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鳥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他一個眼神對方就扒光了自己。他們喜歡那種眼里無光的,這樣能勾起他們征服的欲望。
糖果里坐臺的、出臺的,都知道這個道理,可她們學不會,當男人把錢碼在桌上后,她們就沒骨氣地伏在他們褲襠下,眼巴巴地求歡了。
在她們眼里,跟錢比起來,逼跟臉又算什么東西?
周煙晚上坐臺,對方是個4S店的銷售經理,他撕開她上衣,幾度對著她的奶躍躍欲試,都被虹姐擋了下來,無數次告訴他:“老板不好意思,她只坐臺。”
經理不爽,可第二天太陽升起,他還得用這副道貌岸然去掙錢,所以即便是喝了酒,他也不會發火。萬一被捅出去,他的客戶知道他是個偽君子,那就得跟他的飯碗說再見了。
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只會遺憾地看著周煙穿好胸衣。
周煙把坐臺兩個小時混完,到更衣間把撕壞的衣裳換了。
她常用的更衣間十來個小姐共用,有時候進門都能看到哪個經理把哪個雞壓在化妝臺干,交合處對著鏡子,他們對著罵些個淫詞穢語。
這種時候,她都當看不到,進小間,把簾子拉上。
破了的衣裳脫掉,扔進垃圾桶,她下班了。
虹姐在更衣間門口,煙已經抽到一半。
周煙理理頭發,問得隨意:“有什么事嗎?”
虹姐沒答,往外走。
周煙跟上去。
虹姐領周煙去了對面臺球廳,旁觀糖果,真的只能看到它有個光鮮亮麗的軀殼。
周煙沒煙抽,不想跟她說太多話:“說吧。”
虹姐把煙盒遞給她,還有火機。
周煙沒接:“我著急回家。”
虹姐把煙放圍擋的臺子上,抽一口煙,吐出去:“我沒逼你賣身,也不會逼你從良,只是你看到了,糖果這樣扎實的根基、穩當的建筑,在司聞面前也搖搖欲墜。”
周煙聽著。
“他把趙尤今踩在腳底下,在那么多人眼前,可從他抱著你離開,整個城市好像都不記得了。他太有本事了,糖果太小了。”
虹姐每一句話都在趕人。她以前覺得周煙留在糖果,無可厚非,周煙怕司聞,無可厚非。
而站在她的角度,好多客人陪酒愿意點周煙,于她來說也有好處。
可今時不同往日,司聞帶來的后遺癥太強烈了,雖然無人敢提,可沒免去人心惶惶。
姑娘們暗自較勁,覺得司聞對周煙偏愛,哪怕她是個妓女,也為了她不惜跟有權有勢的趙尤今翻臉。也覺得糖果不公平,單方面給周煙開放特權,她公然頂撞趙尤今,給糖果造成這么大影響也沒有任何處罰。而不久前對方娜娜、奶茶卻一點余地不留。
心里有怨氣,就不夠專心,不專心,接到的投訴越多,投訴越多,怨氣就越深。
這是一個循環,她們把自己困在這個圈里,長此以往,必定日暮途窮。
到時候,局面不好控制,鍋還是得她這個老鴇背,次數多了,誰知道黃總會不會讓她滾蛋?
這是她吃飯的家伙,她不想丟。
周煙聽懂了:“你覺得糖果給司聞留下過多少好的回憶?”
虹姐偏頭看她。
“幾乎沒有。”
“你認為我對他算是重要,那我要是走了,糖果還能活?”
虹姐抿抿嘴,這個話題沒法繼續了。
她眼看向遠處,突然想問她:“你是他愿意花時間、花錢的人,既然他這么看重你,為什么還允許你在這里?在這里,哪怕你只是個服務員,也免不了被占便宜。”
司聞對周煙,從來是獨權專政,也不說為什么。
前幾年,周煙有不明白的地方,都會問他,他總是明確不會答,次數多了,她也問得少了。
她也會有這樣那樣令人匪夷所思的決定,也被無數人質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什么不那么做?你要是怎么做一定可以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