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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祁殊皺眉,他叫你哥哥,那我該叫什么?
都差輩了。
顧寒江將目光徐徐移開,沒有說話。
天邊忽然在這時炸開幾道煙花,身邊那一大一小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走。
漫天煙火聲中,顧寒江偏頭望著祁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道:你也可以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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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看完,祁殊和顧寒江又承擔起陪小少爺的職責。
又是看雜耍,又是買東西,待到小少爺終于玩不動要回家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快一個時辰。
岳云清今天玩累了也哭累了,回程時困得直揉眼睛,撒嬌要祁殊背他。
顧寒江一句別太寵著他還沒說出口,祁殊已經把人撈到背上,背著要往回走了。
你這么心軟,如何收徒?眼見那小崽子已經在祁殊背上呼呼大睡,顧寒江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祁殊不以為意:可師尊不也很寵我嗎?
就因如此,你才
顧寒江的話音戛然而止。
但祁殊猜得到他想說什么。
他想說,就因為這樣,才讓祁殊這么依賴他,以至于這份依賴在歲月中變了味道。
師尊
他們離開時廟會尚未結束,街上還熱鬧著,可穿過一條小巷的這條街上,卻是空無一人。寂靜的夜色讓一切聲音都無處躲藏,包括祁殊輕輕的話音。
他說:師尊,現在沒有人認識我們了。
顧寒江嗯了一聲。
所以,我們現在也不是師徒了。
顧寒江又輕輕應了聲。
師尊方才說,想試一試凡間的生活,要不要也試一試別的?比如祁殊抿了抿唇,低聲道,比如,人世間的情愛。
顧寒江停下腳步。
祁殊也跟著停下來。
他微低著頭,視線到處亂飄,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
顧寒江卻問:我以為我們已經在試了。
啊?
祁殊眨了眨眼,后知后覺明白了師尊的意思。
他們今天看過了煙火,陪小崽子逛了街,還買了很多東西。
這些全是人世間的戀人會做的事。
他們倆還戴著那被稱作一對兒的狐貍面具,祁殊這會兒因為要背岳云清,騰不出手來,今晚小少爺買的東西全被顧寒江拎著。甚至就連這模樣,也像極了一對要歸家的戀人。
祁殊臉頰有點發燙,慌亂道:這、這怎么能算,今晚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顧寒江忽然低下頭,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個親吻。
極輕,也極溫柔。
那雙微涼的唇瓣在祁殊唇上細細描摹,小心翼翼,卻不深入,仿佛觸碰到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寶。
他們在這夜色中無聲的親吻,不知過去多久,顧寒江才放開了他。
那這樣呢?
他注視著祁殊的眼睛,呼吸間帶著前所未有的滾燙熾熱:這樣能算嗎?
作者有話要說: 把師尊行了打在公屏上。
本章掉落五十個紅包,下一章入v,讓師尊繼續行,謝謝大家。
v章一共兩萬多字,訂閱下來就幾毛錢,不要去看盜文啦,讓作者掙個零花錢~
下本古耽修真《本座真的沒有始亂終棄》,大概十月中下旬開
風辭平定四海,開創六門,以一己之力拯救蒼生,被奉為救世圣尊。
后來他玩膩了,將自己所有法器和一條怎么也無法化形、又丑又小的小黑蛇隨便找個山洞一封,以道法化境,魂游太虛。
這一走就走了三千年。
三千年后,風辭神識回歸,不僅他的小黑蛇和一屋子法器沒了,就連肉身都不見了蹤影。
風辭寄生于一名剛剛殞命的少年,被迫出山,恰逢六門統一,正趕上納新收徒。
傳聞中殘暴不仁的六門首座裴千越高坐云臺,黑綢覆眼,冷冰冰道:根骨太差,去外門掃地吧。
風辭:有這么和主人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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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外門來了位新弟子。
容貌昳麗出塵,修為一言難盡,還咸魚似的懶得出奇,整日混吃等死。
眾人紛紛開盤押注,賭他多久會被首座掃地出門。
直到六門叛亂,叛軍直逼臨仙臺。
風辭隨手折下一枝寒梅,輕輕一揮,劍光震徹蒼穹。
再然后嘛
聽說首座大人在那外門弟子屋前跪了三天三夜,還是沒進得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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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祁殊大腦一片空白, 甚至沒聽見師尊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唇瓣上還殘留著微涼溫潤的觸感,酥麻的感覺順著脊髓攀升,就連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他怔愣好一會兒, 直到對方冰涼的指尖在他臉上輕輕碰了下。
回神。顧寒江道。
我我我我祁殊恍然回神, 急切地退了半步, 甚至險些把背上的小崽子摔下去。他勉強背穩了岳云清,意識才清醒了些, 師、師尊怎么會被人看見, 而且, 而且云清還在呢。
顧寒江:
他眉宇微蹙, 卻不是不悅的神情, 反倒像是有些無奈。
須臾,顧寒江輕輕嘆息一聲,伸手拉了祁殊一把。顧寒江將他拉到街角的隱蔽處, 又抬起手,一道靈力微光自他指尖閃過, 將岳云清整個籠罩起來。
小崽子口中嘟囔了句什么,腦袋偏向一邊, 睡得更沉了。
顧寒江:現在可以了?
祁殊:
施法讓人家強制入睡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阿殊,這是欠你的。顧寒江聲音放得很輕, 卻很清晰,上次在府衙偏院, 讓你難受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