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屏:這個道理就好比在三次元追星,你喜歡一位明星,難道沖上去就問明星的私人聯系方式嗎?既然作為粉絲就要有粉絲最基本的自覺,安分守己地支持男神,給男神一個私人空間,不給男神添麻煩。
公屏:男神三次元有自己的生活,白天還要工作,不能苛求男神天天給我們唱歌,這不是男神的義務,每一位妹子都是自愿在男神的小窩掛機,這里是我們的家,若是真的喜歡男神,可以加入我們的粉絲群和這個yy小窩。
流溯:很抱歉,是我考慮不周,希望鶯時先生原諒我的唐突,也請大家原諒。
鶯時:沒關系,我也感謝你的體諒,我會盡可能地安排出時間來yy唱歌,目前我還簽約拂歌塵散純男聲公會,有時候也會去拂歌塵散排麥,這位先生若是對yy不熟悉,可以向公屏請教。
流溯:好,謝謝你,岑泗是我的妹妹,她經常聽你唱歌,你唱歌非常好聽,我很喜歡你。
鶯時:嗯,岑泗是我的群管理,你要是想加入粉絲群,可以找岑泗。
流溯:好的,非常感謝,早點休息,晚安。
薛尋剛想再發一個“晚安”就下線,放在電腦旁的手機響了,好奇這么晚了還有誰給他打電話,探頭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盛序禹,想到盛序禹剛才在公屏及時替他解圍,不禁笑了起來。
“喂,序禹。”薛尋接起電話,“剛才謝謝你,我真被這個人嚇了一跳。”
“沒事,這個yy真的是你群管理的小號?”電話另一頭的盛序禹悶悶地問,他也說不上來現在是什么心情,只是覺得那個叫“流溯”的家伙十分礙眼,整個人從馬甲到言語都十分突兀。
薛尋輕笑出聲,心道盛序禹這家伙該不會吃醋了吧?這講話的語氣真夠別扭。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公屏都說是岑泗的小號,那應該沒錯了,而且流溯也說了岑泗是他的妹妹,可能就是岑泗平時在家里聽我的歌,被他聽到了,他才要了岑泗的yy小號跑到小窩來了。”
“嗯,二次元人人披著馬甲,凡事小心謹慎,很晚了,早點休息,明天晚上請你吃飯。”盛序禹放柔了口氣,和薛尋道過晚安后就掛上了電話,關掉電腦起身離開書房,拿了換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溫暖的水沖刷過全身,漸漸澆熄了一瞬間騰升而起的郁悶和糾結,喜歡薛尋的人數不勝數,但不管他們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態,盛序禹從未放在心上,對待偶像有非分之想,那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剛才那個流溯,盛序禹總覺得對方就像一根刺,一下子就刺中了他的心,尖銳的疼痛讓他幾乎驚跳起來,警惕油然而生,那種感覺就是心愛之人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覬覦了。
也許正是因為太喜歡太在乎,才會變得這么敏感。
☆、第36章 :情敵來襲(2)
午休時間,孫延捧著茶杯在辦公室里晃來晃去閑聊,走到薛尋身邊時,身體一斜,雙腿交叉,倚靠在辦公桌上氣定神閑地問道:“快期末考試了,薛老師班上的小朋友們都準備好戰斗了沒?”
薛尋正靠在椅子上翻著新買的書本,剛看到最緊張刺激的關頭,冷不丁就被孫延打攪了,抬頭掃視了一眼孫延,繼續低頭看書,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七八歲的小孩子哪有這些概念?”
孫延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薛尋手中的書,往上提了提,嘖嘖兩聲道:“殊途的新作?聽說這個月剛上市,原來你喜歡看懸疑偵探類的書籍?多費腦筋啊,還是殊途的書迷?對了,聽說殊途封筆了?”
薛尋合上書放回辦公桌,有孫延這家伙在,他別想專心致志地看書,殊途已經宣布封筆,他新買的這本書就是殊途的封筆之作,剛上市就榮登暢銷書之首,但他封筆的消息也震驚了整個文學界。
薛尋感到非常可惜,殊途這一本封筆之作,他也已經看了幾天,并不存在江郎才盡這一說法,而且對于殊途而言,如今可謂處于創作的巔峰期,外界對殊途的評價也是非常惋惜,認為殊途還可以登上最高峰。
不過每個人都有對生活的選擇,也許殊途已經有了更好的人生目標,他在這個時候選擇封筆,留給讀者的都是最珍貴的回憶,殊途在這個領域里的成就和地位,在崇拜他的書迷心目中永遠都無可替代。
每一個圈子都一樣,有人離開,又有無數人涌進來,從不停歇。
“想什么?殊途封筆了你很傷心?”孫延拿胳膊肘撞撞薛尋,“難得看到你這副樣子,看來你真的很崇拜這個殊途,當初聽到紙硯去世的消息,也沒見你這么失神,話說你不是紙硯的書迷嗎?”
