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時佳音篇)
封閉的小房間內(nèi),昏黃的燈光投射到長桌子的兩側(cè),一側(cè)坐著兩位穿著齊整西裝的男人,他們胸前別著的胸章標明了他們警察的身份,而坐在另一側(cè)的人正是被他們審問的對象——說“審問”或許太過嚴重了,應(yīng)該說是請來協(xié)助調(diào)查的證人。
宍戶亮靠在椅背上,神情比他對面的兩個警察還要凝重,但是并沒有流露出絲毫不安。
“宍戶先生,您真的確定前天晚上您和星守夫人在一起嗎?”警察A又問了一遍。
宍戶亮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星守夫人是哪位,不過前天晚上我確實和另一個人在一起,她叫今時佳音。”
“今時是星守夫人婚前的姓氏。”警察B道:“那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是幾點到幾點呢?”
“大概……從晚上9點一直到第二天中午12點差不多。”
警察A和B面面相覷,然后A又問:“那你們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呢?”
宍戶亮冷笑:“一男一女共度一夜,你們覺得能做什么呢?當然是能做的都做了。”
“你不知道她是已婚的身份嗎?她的丈夫還是那位有名的船業(yè)大亨星守邦彥……”
“我們在酒吧遇到,相談甚歡,然后共度良宵……我不認為中間還有盤問家底的必要。”宍戶亮的回答事實上沒有什么問題。
警察B道:“據(jù)我們所知,星守佳音過去也曾經(jīng)在冰帝國中部和高中部就讀,你們是同一屆的學(xué)生……你們之前是否就認識呢?”言下之意,如果宍戶亮和星守佳音原本就認識,而不是偶遇的一夜情,那宍戶亮的證詞可信度就大大降低了。
“我們確實曾經(jīng)同校,這也是那晚我們之所以會聊起來的原因……如果你們真的好好調(diào)查了,就會知道我和她在那個時候并沒有什么交集。”宍戶亮又不咸不淡地補充了一句:“不然的話,說不定今天她也不會姓星守了。”
警察A和警察B:“……”
結(jié)束以后,警察B送宍戶亮出去,在告別之際,他又道:“宍戶先生,希望您是真誠和我們合作的……星守佳音是這起殺人案的最大嫌疑人……希望您不是被她給蒙蔽了……”
宍戶亮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們有足夠的證據(jù),就直接逮捕犯人吧。”
“宍戶前輩!”一輛早就等在路邊的銀色汽車里探出一個淺灰色的腦袋,正是和宍戶亮從中學(xué)時期就一直關(guān)系很好的后輩鳳長太郎。
宍戶亮也沒有和警察B告別,徑自往那輛車走去,上了車以后道:“不是說讓你不用過來嗎?”
“長太郎可擔(dān)心你這個前輩了,連午飯都沒吃就趕著過來了。”坐在副駕駛座的是鳳長太郎的未婚妻片桐紅葉。
聽著片桐紅葉話里明顯的奚落意味,如果是往日的宍戶亮,肯定會用話頂回去的,不過今天他明顯沒有這個精力。
鳳長太郎開口問道:“宍戶前輩,你沒事吧?”見宍戶亮沒有回答,他又道:“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的,跡部前輩也說沒什么問題……”
“跡部?怎么跡部也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了……”看到宍戶亮懷疑的眼神,鳳長太郎忙解釋:“不是我說的……是這件事實在太大了,新聞就一直沒斷過……但是你不用擔(dān)心,所有的新聞里都不會出現(xiàn)和你有關(guān)的信息的……”
“我看他擔(dān)心的不是自己吧?應(yīng)該是另有其人。”片桐紅葉一邊對著鏡子補妝一邊道:“那個今時……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星守佳音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居然還能聽到她的事跡,而且是這么轟動的一個殺人案……”
宍戶亮皺眉,打斷了片桐紅葉的話:“她沒有殺人。”
片桐紅葉轉(zhuǎn)頭看他,笑:“宍戶前輩,你真相信她啊……估計現(xiàn)在最相信她的人就是你了吧……星守邦彥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可就是她這個寡婦了,畢竟那么龐大的一筆遺產(chǎn)呢……不知道日本前十富婆榜會不會擠進去呢……或者……前五?”
“夠了。”宍戶亮眸色陰沉:“她不會為了錢殺人的。”
“我沒有說她為了錢殺人啊……”片桐紅葉笑了,笑著笑著眼神也變得深沉起來:“我只是覺得,這么多年,她能走到今天,忍到今天……不管多少錢都是她應(yīng)得的吧……”
鳳長太郎從后視鏡看到臉色凝重的宍戶亮,又瞥了瞥一旁的女友,遲疑了下才開口:“那位……星守……今時桑……宍戶前輩認識……紅葉你也認識嗎?”
“長太郎你這樣的乖寶寶,認識我一個‘壞’女孩就不錯了,當然對她沒有什么印象……”片桐紅葉摸了摸未婚夫的耳朵,才道:“今時佳音啊,我名聲最差的那段時間……也只能排在冰帝壞女孩榜第二位吧,第一位可就是她哦。”
……
……
偌大的餐廳里,長桌上鋪著墨綠色天鵝絨的桌布,上面擺著各種精致的食物,都用雪白的瓷盤托著,每一件都如同精巧的藝術(shù)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