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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程星覺得有些牙癢癢。
可她腦子里一想到昨天容曜躺在自己腿上看著自己的模樣,忽然間又卸了這股勁兒。
算了,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起了,還追究這個干啥。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jié)。
“行了,反正情況我了解了,你也不用太有心理壓力。既然你倆是從小就定了的緣分,我也不可能拆了你們。”楚然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掏什么東西,“反正我跟杰哥這邊也做了預案,你倆一旦公開,我們這邊就啟動,第一時間把控輿論。”
楚然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塞到了程星手里:“喏,過年紅包。”
程星看著手里的紅包愣了下:“我……的紅包?我還有紅包呢?”
楚然笑:“過年嘛,我作為老板當然要給你發(fā)紅包了,新的一年也還指望著你給我掙大錢呢。來,小雅,這是你的。”
“謝謝楚姐!”小雅接過以后笑得特別開心。
程星捏著紅包,看著楚然:“謝謝你,楚姐。”
這七年來,還是第一次收到過年紅包。
楚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把接下來的戲拍完,等你從這個劇組出去,以后一定會是一片光明。”
楚然沒說的是,她現(xiàn)在手里都已經(jīng)拿到了好幾個劇本的邀約,基本上都是大制作,最低也是平臺a+級別的項目。
她不想讓程星分心,暫時不準備告訴她,等她評估完劇本以后再跟她說這事兒。
楚然跟杰哥急著回家,連午飯都沒有留下吃。
他們倆走的時候,都意味深長地看了容曜和程星一眼。
尤其是杰哥,看著容曜囑咐道:“悠著點。”
程星一時間不知道杰哥這話到底具體是指哪方面。
容曜倒是一臉淡然,只輕輕頷首。
等人一走,程星拉著容曜打算回房間問一問“娃娃親”的事兒。
她想看看,容曜到底還編了多少東西。
但剛進賓館,就被關凌然幾個人半路攔截,拖著兩人非要一起玩什么狼人殺。
程星和容曜幾乎是被架著去了賓館里唯一的會議室。
一進去,好家伙,導演制片人等主創(chuàng)人員都在,這陣勢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要開劇組會議呢。
大家都已經(jīng)很熟了,玩起來也很放得開。
而且對于演員來說,玩狼人殺就像是考驗演技似的,大家都很投入。
“我覺得狼人是容曜。”在淘汰了一個預言家和一個女巫后,導演發(fā)言時,矛頭直指容曜,說得有理有據(jù),“我看一定是他!”
關凌然卻說道:“導演,我倒是覺得你有點帶節(jié)奏的嫌疑啊。你這什么理由都說不出來,就覺得容哥是狼人?”
一旁程星也打掩護:“我覺得狼人應該不是容曜,如果是容曜的話,他應該第一輪就刀了預言家,畢竟孫總拿了預言家表現(xiàn)得也太明顯了。”
被淘汰的預言家正是執(zhí)行制片孫真。
大家各抒己見,一圈下來后,法官讓大家投票。
最后票數(shù)最多的人反而成了導演。
然而導演并不是狼人。
作為法官的劉天青宣布“天黑請閉眼”,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程星聽到了些許的響動,似乎還有開門的聲音。
劉天青一直都沒有叫人睜眼。
程星心底有了疑惑,這時聽到劉天青說:“天亮了,請睜眼。”
程星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導演推著一個餐車走過來,上面擺放著蛋糕。
關凌然笑著拿著花,朝著她和容曜的方向走來。
“什么情況?”程星忍不住小聲問了句。
劉天青笑著說道:“過兩天是容曜生日,但是你們那會兒要拍重頭的感情戲,我們怕破了你們的情緒,就想著提前慶祝。”
程星這會兒反應過來。
大家一起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關凌然將花塞到了程星手里,容曜的目光瞬間就看了過來。
關凌然趕緊對程星說:“你去送給容哥!”
原來這花是給容曜準備的。
程星笑著遞給了容曜,容曜接過花時,卻突然伸手將程星也一把摟進懷里。
現(xiàn)場立馬響起了起哄聲。
關凌然又想到自己的后知后覺,忍不住說道:“容哥,你現(xiàn)在可是一點也不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