薛尋無奈失笑:“這樣你也能拿來做比較?誰規定一個人只能喜歡看一類書籍?何況紙硯和殊途寫的是兩個不同的領域,那我問你,你玩的《蒼絕紀》是根據誰的小說改編的游戲,知不知道?”
孫延立刻擺出一副抓耳撓腮的糾結樣,側頭小聲問:“紙硯?筆墨?啊,日暮歸途。”
薛尋笑著搖頭,拿起殊途的新作繼續翻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學霸,我是學渣,我可以廢寢忘食地渣游戲,讓我看書就省省吧。”孫延趕緊討饒,苦著臉喝了一口茶,“不知道今年暑假會不會組織旅游,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薛尋想了想,他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學校組織的旅游,他參加的機會不多,寒暑假他多數時間都花在了竹籬小筑的公務上,看孫延興致勃勃的樣子,忽然想到他的確好久沒出去旅游了。
“到時候看吧,如果竹籬小筑不忙,我會抽出時間安排。”
“得,土豪的世界,我果然不懂。”孫延搖頭晃腦地嘆息,捧著茶杯離開了。
薛尋但笑不語,六月中旬,學校進入期末考試緊張的復習階段,不過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只有為數不多的孩子有了些微認知,但大部分孩子還沉浸在即將放暑假的興奮中,絲毫不懂什么叫緊張。
現在的家長對孩子的教育很嚴格,多數孩子即使在暑假里,也沒有玩耍和放松心情的機會,家長們早已經提前給孩子安排好暑假興趣班、復習班、夏令營等等,孩子一離開學校又會進入新的學習環境。
這一點從樂菀葶那就可以得知,樂菀葶已經接到無數邀請,此時樂菀葶的暑假行程已經排得滿滿當當,薛尋倒是覺得這樣挺好,樂菀葶對拂歌塵散始終放不下,忙碌一點就無暇顧及到拂歌塵散。
薛尋已經逐漸放下了拂歌塵散,之前若微曾私聊過他,都被他以學校要期末考試為由推脫了,若微也沒有勉強他,只是把當初調換頻道順序的理由又說了一篇,看似字字句句肺腑之言。
可薛尋一想到當初樂菀葶的電話,只覺得眼前的字里行間都充滿了諷刺。
下午的課程結束后,薛尋檢查完教室回辦公室收拾課本,剛走進教室就接到盛序禹的電話,說在校門口等他,盛序禹找他一起吃飯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以前還會找理由,現在連理由都省略了。
薛尋走出校門就看到盛序禹那輛張揚的黑色卡宴,想到上次孫延那副仿佛見到鬼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盛序禹經常來接他一起吃飯,總有一天被其他老師撞見,孫延就是反應最夸張的一個。
那家伙在游戲的世界里待久了,腦回路早已異于常人,張嘴就來一句:“你被富婆包養了?還是被富豪包養了?聽說現在的富豪喜歡玩新鮮,你這一類就是他們最心水的。”
當時薛尋恨不得把辦公桌上的花盆扣到孫延頭上,真不知道這家伙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薛尋上車后沒看到何茗瀟的身影,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好奇地問道:“瀟瀟呢?”
盛序禹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泄氣地發動車子駛離學校,好半晌才緩緩地道:“我姐來接他回去了,瀟瀟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了,你……你不想單獨和我一起吃飯嗎?”
最終,盛序禹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他和薛尋之間總是夾著一個小孩子,不是薛祁陽就是何茗瀟,仔細回想起來,他和薛尋單獨相處的機會微乎其微,總不能以后談戀愛了,還要拉上兩只大燈泡吧?
薛尋微微一愣,語氣溫和地道:“怎么會?瀟瀟平時很喜歡粘著我們,他突然不在,我有點好奇罷了,其實我一直很想問,瀟瀟他為什么那么不喜歡回家?是不是很介意家里多了個小弟弟?”
盛序禹眼角瞥見薛尋眼中的擔憂,下意識地騰出一只手握住薛尋的手,原本想安慰薛尋,但當握住那只手時,仿佛一股電流涌遍全身,直達內心深處,讓他再也舍不得松開。
薛尋的皮膚很好,白皙光滑,一雙手更像是藝術家的手,十指纖長,他清楚地記得,當這雙手在黑白相間的鋼琴上彈奏時,抑或拉著小提琴時,那是一幅十分唯美的畫面,仿佛天生為演奏而生。
“薛尋,以后沒有瀟瀟和陽陽,就我們兩人,好好地認真地相處,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