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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姨笑著:你們這位阿臣可真是真人不露像,以前沒看他這么能說呢,講的故事快把我們嚇死了,這用你們年輕人的話怎么說?哦對,綜藝效果拉滿!
眾人應和地笑笑,何畏悄悄瞥向泊臣,只見他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清冷的神色,也不再開口。
小杰不依不饒道:明明是你們提議的來這里直播嘛,都要結束了才來,是不是去偷懶了?
嗯,這事我們確實做的不好,但我們可以補償,葉隱棠對大家一臉嚴肅地說道,剛剛我們問了王道長,才知道今天是黑死星飛入中宮的日子,不太吉利,于是我們想為陵園的各位烈士守夜一晚,當做賠罪,可以么?
眾人一臉難以置信,虹姨想了想才問道:現(xiàn)在夜深露重的,你們在這待一晚小心凍壞了身子!
葉隱棠微微頷首表示感謝:謝謝虹姨,但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王道長和何畏教了我們一些法事,想來也能撫慰各位英杰的在天之靈。
宋逸舟補充道:時間也不早了,就像虹姨剛剛說的,夜深露重的,還請各位早點回房間休息吧!
眾人猶猶豫豫,都不知道這發(fā)財男團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要說蹭熱度,可這陵園里,也沒什么知名的人物;要說是真為了英靈,這行為也未免太突然了些
難道是真想賠罪?
黃斗斗也是滿心問號,趕緊湊過來問:給你們留一個攝制組吧,你們守夜順便全夜直播?
不必了。葉隱棠作揖拒絕,我們只想靜靜守夜。
哎,好吧。黃斗斗表面答應,又立刻湊到葉隱棠身邊,小聲問道:我們要不要留個狗仔鏡頭,悄悄給你們拍下來走營銷號傳播?你們不能一點水花都不要吧,圖啥呢?
葉隱棠趕忙拜拜手:真的不必,多謝,我們是真心的。
好黃斗斗撓撓頭,你們這個團有點意思。
葉隊長,我能不能也留下呀,我也想為英靈們守夜?
嬌滴滴的聲音混合著茶香傳來,發(fā)財男團的四人瞬間滿臉黑線。
打不死的小強蹭王他又來了。
小杰心里想的是,這四個人提出守夜肯定有貓膩,自己怎么也要插一腳。
宋逸舟一個箭步攔住他:這里風大,不太適合您待著哈,別病了。
沒事,我身體好的很,小杰已經率先鉆進了宋逸舟和泊臣支起來的帳篷,多個人多份熱量嘛,想來英靈們也能睡得更安穩(wěn),您說是吧,黃哥?
黃斗斗根本想不通其中的關竅,只憨憨道:對吧?
畢竟他也不能說,人家團湊在一起守夜,你在這像什么話。
四人看著小杰一幅你不打我我就不走的架勢,也只好作罷。
其余明星和攝制組很快便撤走了,墓園門口只留下了他們五個人。
四人站在外邊,看著在帳篷里翻來覆去拿把式的人影感到稍微有些尷尬。
何畏壓著嗓子問道:事情都辦妥了嗎?
嗯,宋逸舟點點頭,八音盒已經在屋子里各個地方布置下了,我讓小紙人們也都藏好了,只要鬼女怨靈有所行動,他們就會打開八音盒,讓她不得不受音樂的控制,一路到這里。
何畏又問:另一半怨念呢?
那些貓?葉隱棠拿出口袋里剩下的半袋草,貓薄荷已經按你的說法沿路灑下了,希望能把它們引到這里來吧。
好。
何畏看著漸漸爬升地月亮,喃喃道:說來也諷刺,墓園竟然是這附近陽氣最盛的地方。只是這怨靈會被逼過來,食塵也一定會
是的。宋逸舟把隊服發(fā)給三人,兄弟們,看來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了。
嗯。
哎呀,你們怎么都站在外面,也不進來,還有你們剛剛說的法師什么時候開始呀,還有還有,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廁所啊
小杰尖利的聲音傳來,瞬間打破了一切戰(zhàn)斗氛圍。
宋逸舟滿臉黑線:請問,我們要拿這人怎么辦?
何畏想了想:你那蠟燭還有嗎?
有!宋逸舟從口袋里把蠟燭掏了出來,強迫自己帶著洋溢的笑臉走進帳篷,小杰,之前是我態(tài)度不好,這個蠟燭送給你,不僅能安神,還能提亮膚色,美容養(yǎng)顏
小杰一臉驚喜的樣子:哎呀!謝謝舟舟!你真好!
宋逸舟:?
我變臉你也變?
發(fā)財男團的四位不知道的是,剛剛小杰覺得他們一定在密謀什么計劃只是他沒想到是捉鬼的計劃而不是爆紅的營銷計劃于是他拿出手機在粉絲群里通知了一聲,悄悄打開了直播。
此刻,直播鏡頭正一半在記錄帳篷里的場景,一半在記錄帳篷外的場景。
!!!這是《嗨,兇宅》的特別企劃嗎?
藝人在墓地一宿?這是什么離譜的游戲!
又是發(fā)財男團的這幾個人,等等,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不會就是黃PD之前承諾過的故事線吧??
握草,這山黑成這樣,可也太嚇人了。
srds,姐妹們,為什么是陳苑杰在直播?
emmm可能是節(jié)目組覺得這樣比較吸引眼球吧,看,這不就吸引到你了嗎?
觀眾反響甚至比剛剛的正經直播還熱烈,畢竟本身就很少見在墓地的直播,尤其還是藝人們在墓地,直播間人氣瞬間飆升至微博前十。
小杰看著人氣數(shù)字,滿意地笑著,越來越精神。
宋逸舟看了看自己的蠟燭:怎么了,小杰,你不困嗎?
不困啊!
你宋逸舟已經開始質疑自己制作法器的水平了,你沒覺得這個蠟燭聞起來香香的嗎?
啊?有嗎?小杰滿不在乎的揉揉鼻子,不好意思我鼻炎犯了什么的聞不到。
宋逸舟:
小杰:舟舟哥哥,要不我們出去看看他們三個在做什么吧?
不必!宋逸舟按住小杰的肩膀:我這還有些秘制的藥膏、茶飲和軟糖,保證你用完神清氣爽!
帳篷外。
三人正警覺地盯著四周。
何畏打了個寒顫:我覺得,它們可能快要出現(xiàn)了,這里的氣場明顯不一樣了。
嗯,葉隱棠銳利的目光從劍眉下射出,掃視著山邊無盡的黑夜,做好準備,這可是你的第一次戰(zhàn)斗。
好。
泊臣淡淡道:二位,如果還有時間的話,那我先
嗯,去吧。
多謝。
何畏滿臉疑惑地看著泊臣面色如常地走到帳篷外,從隨行的行李中掏出了一個硬質的樂器盒,拿出了一個何畏從未見過的樂器。
何畏剛想發(fā)問,葉隱棠便在他耳邊輕輕解釋道:這是阿臣的習慣,大戰(zhàn)之前,彈琴譜曲靜心。
哦何畏只覺得這男人更令他捉摸不透,他彈得樂器是什么?
箜篌。類似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