咬著牙,再次說道:你當真知曉自己在說什么嗎?
凌祉這話是什么意思?
蕭云諫恐怕再清楚不過。
不就是用著他的命,給自己殺出一條生路嗎?
現在是這樣。
從前在人間,在無上仙門的時候亦是這樣。
只那時,許是因為一張臉。
而現下呢?
可是因為自己這個人?
還是這個,連他是誰都不記得了的人?
凌祉兀自笑了一下。
他本就生得極度好看,不笑時候是冷若冰霜的美,笑起來便是如畫春風。
他一雙桃花眼彎起,眼眸中映出的皆是自己的面容。
即便是面頰上仍留存著那駭人的疤痕,蕭云諫亦是不得不說,他仍是那般令人醉心的好看。
凌祉緩慢又真切地說道:我知道。阿諫,我只希望你能活著。
從前他見過他死在自己面前,他如今再也見不得了。
只一念及那時那地那場撕心裂肺。
他便是再也不能呼吸。
凌祉的手如同一塊寒冰般冰涼,輕柔地觸及蕭云諫手背的時候
蕭云諫顫抖了一下,卻是沒再抽離開來。
凌祉愿意替他去死,這夢境中已有三次。
第一次,受了刺客一劍。
第二次,便是吃下自己以為的穿腸毒藥,險些壞了他們的部署。
這便是第三次了。
其實想來,從前不論旁的原因。
凌祉也為了他出生入死過無數次。
蕭云諫被無力感深深包裹住。
他愈是想著不能心軟,好似便愈發得心軟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直直地面對著凌祉灼烈的目光,說道:凌祉,我不用你以命相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