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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你說，我送文文什么禮物好呢？送袖扣什么的肯定不合適啊！”

“送他禮物啊！就按給小孩兒買禮物一樣送唄！衣服、鞋子、包、電子產品、手表什么的隨便選一個不就好了嘛！”

“今年是他十八歲的生日，我想送他一個有意義的生日禮物！你說的那些禮物太敷衍了，一看就知道送禮的人根本沒用心選禮物！”

“……你今年送我的手表也是敷衍的禮物嘍！”

“呃……這不一樣！那表我挑了好久的！好了，我們先不說這個！”

“其實，我覺得啊，你送他什么他都會開心的。”

“這個我知道啊！但是我想送他一個他真正喜歡的禮物啊！你不知道，小孩也挺可憐的。我媽說他父母很早就離婚了，估計他父母也不會很重視他的生日。如果我不在意他的生日，只是敷衍一下，恐怕是也沒誰會在意了……”

“……要不，你偷偷去他房間看看？”

“……你怎么跟一喜歡偷看小孩日記的猥瑣大叔一樣！我才不會干那種事呢！”

第二天，正直的顧叔叔在秦小文上課時偷偷溜進了他的房間。把房間里的擺設認認真真看了一遍后，顧叔叔就有了決定。顧叔叔雖然很好奇，但終究還是沒有再次翻看那個畫著小人的小本本。

25、

轉眼間，已經是12月24日了。

這天，秦秉文在一堆蘋果中挑了好久，選了個最圓最大最紅的買了下來。包好后，秦秉文把蘋果拿在了手中，坐在客廳里等顧衍回家。本來，顧衍今天是不準備加班的。但公司里的事情剩的不多了，只是一些掃尾工作，顧衍就決定做完了再回去。不過，顧衍忘了告訴秦秉文了。

顧叔叔到家時，秦小文已經睡著了。雖然有暖氣，客廳里還是有些冷，睡在沙發上的秦小文身體蜷縮著，像個小蝦米一樣。顧衍看到小孩手中的蘋果時，突然想起自己沒有給小孩準備蘋果，連忙出門買蘋果。

顧衍下樓后才意識到現在有些晚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附近買到蘋果。顧衍下樓時走的急，沒帶車鑰匙，只好走著去買。在小區周圍轉了一圈都沒買到，顧衍就打開導航，去了最近的一家便利店。便利店里只有最后兩個蘋果了，顧衍想了想，把兩個全買下了。

顧衍出門時的動靜把秦秉文吵醒了，但是秦秉文醒來后沒有見到顧衍，就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醒了后，秦秉文楞了一會，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十一點了。

秦秉文盯著蘋果，嘆了口氣：“不知道小叔叔今天晚上還回不回來……”

秦秉文一言不發地盯著墻上的掛鐘，掛鐘上的時針一點一點靠近12。當時針指向12時，門并沒有像電影中的老套情節一樣被心上人打開。房子里靜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秦秉文用手摩挲著蘋果外自己精心挑選的包裝紙，喃喃著：“你不是說，你不是說要陪我過圣誕節嗎？還是，還是你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個等不到的人？”

盡管顧衍是連走帶跑著趕回家的，但顧衍回家時已經快一點了。打開門后，顧衍看到秦秉文拿著蘋果坐在沙發上，神情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顧衍走過去，半蹲在沙發旁，抬頭看著秦秉文，柔聲說：“文文，圣誕快樂！”

秦秉文看了顧衍一眼，聲音有些顫抖：“小叔叔，平安夜過了……我沒有把蘋果送給你……”

顧衍笑了笑，“沒事，文文的祝福小叔叔收到了！再說，小叔叔也沒來得及把蘋果送給你啊。你現在還想收下我送給你的蘋果嗎？”

秦秉文看著顧衍凍得有些紅的臉和倒映著窗外萬家燈火而顯得發亮的雙眼，哽咽著問：“小叔叔，你是回來后又出去給我買蘋果了嗎？小叔叔，你……你答應要和我一起過圣誕節的！你說過了的……”說到最后，秦秉文的聲音幾不可聞。

顧衍站起身了，坐到了秦秉文的旁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是啊！我是出去給你買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