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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是我哥哥呢!媽媽和張阿姨說,我哥哥丟了從來沒有消息,都是別人亂說話,她不會放棄找哥哥的。被男人抱在懷里的女童突然開口,聲音清脆,看向青年的眼神滿是抵觸,媽媽說他才不是我哥哥,以后送我上學,同我一起玩,保護我讓大胖不敢扯我辮子的才是我的哥哥。
媽媽說,哥哥會又高又強壯是家里的頂梁柱,就像爸爸一樣可以保護我和媽媽!
青年的眼里在這一瞬間,似乎有什么東西碎裂開來,徹底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沒有大動,勝利就在前方,沖鴨!
13.【七夕特輯】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世片段,與正文不連接,寶貝們可以跳過不看
謝昱睜開眼,漂亮的眼珠里帶著迷茫和困頓。
這是哪?
我記得我好像是
視線里忽然闖進來一張俊臉,長卷的深褐色長發垂下來勾的謝昱臉頰瘙癢。
謝昱還沒說話,眼角眉梢已經帶上了笑意。
當家的,七夕快樂。陸焚伸手撐在謝昱的耳畔,低下頭輕吻愛人的眉心眼簾,緩緩滑到鼻尖與唇畔,他低啞著聲音,我愛你。
謝昱抬手想要去觸碰陸焚的臉頰,卻發現身體似乎有千鈞重量壓著動彈不得,又似乎輕如鴻毛下一秒就會消散在空氣里。
眼睛
謝昱心中涌出一種深切的悲哀與痛苦。
原本那個端著自我包袱每天都要把自己梳理的毛色順滑面容靚麗的大貓,此時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觸碰眼前的愛人,那雙異色的鴛鴦眼失去了平日里流轉的狡黠明亮,暗淡無光。
不要哭
謝昱想要去親吻掉陸焚眼里的一片荒蕪,想要告訴他我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陸焚跪在謝昱的腿間,抬手折起謝昱的左腿,近乎虔誠地親吻謝昱的膝蓋,冰涼的手指一路滑下握住謝昱纖細的腳踝。
赤色的溫暖火焰自兩人肌膚間交融蒸騰,陸焚順滑的長卷發隨著火焰的蒸騰一點點自發尾爬上枯槁的白。
陸焚松開手,長發已經半數變白。
他低頭親了親謝昱腳踝處顯現的紅色花朵,額頭抵著謝昱的膝蓋,沒有抬頭去看的勇氣。
他所求所做無一不違背謝昱所愿,但他不想要自由,不想要這本就不屬于他的累世功德。
他只想要屬于他的那個人。
那個世間最好的人。
為此,他甘愿背上滔天罪孽,引頸自戮。
我只是太想你了。
就讓我再做一回,那個曾經頑劣不堪不服管教的陸焚吧。
14.得罪飼養員的下場【已修】
這句話之后,陸焚和謝昱在刻骨冰冷的侵襲中被彈出了走馬燈,視線的最后是那青年越來越荒蕪慘淡的眼神。
陸焚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向前踉蹌了幾步的謝昱。
病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醒過來,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謝昱撤掉了陰氣,走到女人的病床前。
女人聽到響動轉過頭看他,看著看著眼眶紅了起來:您長得真好看,和我哥一樣好看。
原來勾魂的陰差是這般模樣媽媽和哥哥那時候看見的也是您嗎?
謝昱十分認真的回答:早些年的話應該都是打扮成你們想象中的牛頭馬面的樣子。
地府沒改革的時候,所有的做派都是老一輩的扮丑模樣。
不說別的,一個照面確確實實鎮得住人妖鬼怪。
講究一個地府的威嚴,只不過新任的閻君凡間輪回歷練一番之后回去就開始對地府大刀闊斧的改革,雖說行事的確方便不少,但是生死簿這個APP真的十分智障。
謝昱看了眼生死簿,面前女人的壽命在他們穿梭一次走馬燈之后竟硬生生從原本的半個月縮短到了兩日。
說說吧,有什么要求著面前這位最是心軟的老好人的?陸焚雙手抱胸站在謝昱的身后,見女人因為這句話眼中驟然亮起兩簇火苗,不由得朝著謝昱拋了個眼神。
就知道這位臉皮薄不好說話的當家遲遲不吭聲定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想承認陸焚開口的確是緩解了尷尬的謝昱:
病床上的女人如同被激起了全部的生機,掙扎著從病床上想要坐起來。
謝昱下意識的跨了一步過去動作熟練地搖起病床還順手抄起旁邊的枕頭墊在了女人腦后,剛做完整個人就僵硬了表情,默默后退了一步。
陸焚將面前的一幕看的真切,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低頭摸著鼻梁忍耐自己的笑意,陸焚不由得對謝昱的過往更加感興趣了起來。
這般心軟怎么就成了勾魂索命的鬼差?
是哪個這么不長眼的舍得讓這樣該被精心呵護的美人天天出來奔波勞累。
遠在隔壁省忙著跑地圖勾魂的楊和平大大打了個噴嚏,引得身邊的戀人一臉擔憂地遞手帕。
大人!我沒有什么別的愿望,只想再見一面我哥哥和媽媽可以嗎?!女人干枯的手指緊緊攥著白色的床單,渾濁的眼睛哀求的看向謝昱,眼睛里卻并沒有面前這兩個男人的映像。
謝昱早在走馬燈里就查過那個青年的生平,青年早在三十四年前就已經自|殺身亡,算算時間只怕還在第十四層枉死地獄服刑。
在地獄服刑的鬼除非刑滿否則不得外出,這是閻君定下的鐵令,也是無常判官絕不可能應諾的愿望。
至于那個婦人,一生無功無過,早在進入地府沒多久就喝了孟婆湯轉世了。
你母親已經轉世了。你兄長謝昱頓了下,自|殺將會進枉死牢獄服刑五十年,他還有十六年。
我哥沒有罪!
那女人聞言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坐起來撲向謝昱,眼睛時時刻刻長在謝昱身上的陸焚當即拽過謝昱將人攬在自己懷里,謝昱卻臉色大變伸出手去接住了撲了空一頭栽下病床的女人。
手臂被女人死死抓住,腰又被身后的陸焚用力攔著的謝昱一時間動彈不得,只能無奈的轉頭看了眼陸焚。
嘖。
陸焚有些不爽的松開手,下一秒繞到病床旁邊一根根掰開女人用力到泛白的手指,然后不容反抗地將女人塞回了病床,拍了拍病床的防護桿,眼神自上而下罩過去帶著警告的意味:好好說話,別碰他。
謝昱張了張嘴又閉上,心里有種異樣的滋味蔓延開來。
如果他出意外的時候陸焚在他身邊,是不是
對、對不起女人被陸焚的眼神鎮住,驚魂未定的抱著病床上的被子,求助的眼神飄向謝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