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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煙多自信:“你有什么不會?”
司聞被她這個歪理說服了,把她鞋撿起來,要給她穿上,她躲開:“我要光腳。”
司聞:“地上都是石子。”
周煙從置槍的柜臺上下來,腳踩在司聞鞋上,抬頭看他,還很得意。
司聞允許了,把她手拉到他后腰,固好:“摟緊。”
周煙把手收回來,先從口袋里掏出無線耳機,給自己戴上,給他戴上,才又重新摟住。
音樂順著耳機流入耳朵,他們隨節奏輕輕搖晃一對入戲的身體,動作很慢,很美。
周煙靠在司聞胸膛,她知道司聞在謀劃的事如期而至了,她只想在此之前,有那么一時半刻,是屬于他們彼此的,他們可以這樣靠在一起,她不曾是個妓女,他也沒有諱莫如深的過去。
沒有即將到來的戰場,也不用擔心,和著急。
就只有他們彼此,頂多再加上這日月星辰,萬束山魂。
她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么,可她永遠不會,勸他原諒。
也不會問。她實在不能控制自己聽到司聞過去受的苦,還能像他那樣,淡定地籌謀。她不一槍干脆利落爆了他們狗頭,那都不會是她周煙會做的事。
*
轉眼,又過去半個月。
司聞在藥谷囑咐了秘書一些事,包括周煙沒去跟他公證、贈與合同作廢后一應事宜的敲定,還有各種文件上要簽的字等等,花了整整一天。
完成,他去見了胡萊。
胡萊被他扣下半個月,暴瘦,幾乎只剩下骨頭。
他見到司聞還青面獠牙地撲上來,可還沒到跟前,就被腳上的銬子拴住了。
司聞就站定在他跟前,手端著紅酒杯,有規律、有節奏地輕晃,任他無數次沖上來,也不挪一步。不帶任何畏懼神色,不卸掉他那一身尊貴。
胡萊成天鬼哭狼嚎,嗓子都啞了:“狗娘養的逼崽子!老子咒你不得好死!”
司聞眼看著紅酒液掛在杯壁上,對他這話不為所動:“我悉心照料你妻子兒女,你不感謝我,還拿言語恩將仇報,你就不怕激怒我?”
胡萊一哆嗦,停下來。
半晌,他癱坐在地上,掩面痛哭,哭過一陣,絕望地說:“我干。”
司聞伸手叫人放開他:“這不是皆大歡喜?”
胡萊被解放手腳,對他的仇恨卻沒被解放,瞇著眼看他:“我只幫你引人出來,只要番瑪出來了,你就得放了我一家。”
司聞向來不對他們這種跟他站在對立面的人信守承諾:“當然。”
胡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司聞掐住了他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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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尤今果然去找了馮仲良,把司聞過去做的事,即將要做的事,和盤托出。
馮仲良聽完猛地站起,手重重拄在椅子把手上,他終究,是成了匪。
趙尤今為了她這番話可信度更高,事先寫了稿子,還背了很久:“我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每當我有選擇時,他都會準確無誤地掐死我的選擇,我無路可走,我只能按照他說的做,不然我就得死。我始終認為,就算我有罪,也該是由法律來審判,而不是他一個跟我平等權力的普通公民。”
后邊這句話很扎心,吃了多年公糧的馮仲良最聽不得,可他也知道,眼前趙尤今已經跟過去不是一個人,她的話,聽一半就好了。
他問她:“他告訴你跟那毒頭見面的時間、地點了嗎?”
趙尤今搖搖頭:“暫時沒有,不過他一定會告訴我的,他缺少一個女人幫他游走于各種關系。而了解全部經過,又有這方面經驗的,只有我。所以他會告訴我。”
按照事先彩排好的,趙尤今發揮的還算不錯,她以為,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