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謝師尊,那我們
再這樣繼續下去,不需三年五載,你便能達到我如今的境界。
祁殊:???
三年五載???
他腰會斷的。
祁殊欲哭無淚,顧寒江微微蹙眉:你不愿?
當、當然不是!
顧寒江點頭:我明白,你很喜歡的,昨夜還纏著我不放。
祁殊別開視線,虛弱道,師尊別說了
凌霄仙尊在床上簡直像變了個人,又兇又狠,逃也逃不掉,怎么求他都沒用。但偏偏,祁殊還就吃這套。
總之就是還還挺舒服。
天邊又開始落雪,顧寒江牽起祁殊,走進院子里。
天色還早,顧寒江沒有束發,發絲垂落在腰間,如墨一般。祁殊伸手過去,在那綢緞似的長發上撥弄幾下。
師尊的頭發祁殊驚喜地開口。
嗯,已經恢復了。顧寒江道,雖說這階段雙修只能替你提升修為,但同樣也彌補了我靈力的虧空。多謝了,阿殊。
師尊不必這么說。祁殊整個人都開心起來,能幫到師尊,是最好不過了。
好。顧寒江領他在院中的石桌坐下,平靜道,那我們便來說說別的。
誰是你爐鼎之體的心上人?
祁殊:
祁殊:???
顧寒江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前幾日,有只黑鷹送了這封信來。
那時候你正在修煉,我見這信是從昆侖而來,還當是派中有什么急事尋你,便替你打開了。
是莫柒的來信,你要看看嗎?
不、不看了!祁殊一把將那信奪過來,急道,師尊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擔心你的秘密被說出去,所以才會編了個謊騙莫柒,我真的沒有什么別的心上人,我
顧寒江按住他的唇瓣,阻止了接下來的話。
我問的不是這個。他注視著祁殊,眼中帶著點無奈,又有點好笑,你一直以為,我是爐鼎之體,修行無法精進,所以才想要幫我。是這樣嗎?
祁殊也茫然了:不是這樣嗎?
于是接下來,祁殊終于從顧寒江那里得知了心魔的存在,以及師尊會修為受限,險些走火入魔的前因后果。
從來就沒有什么爐鼎之體,也沒有什么不雙修就會死。
全都是祁殊的誤會。
我要靜一靜。祁殊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床榻里,露在外面一小截耳根通紅。
他這幾個月都干了什么傻事啊???
回想整件事情,最初的起因便是祁殊那個古怪夢境。偏巧,師尊出關后靈力受損,才讓他對那個夢的內容深信不疑。
再然后,先入為主,將師尊一切異常都歸結為體質問題。
腦子呢?
顧寒江一進門便看見自家傻徒弟在床上打滾。祁殊今日起床本就沒穿外衣,薄薄一層里衣透出里頭白皙的皮膚,欲蓋彌彰地露出一點輪廓。
他移開視線,淡聲道:行了,此事不怪你,你不必如此
就是怪我。祁殊腦袋埋在被子里,聲音發悶,傻子似的。
誤會也就罷了,竟還誤以為師尊不與人雙修就會死,導致前段時間天天纏著師尊要上床,甚至為了達成目的,給師尊下藥。
結果結果他差點沒被弄死在床上。
這就叫自食惡果吧。
顧寒江搖搖頭,走到床邊坐下:你就不想知道,為何會做那么古怪的夢?
祁殊從被子里抬起頭來。
蛟妖擅長致幻之術,恐怕你在初次與他交手時,就已經中了招。顧寒江道,將他徹底除去后,你便在也沒有過那種夢境,不是么?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前幾次的夢境已經讓祁殊對這個結論深信不疑,因此,哪怕之后沒再做過夢,他也沒有懷疑。
祁殊把腦袋埋回去,越說越覺得我像個傻子。
師尊這么一說,祁殊很快將一切都想清楚了。
那蛟妖懂得窺探人心,從第一次見面時就看出了祁殊唯一的弱點,便是對他師尊的求而不得。所以,為了報復祁殊,那畜生故意多次制造夢境,想引導祁殊對師尊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可惜,他兩件事沒算對。
一是師尊對他有意,二是祁殊太慫。
慫到哪怕夢境已經告訴祁殊該如何做,他也沒被迷惑,甚至連想都沒有那么想過。
因為真的不敢。
要是那蛟妖還活著,多半也會啐一聲沒出息的程度。
祁殊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里衣在動作中微微松散,衣擺下露出一截窄而薄的腰肢,晃眼得很。
顧寒江終于忍無可忍,手臂一伸,將人撈進懷里。
與其胡思亂想,倒不如多花些時間認真修煉。凌霄仙尊丟下這句話,微涼的手指便順著衣擺下方探了進去。
身體力行地教導祁殊,什么叫做認、真、修、煉。
.
又過了幾日,顧寒江與祁殊道別獵戶,回到昆侖山。
原本按照祁殊的計劃,他們可以在這里一直住到來年開春。可顧寒江卻認為,凡間濁氣太重,不適宜修行。
他答應與祁殊來這里居住,本是為了體驗凡間生活。可現在,他們已經開始修煉雙修功法,自然還是要換個清氣鼎盛的地方為好,這樣也便于修為提升。
這世間清氣最盛之處,只有昆侖。
對于這個決定,祁殊舉雙手贊成。
凌霄仙尊在修行一事上當真勤勉又嚴苛,不僅自己不眠不休,也不讓祁殊休息,時時刻刻監督著。短短半個月,已經將莫柒送來那本雙修一百零八式學了大半,學得祁殊腰都要廢了。
回到昆侖之后,恢復仙尊與弟子身份,好歹能稍微松懈一點。
事實也的確如此。
顧寒江剛回昆侖山,還沒坐下喝口茶,就被清瀾仙尊請了去。這一去就去了好幾個時辰,祁殊在百丈峰上等得無聊,去前山轉了轉。
這個時間,前山的演劍坪上,正巧有一批弟子在上課。
祁殊還沒走進,遠遠便聽見一個中氣十足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