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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聞親一口她眼睛。
周煙指指嘴唇:“嗯嗯嗯,這里。”
司聞又親一口她嘴唇。
周煙滿意了:“暫時不搞你,以后記得常續費。”
她又去拉他手:“你之前不告訴我,是因為我只是你的性工具?”
司聞皺眉:“這個話題可以委婉一點。”
周煙‘哦’一聲:“是因為我只是你的性奴隸。”
司聞不慣她口無遮攔,放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力。
周煙吸一口涼氣:“我知道了。”
司聞才松手,掀開襯衫看她被掐那里,紅了,又心疼,俯身把那塊肉含在嘴里,舌頭細細地摹。
周煙腳趾都蜷起。
司聞這套動作完成,才告訴她:“你也沒問過。你對我從不好奇。”
這話還有點委屈的意味,可在他口吻里并沒有體現。
周煙問他:“我問你你就告訴我?”
“不會。”司聞實話實說。
周煙瞥他:“那你說個屁。起開。”
司聞還沒說完:“那時告訴你也沒什么用,有些事情總要你想了解時知道才能叫你覺得震撼。”
“你是為了讓我震撼?”周煙明知故問。
“我是讓你知道并承認,你愛我。”
周煙牙都想咬碎。
司聞就是這樣。他太精了。
51
太陽升起,司聞開車送周煙回家,等她接上周思源,又送去學校。
就這樣,周煙又成了一些社會圈里,眾所周知的、司聞的人。好像鬧那倆月沒發生過,歧州上下事兒多的人們,也沒對司聞和
妓女的愛恨情仇置喙過。
周思源在校門口用買作業本的借口把周煙支走,跟司聞說:“她又把你種上了。”
司聞鼻腔輕輕泄出一團氣,是他的笑意:“她給我消過毒了。”
周思源很容易被說服,點點頭,不過又有新的疑問:“毒草沒有毒,那是什么草?”
司聞眼追著周煙身影進了便利店:“救命草。”
周思源還挺喜歡這個草的名字:“你能救她命嗎?”
司聞蹲下來,闔上拳頭,拳面置于他面前。
周思源慢慢把小饅頭似的拳頭貼上去。
司聞說:“我答應你。我會像她保護你那樣,保護她。”
周思源吸吸鼻子,沒哭,可眉眼顯得難過了:“姐姐把我保護的太好了,而我太小了。”
司聞試探著把手伸向他,幾次停頓,總算放在他后腦勺,順兩下:“讓我來。”
周思源仰頭看著他,雖然知道他個子很高,可還是第一次覺得他高大。
他好像不太懂怎么跟小朋友相處,他摸他腦袋的手都是輕一下,重一下的,可這并不妨礙,周思源感受到了他的愛屋及烏。
周煙出來時,兩個人已經恢復成那種‘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