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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聞知道了:“精神點,看好了胡萊,我不過去,就別讓他跟番瑪見面。”
“得嘞。”
他這邊電話掛斷,周煙已經走進浴室。
她洗了澡,穿上底褲,一邊往外走,一邊穿胸罩。
衣帽間門口碰到司聞,轉過身去。
司聞默契地給她把后排搭扣扣上了,還親了一口她肩膀以下那塊脊梁。
周煙走進更衣間,拿出一條打底褲,把它攢到一起,只剩一個襪頭,然后穿上,慢慢往上抻。兩條腿穿完,拿出一條紅裙子,
想了下,又放回去,改拿一條黑色包身半高領出來。
最后拿一件紅色大衣,掛在肩膀。
想著穿什么鞋時,司聞已經給她拿過來一雙,就放在她腳邊。
周煙看一眼這雙鞋,還真是跟她現在這身最搭。
她笑一下,把腳抬起來。
司聞握住她的腳,蹲下來給她穿上。
收拾好,周煙把司聞給她買那塊表戴上,袖扣也擱在他手上,讓他幫忙別在頭發上。
司聞的東西,只聽司聞的話,起初周煙怎么也戴不上,他輕輕一別,就牢牢抓住了她耳邊頭發。
開車去廣南庵的路上,周煙才問司聞:“為什么是表?而不是戒指?”
司聞早忘了他起初買這塊表的用意,淡淡道:“表你天天看,看一遍就想我一遍。戒指不能。”
周煙‘嘖’一聲:“夠陰的司老師。”
司聞:“你要是想要戒指,我也可以給你買。或者你自己去買,反正錢都在你那里。”
周煙:“不要,影響我使槍。”
司聞眉眼柔和。
*
馮仲良、趙尤今早在西南邊進林口等著了,身后是等待指示的武裝隊伍,被木料和摞起來的青磚遮擋著,透過縫隙只能看到一
部分。就這一部分,一個個站得筆直,時刻準備戰斗。
趙尤今一直不敢回頭看,她心很慌,沒來由的。
馮仲良看她臉色不好,把自己水瓶遞給她。
趙尤今動作遲緩,愣了一陣才接過來:“謝謝。”
馮仲良看著進林口:“你那天說你跟司聞綁成某種關系,沒說你為什么會去糖果找他女人。”
趙尤今喝完水,把蓋子蓋上,還給他:“自以為是吧,以為那么多男人我都能征服,司聞跟他們比起來也不會有什么區別。”
馮仲良并不介意她喜歡誰,勾引誰,還能平靜地說:“我要是告訴你,他以前是我的臥底,你是不是會因為對我,以及對我職
業的厭惡,而不再對他有任何好感?”
趙尤今聞言,臉色突然,身體木住,久也恢復不過來:“你,你是說,司聞是那個臥底?”
馮仲良看她反應,比他想象中要更嚴重一點,自嘲一笑:“原來你真的那么討厭我的工作。”
趙尤今說不出話了,整個人只剩下驚詫和恐懼。
司聞是那個臥底,原來司聞是那個臥底!
那他的針對是不是說明,他知道過去是她沒有跟馮仲良匯報他受困一事?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不然他怎么會?不不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手伸得那么長!
可又怎么解釋他對她這些殘酷的手段?
她慌了,她太慌了,心跳比她從一個大姑娘到被人開苞那天還要劇烈。那天是緊張,是喜悅,恐懼只占一點點。現在是恐懼,
是疼痛,僥幸只占一點點。
是啊,如果不是司聞知道了,怎么會精心布局讓她跳進來,又怎么會無時不刻盯緊她,連她跟胡萊之間的交情都摸得那么清
楚?
他當然是知道了!他是要報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