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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整那些花花繞繞的,他肯定在家!媽的躲老子不還錢,找家伙拆門,今天就剁了他!
又是人生初體驗了。
外面的人好像真的在砸門。這種詭異的情形也就在電視劇里才見識過,文頌臉色頓時蒼白,滿腦子的啊啊啊啊和怎么辦怎么辦,到了嘴邊愣是連吭都沒吭出一聲,只能用力地呼吸。
腎上腺素飆升時,終于聽清了秦覃的聲音,你會不會翻窗戶?
怎么這樣!
來的時候也沒說還有這個環節啊!
看他艱難地搖頭,秦覃正想安慰一句別怕,立時便聽見破門而入的巨大聲響。
這下安慰大概也不管用了。
文頌渾身僵硬地怔在原地,注意力全在那強行闖入的動靜上,冷不防被他拉進懷里騰空端起,打開衣柜門干脆地放進來,反手關上柜門還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衣柜里黑黢黢的空間狹窄,容納兩個成年男性很勉強。文頌還維持著被他端過來的姿勢,面對面坐在他兩腿之間窘迫得不敢抬頭,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抓住他的手腕緊張地提醒,洗,洗衣機。
外面陽臺的洗衣機還開著!
罵罵咧咧的聲音還在客廳,一陣打砸后很快也有人發現,媽的這還有衣服沒洗完,給老子搜,人肯定就在屋里!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嘮!
進入心跳環節(bushi
問題不大
大家晚安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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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待在這別動。
秦覃推開柜門去把窗戶拉開, 迅速地朝窗臺上踩了兩腳又回來原樣把他圈進懷里。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甚至還很注重細節地抓起他的手重新搭在自己手腕上,完美復原剛剛的姿勢, 壓低聲音,待一小會兒就行。
文頌被這一輪閃現操作逗得有點想笑, 連帶著眼下這詭異的處境也不那么令人恐慌了, 屏息豎起耳朵繼續注意聽外面的動靜。
那群人的腳步聲在客廳短暫徘徊, 一覽無余的地方看遍后很快找來秦覃的房間, 一腳踢開了虛掩的房門。
房間里明顯有活動跡象,卻空無一人。防塵布被掀開丟在一旁,床上還散落著相冊。窗戶大開, 冷風倒灌進來, 吹得窗簾擺動不停。
秦覃回來過?聽見動靜跑得倒挺快。
衣柜鄰窗放著。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柜門,文頌能聽到有某個人的腳步拖拖拉拉地靠近, 停留在窗臺前查看狀況, 在外面十公分距離的地方幾乎是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地方。
如果沒有這道柜門的話。
文頌心懸得高高的, 目不轉睛地望著柜門, 只恨無法透視出去看看情況。倏忽間一聲巨響, 回聲困在衣柜里仿佛地震。
他被震得猛一激靈, 幾乎以為兩人是被發現了。余光里秦覃的臉隱在晦暗的光線里看不清神情,卻朝他比了個噓, 指指柜門。
門板向內凸了一塊, 被堅硬的鐵棍砸得變形。但只是外面一無所獲的人不甘心就這么白跑一趟,隨手打砸發泄。
操,還真是個瘋子,三樓也敢跳。
在他們眼中的秦覃,跳窗甚至留下來正面沖突都有可能, 但沒人會想到他會躲在衣柜里前提是只有他一個人在。
不跳等著替他爸挨剁啊?哎,是不是他爸都不一定呢。
衣柜外響起不懷好意的笑聲。
就這么個破地方,什么值錢玩意兒都沒有,砸都懶得砸。跟東哥說他還是拖賬,下次來直接弄成殘廢拉倒。
弄殘了還怎么還錢?
讓他去跟那個白嫖的兒子演演苦肉計嘛~
文頌下意識地去看秦覃,察覺他氣息平穩反應如常,不知怎么,卻比看到他生氣更覺得難過。
應該是已經聽到過很多很多遍這樣的話,才會像現在這樣麻木不為所動吧。
行行行別在這兒廢話了,回去交差吧趕緊的。這種地方,多待一分鐘我都覺得晦氣。
聽這意思他們像是要走了,文頌松懈下來,小心地挪動上半身,細碎的發絲耳畔滑落觸到鼻尖壞了。
不合時宜的欲望增加了!
想打噴嚏!
怕什么來什么。他深呼吸試圖緩解,憋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可是鼻子癢得過分,怎么可能憋得回去。千鈞一發之際,被一只手握住后頸按在肩上,整張臉悶進肩窩里。
以另一個人的身體作緩沖才卸下了大部分動靜,卻仍被察覺,剛才什么聲音啊?
絕望的前一秒,洗衣機脫水的轉動聲停止,驀地開始嘀嘀響。
大驚小怪。外面兒陽臺衣服洗完了,怎么,還不走你想去替他晾?
被洗衣機轉移了注意力,外面的人又開始互飆垃圾話。文頌心情起伏一波三折,埋首在秦覃肩上動都不敢動。
那只張開就能蓋住他整個后頸的手也沒有移開,緩慢地輕拍安撫。
手掌好燙。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完全沒有聲響后又過了幾分鐘,秦覃才騰出一只胳膊推開柜門。
文頌手腳并用地爬了出來,你怎么老是被尋仇啊他們是什么人?
秦覃拿出手機查找地址,放高利貸的。
但很奇怪,他們家唯一借過的一次高額貸款,已經在兩年前還清了。
老樓樓層不高,覃云從樓頂跳下去也并沒有立刻喪命,送去醫院住了一個月ICU才沒的。死后一把火燒干凈,昂貴的醫藥費都留給了活人發愁。
他一年到頭也很少見到覃琳幾面,當時卻是她及時出現得知他們走投無路借了高利貸,在利滾利到恐怖的金額之前先拿自己的積蓄去補上窟窿。再向她還錢不收利息也不設年限,有意寬宥,讓他在保證自己生活的基礎上慢慢還。
除此之外,不應該還有別處的拖欠。如果有,就只會是秦濤又私下里向高利貸伸手了。
文頌眼看著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