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騷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淪為移動貓爬架的郭常山:
不是,這對夫夫吵架為什么把無辜的他夾在中間?
就因為他被誆著開了衛生間的門打擾了他們的好事對嗎!
感受到陸焚指甲劃破外套的蓄勢待發,郭常山內心的吐槽彈幕滾動得越發洶涌。
受傷的怎么都是老實人!
市場距離謝昱家并不遠,正值下午,兩人到的時候原本熱鬧攤位已經散的空空蕩蕩。
喏,就這。郭常山走到一處攤位前指了指。
這一排都是賣魚蝦豬肉禽類的,攤位上都擺著案板,相比較兩邊的其他攤位,郭常山指著的這個竟然看上去要更加干凈整潔,哪怕是收攤之后,鐵皮的桌面上都被擦拭的干干凈凈,只有案板的裂縫里還殘留著血跡和肉碎。
謝昱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紙人,攤開手心讓小紙人坐起身子跳上案板。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古耽《瘋批美人把自己嫁出去啦》,感興趣的寶貝指路作者專欄呀!
楊宴清掌管昭獄,應先帝之諾盡心輔佐教導小皇帝,被朝野上下尊稱帝師。
雖然知道民間百姓多戲稱他瘋子美人,不過楊宴清表示自己受得了這種委屈。
只要他知道自己是個頂頂心善的君子就好了。
叛黨逆臣?血洗昭獄?
楊宴清輕笑:我只怕殺的不夠多,不然怎的還有這么多想不開的人?
這日,楊宴清燒掉靖北王蕭景赫貪污軍餉私囤精兵的情報,陷入沉思。
蕭景赫的王府被守得鐵桶一般,倒是這后院能做些文章。
一個靖北王妃,怎么樣?
朝野上下皆知,帝師楊宴清平生最厭惡三種人:叛臣,賊子,以及想要做叛臣賊子的人。
重生回來的蕭景赫每天都在這三種人中間來回橫跳。
只不過,他的上輩子朝堂里可沒有這個叫楊宴清的帶刺美人。
更沒有一個小皇帝賜婚的靖北王妃。
成親后的夫夫進門房事和諧,出門上朝各自為政。
半點看不出是從同一道門上朝的兩口子。
蕭景赫原本以為楊宴清是個腦子彎彎繞的文弱書生,直到一場梅園行刺。
彈著琴的文弱帝師從琴里抽出了一把劍
一劍封喉。
蕭景赫:
揩掉手背血滴的楊宴清微笑:多日不動武,生疏了。
***
食用指南:
☆帝師是個書生但文弱是裝的,他美是真的,但瘋也是真的!
☆小甜文無權謀,非典型長歌
25.西壩水庫【倒V開始】
小紙人努力扎了個馬步蹲穩當, 兩只被剪成圓形的小手去夠案板上的血跡,不一會兒,白色的紙張沾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
那粉紅色逐漸蔓延向小紙人的全身, 小紙人身上的顏色越來越紅, 在最后關頭將自己拔了出來摔了個后仰一屁|股坐在攤位桌面上。
唧!
謝昱過去幫助小紙人重新站起來。
小紙人蹭了蹭謝昱的手指, 在謝昱的手心安靜的躺下不動了。
謝昱從兜里又掏出一張淡黃色的符紙,將紅色的小紙人包在符紙里面手指翻飛幾下就折出了一只千紙鶴。
手指輕輕一點紙鶴的肩膀, 謝昱將陰氣灌輸進淡黃色的紙鶴里, 抬手放飛了扇動著翅膀在兩人旁邊飛起來的小東西。
臥|槽牛逼!郭常山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謝昱搞這些, 站在原地沒忍住鼓了兩下掌。
謝昱無語的回頭。
郭常山訕訕地收回手:那我們是跟上去?
謝昱:
郭常山摸不著頭腦, 四下看了看, 問謝昱:你看我|干嘛?
謝昱嘆了口氣:回家開車。
單細胞生物之所以會在某個領域表現十分突出,大概就是選擇犧牲了其他方面的天賦點專精一條技能樹的成果吧。
這里是市區,京市的市區, 沒有人會在這種地方開魚塘養魚。
到這里早市來賣魚的要么是二道的魚販子收了魚集中來賣,要么攤主活動的區域是距離市區幾環外的郊區。
顯然, 不論是謝昱還是郭常山,都不可能用十一路公交車走到六環外的郊區去。
回家收拾了一番, 謝昱將蠢蠢欲動想要跟過來的郭常山按在了家里,日歷上畫著的晚班十分現實的打消了打工仔郭醫生想象中光怪陸離的玄奇旅行。
斯辰和孟軻接了刑偵大隊那邊新的案子, 臨走前給了謝昱之前提交申請這兩天才辦下來的大隊顧問的身份證明,方便謝昱必要時候便宜行事。
縱然十分的別扭, 謝昱的副駕駛上還是只坐了一只昂首挺胸像是打了勝仗的小黑貓。
謝昱一看旁邊懶洋洋翹尾巴的小黑貓就氣不打一處來,但是陸焚犯了事兒躲殼子的舉動又實在是非常無解他總不能拎起貓貓揍一頓。
尤其是這家伙用那張貓臉撒嬌賣乖喵喵叫一套流程做的那叫一個自然流暢, 半點身而為人的架子都看不見,十分能屈能伸。
京郊的西壩水庫是有名的農家樂聚集地,有說法西壩水庫的魚不講數量, 勝在質量,是一眾釣魚發燒友們最愛扎堆的地方。
早些年謝昱還在上學的時候,一個項目告一段落,老師和學長們也會有相約前來農家樂放松的聚會,西壩水庫對于本地人而言實在是一個太過耳熟能詳的地方。
西壩水庫只有南岸可以垂釣,每個釣位分的清清楚楚,前去釣魚的也大多都是修身養性講道理的人,不過這些垂釣愛好者可不會拉著一框魚去早市處理,更有可能會做出這樣舉動的應該是承包著北岸那一大片私有魚塘的農家樂老板們。
謝昱方向盤一打順著紙鶴不停敲擊玻璃的方向開過去。
斯辰這個年輕貌美的小神棍總愛做些與本職算命一途不太相干的小玩意,譬如駐扎在行政大隊資料庫的小紙人,以及謝昱這次用的尋物之法。
陸焚用兩只后腿穩穩當當地站起來,前肢扒拉著車窗向外看,風帶來空氣里一絲難言的鮮腥味兒,讓陸焚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這味道不正常。陸焚抬爪子揉了揉濕漉漉的鼻頭。
這味道代表妖氣,和鬼怪陰煞之氣不同,妖在如今社會已經變得非常稀少,建國后更是不能成精。謝昱一邊開車一邊叮囑陸焚,能夠活到現在的妖不是大妖就是身份特殊,還有些在有關部門屬于妖類保護生物,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