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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阮甜倒是樂得自在,撒嬌說腿疼,總裁就準假了,讓她好好在家休息。
夜里,李厲銘便早早從公司回來了,他還有公務要忙,便去了書房。其實在公司也可以處理,但就是想回家跟阮甜呆在一起,阮甜過來跟他磨了一會兒,李厲銘便沒了工作的心思,肉棒硬邦邦的想要做愛,但阮甜卻說小逼還疼著,不讓操,李厲銘只得放手。
阮甜也被嚇跑了,生怕晚一步會被帶回來肏,李厲銘便又繼續(xù)工作,看了這么一會,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阮甜這么安靜,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厲銘懷著這種念頭,走進了房間,就眼尖的看到床上的一團凸起,又掃了眼地上和床上,剛才亂飛的高跟鞋和包包也被收起來了。
他走到床邊,便見阮甜睡得雙頰酡紅,看起來十分安寧,頓時太陽穴突突的跳,心里難得有些不平衡了。她居然早早就睡了,而且還睡得那么香。
他剛剛還在擔心會不會前幾天操得太過分,把她操疼生氣了,見她沒再過來書房還有些擔心,這就好比你因為一件事提心吊膽大費功夫,但是別人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怎一個生氣了得。
看樣子還是他操輕了。
這會連生氣二字都不足以概括李厲銘心中復雜的情緒。
他臉色微沉,稍微打量了下她蜷縮的姿勢,據(jù)說這種睡姿的人心里極度沒有安全感……
她似乎做噩夢了,一直胡亂的說著夢話。
李厲銘上前將阮甜推醒了。
她茫然的睜開眼,看著面前有些黑沉的俊臉,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事實上茫然之后阮甜差點發(fā)飆,不過好歹頭腦清醒了點,理智尚存。
“總裁,有事嗎?”阮甜盡量心平氣和的問道。
然而就算她努力壓抑火氣,臉上的神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自認為的心平氣和在李厲銘看來卻是咬牙切齒。
秉承著你不痛快我就痛快的心情,李厲銘心情好了一些,卻也不想這么輕易放過她。
“我工作到這么晚,你居然還在這里睡大覺,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沒有我,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秘書小姐的自覺?”
李厲銘三言兩語就把阮甜說的罪大惡極一般,甚至直接戳上了她的軟肋,拿秘書小姐的身份說事。
阮甜聽得目瞪口呆,不明白自己不過睡了一覺怎么就變成這么嚴重的事。
以前李厲銘在書房工作到很晚,她也早早就睡了,那時候怎么不見他來指責,這會倒是拿這個來說事,擺明了就是找茬。
偏生就算阮甜知道是李厲銘故意找茬也不能拿他怎么樣,真是氣死個人。
阮甜咬牙切齒,心中暗罵李厲銘半夜不睡覺閑得發(fā)慌來找茬,簡直有病!
心里罵歸罵,阮甜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笑臉狠狠的問道:“那總裁要我怎么做呢?”
李厲銘看著阮甜,卻是眼中略帶嫌棄的道:“賣萌也不管用。”
“……”
我特么!
阮甜心虛得很,好像真的做錯事一般,“總裁大人你不要生氣了,不然要我怎么做?”
李厲銘順勢坐在床邊,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越顯深邃,他薄唇輕啟,低沉磁性的聲線在阮甜耳邊響起。
“我還沒洗澡。”
阮甜:“……所以呢?”
“去給我放洗澡水。”
“……”
阮甜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拳頭癢癢的幾乎就要忍不住糊到李厲銘那張大臉上。
她肯定是上輩子欠了總裁錢,有沒有搞錯,大半夜的擾人清夢,結果就是為了讓她給他放洗澡水?
放洗澡水?你特么是自己沒手沒腳嗎,就算你自己懶得連放個洗澡水都不愿,再不濟還有傭人吧,非要讓她給他放,這貨就是故意來折磨她的是吧?是吧!
仿佛從阮甜憤怒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心里想法,李厲銘嘴角一勾露出個極清淺的笑,眼里卻帶著一絲興味。
“我就要你給我放,怎么,你不愿意?”
他臉上帶笑,語氣卻十分危險。
阮甜敏銳的察覺到危機,十分識相的搖搖頭,“不,我不是,我沒有。”
“那還墨跡什么,快去。”
“……”
迫于淫威之下,阮甜只能離開了舒適的被窩,認命的給某人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