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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厲銘睡了一覺起來,其實精神已經(jīng)大好了,但是難得秘書小姐這么細(xì)致入微的照顧他,他竟想就這樣下去,他懶散的支著下巴,“聽你的話,容易,但做到了,我有什么獎勵么?”
“想要什么獎勵啊?”
李厲銘不說話,只是笑盈盈的看著她。
得寸進(jìn)尺
“哼,得寸進(jìn)尺,等你表現(xiàn)得好了,我們再來聊獎勵的事情。”裝粥的碗小,李厲銘吃了一半便搖了搖頭,阮甜見狀勸道:“再吃幾口吧?”
李厲銘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嘴邊微微勾起,帶了些笑意。
“那好吧,我們吃藥吧。”阮甜放下粥,接過王姨手中的藥和溫水,慢慢喂給李厲銘吃下。
李厲銘長大后很少生病,小時候生病了,王姨心疼,想喂他吃藥,但年幼的李厲銘性子倔,就算再難受也一口將藥盡數(shù)吃下,從來都是一氣呵成的。
現(xiàn)在看到李厲銘安靜地接受阮甜的喂藥,王姨心里一軟,吊起來的一顆心慢慢放了下來,說道:“阮小姐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阮甜聞言點點頭,王姨放了心,離開時順便帶上了門,將房間的世界留給了兩人。
王姨走后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李厲銘吃過東西后似乎沒有剛剛那么難受了,看著面前的阮甜,眼底一片柔意。
“那,現(xiàn)在休息吧?”阮甜輕聲問道,將水杯放下,用紙張擦了擦對方的嘴角,動作溫柔極了。
李厲銘躺下后,沒有閉上眼睛,發(fā)燒帶來的疲憊感一陣一陣涌上來,但他不想睡著。
阮甜看著他強撐的樣子,握住了對方比平時溫度要高一些的手,安撫地說道:“睡吧,我陪著你。”
在聽到這句話后,李厲銘似乎徹底放心下來,順著涌入腦里的疲憊感,緩緩閉上了眼睛。
阮甜把兩人的手挪到被子里,她不想李厲銘再受涼,哪怕只是放在被子外的手。
伸手將床邊的臺燈調(diào)暗,王姨走之前貼心地關(guān)了大燈,此刻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床頭的一點微光在亮著。
李厲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
前夜里身上的高溫已經(jīng)降了下去,只是太陽穴還有些隱隱作痛。
李厲銘慢慢張開了眼睛,四肢的感官恢復(fù)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處在一片溫暖之中。
待視線漸漸清晰后,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在腦海里緩慢地回放著。
李厲銘垂眼看向床邊,果不其然地看到阮甜趴在床邊歪著頭睡著了。
對方的右手握住自己的右手,睡著了也沒有放開。
另一只手壓在自己的臉下,印出了紅色痕跡。
背上蓋著一條有些厚的毛毯,應(yīng)該是王姨蓋上的。
房間的窗簾被貼心地拉上,只有一絲絲的陽光溜了進(jìn)來,李厲銘注視著阮甜的睡顏,感覺有只小兔子跑進(jìn)了自己的心里,用軟軟的臉蹭了蹭自己,然后在那里緩緩睡去。
李厲銘決定讓那只兔子一直待在自己心里。
而自己也絕對不會放它出去的。
似乎是感覺到什么,阮甜發(fā)出一聲“唔”的悶聲,隨后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阮甜慢慢睜開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她下意識朝床上的人看去,在和對方對上視線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