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騷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昱聞言嘆氣:借給對方名字,閻王令下若有作惡所有罪孽由你一人承擔,他做了什么讓你這樣回報?
田芯低頭示意自己身上捆著的金色鎖鏈。
陸焚抬手將鎖鏈松開收了回去,用衣角不停的蹭上面沾染的血跡,臉上帶著絲嫌棄。
田芯被放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舉起旁邊的椅子兜頭朝著地上的女人頭砸去,干脆利落的一擊讓女人趴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謝昱看得真切,女人魂魄上的門在這一擊后徹底破碎,這意味著田芯不僅殺了她,還用盡手段斷了女人的來生。
即使田芯耗盡自己,女人從結界出去也只能永遠做一只孤魂野鬼。
田芯將椅子放下,捋了捋自己的裙擺坐下來,她想了一會才開口:
被綁架的那天我本來是要自殺的,我特意穿著紅色的裙子,紅色的鞋,戴著紅色的蝴蝶結。但是當我得知他們是人販子的時候,我換了另外一種計劃。
我說我可以給爸爸打電話,會給他們高額的贖金,只要幫我的手機充上電然后我趁著他轉頭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從后面插進了司機的大動脈。
我研究過怎樣才能沒有痛苦地一擊斃命,用在他們的身上的確有些浪費,但比起這個,讓他們永遠不能去剝奪別人的人生顯然更重要一些。
我將方向盤打到了沖著高速旁邊山道的方向。
在和另一個綁匪打掙扎打斗的過程中,我沒有注意到旁邊那輛大卡車的經過,不過死后我特意檢查過那個司機情況及時打了120田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遙遠的記憶。
之后,按照先生說的,我成功從地獄里爬了出來。當我找到那些我的老同學的時候,他們臉上的驚恐真的讓我覺得快意極了。
剛才是最后一個,接下來田芯笑了一下,眼中閃過紅芒,就是結束了。
是那個先生教你自殺?謝昱的語調冰冷。
田芯聽出謝昱的不悅,她的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坐姿十分規矩淑女卻不顯得做作扭捏,顯然是受過極好的教養:判官大人,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了,對于您而言或許是一個故事,一個過場,對于故事里的人就是一輩子。
人這一輩子所圖的東西如果被人一件件踩在地上碾碎,那她就不會想要籠罩在黑暗里的未來了。既然活著的時候懦弱無能,那就死后燃燒吧。
田芯對謝昱笑了笑:我知道他是在蠱惑我利用我,但是那又如何呢?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這就足夠了。
陸焚站在旁邊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田芯臉上的冷漠算計和謝昱眼底的動容憐憫。
這個大傻子
我可以告訴您有關先生的一些信息。田芯終于切入主題。
作者有話要說: 搓手手,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持以及在我修文的一周沒有棄文QAQ我永遠愛我的小可愛們嗚嗚嗚嗚,挨個蹭蹭.gif
20.醫生袍
不需要。出乎陸焚和田芯的預料,謝昱的拒絕很是果斷。
謝昱像是看小傻子一樣看了眼大一都沒讀完的小姑娘:你能接觸到陌生訊息的途徑多半只有網絡,我回去還原數據庫里你所有的網絡記錄備份不就清楚了?為什么要為了這么簡單的東西和你做交易?
小孩子家家的讀了書為什么不學以致用?報警是做什么用的?你也不想想政有政圈商有商界,能和你當同學的真能有什么一手遮天的家境?你
噗!陸焚沒忍住笑出聲,在謝昱不悅看過來時擺擺手示意他繼續。
謝昱轉過頭剛想要繼續,頓了幾秒想不起剛才要說什么,回頭又瞪了一眼捂著嘴不知道在笑什么的陸焚。
他手里也有閻王令!田芯仿佛在謝昱的身上看到了以前班主任的影子,見謝昱醞釀了一下又要開口,連忙提高聲調說,而且他不是鬼!
謝昱的表情嚴肅下來:你確定?
我確定。田芯重重地點頭,他曾經拿出閻王令教我怎么向閻王求取,而且他有影子,有身份,我曾經查過他!他是網上很有名的一個懸疑小說作家。
筆名叫作光風霽月,本名王光濟。
這個名字謝昱并不陌生,相反,他很熟悉。
事情我會去查證。謝昱點點頭。
田芯等了好一會兒沒等來謝昱的遞話,抬頭看了看垂眸沉思的謝昱,又看了眼窗邊表情悠哉的陸焚,膝蓋上的手緊緊握成拳:判官大人,如果有未曾作惡的陰鬼,您有職責引渡對吧?!
謝昱哦了一聲,淡淡道:各區域都有負責引渡的無常。
田芯的臉色變了變,想說什么張嘴兩秒又閉上,倔強的抿得死緊。
陸焚不知道什么時候改變了姿勢探出腦袋朝外看,回頭表情無語的沖著田芯:讓你的蛇把我殼子放下來,弄得那么臟回頭我又得自己走回家。
謝昱:
上次不就是嫌棄黑貓爪子上沾了泥讓陸焚跟著一路走回家,至于一直記仇時不時還要翻出來刺他一句?
腦子里還在思考怎么說才能讓謝昱幫忙的田芯冷不丁被cue,一臉茫然的抬頭。
又一次被陸焚搭梯子給話的謝昱贊賞地給了陸焚一個眼神,對田芯說:樓下有只黑貓,把毛毛打理干凈送回來,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
陸焚見樓下的蛇群開始把毫無知覺的小黑貓當毛球一樣拋來拋去,十分龜毛地補充:用熱水,把沐浴露沖開,還有,記得用吹風機把毛吹散啊!
別耽誤我晚上爬床。
?田芯用詢問的眼神看謝昱。
這幾天一直嚴防死守把黑貓陸焚焚關在臥室門外的謝昱哪里猜不到那男人腦子里又在盤算什么,這人總有種能把單純薅陰氣的行為做的像是要干什么見不得人事情的天賦。
田芯得到謝昱的點頭肯定之后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對兩人說:跟我來。
教學樓的走廊墻壁都被田芯嚯嚯得狼藉一片,二人跟著田芯走下樓,越靠近醫務室,那股帶著鐵銹淡臭的腥氣越淡。
走到醫務室附近的時候,走廊的墻壁潔白如新,教室的窗戶明亮潔凈,和二三樓完全兩個世界。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三人剛在門口站定,醫務室的門從里面被打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
姐姐!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看見門外的田芯頓時眼睛一亮,沖出來抱住田芯的胳膊開始蹭,剛才蛇蛇突然跑出去了。
小姑娘個頭還不到謝昱的腰,臉蛋還帶著嬰兒肥,躲在田芯后面害怕又好奇地悄悄打量謝昱和陸焚。
甜甜乖,等會兒你就跟著哥哥們離開這里。
謝昱牽著小姑娘的手走出教學樓的時候,田芯并沒有跟出來。
小姑娘屢屢轉頭,終于在最后一次捕捉到了站在醫務室窗后的身影,她的腳步停下了,眼眶里的淚水在不住地打轉。
謝昱低頭看著被托付給自己的小姑娘,忽然問:你是怎么認識她的?
小姑娘睜大眼睛像是要把那個紅色的身影牢牢映刻在心里,聽到謝昱的問題,她不由得彎起眼角:姐姐嗎?我在飄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姐姐了!她從馬路經過,整個人就像是電視里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