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鳥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煙兩條腿被鎖死,動都動不了:“不是。”
司聞:“那到底是你那根,還是我那根?”
周煙就知道他是為這個,幼稚。“你那根壞了。”
“壞了?”
“壞了,那個切面上……唔。”
司聞沒讓她說完,封死她全部退路,逼得她丟盔卸甲。
他那根一亮出來,就薅起她的頭發,硬逼著她去看:“壞了?你嘗嘗哪壞了?”
周煙被迫拿嘴裹住,隨出入之勢,給他口到了一次。
司聞不滿足,把她拉起來,吻住,第一次這樣沒個盡頭似的汲取她的津液。
周煙疼,手拍拍他胸膛。輕輕的。
司聞沒管,吸改成咬,咬得她舌尖發麻。
周煙難受,有下意識閉嘴。
司聞很不滿她這個舉動,掐住她脖子,越來越用力,“張嘴!”
周煙臉上充血,青筋暴開太陽穴和額頭。
司聞下身有意朝前頂,硬挺的物件戳在周煙小腹。
周煙濕了,在這種并不平等的性事上,她也還是濕了。
她想罵自己是個騷貨,身體總是越過思想對司聞開放,可她又沒多少底氣。
誰知道思想是不是也是這個態度呢?
司聞咬夠了,手也從她脖子上松開,改把住她腿根,將人托起。
手指插了插她那條甬道,黏膩感讓他眼神更不屑,把手抽回來,伸出舌尖舔舔,又澀又咸。
他這樣子很撩,周煙不想看,閉上了眼。
司聞不以為意,手扶著物件,套兩下:“我想插你。”
周煙覺得可笑,你哪回不是想插就插?
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的意見重要嗎?搞那么虛偽。
卻還是實際的回應他——抬起腿,利用柔韌性輕松搭在他肩膀。
司聞微躬膝蓋,對準,緩緩進入,填滿了她。
周煙沒忍住,喉嚨深處泄出聲來。
以前有個同事從良之前問過她,為什么要拒絕別的男人,明明錢給的也不少。
周煙當時掛著笑,說:“錢是不少,本錢卻不一定。”
同事一個'哦'字千回百轉:“還以為你是個貞潔烈婦。”
周煙眼飄向遠處,看著被霧蓋住的山,堪堪說了實話:“如果有一天司聞不要我了,你以為誰敢要我,他會讓誰要我?”
同事怔住。
“狗啊,認一個主子就好了。你見狗攬八攤屎后有好結果了嗎?”
“你說司聞是屎。”
周煙把眼收回來,輕笑:“這可是你說的。”
“……”
她飄得太遠,眉眼都藏了笑。
司聞很反感她不用心,把她身子甩過去,后入,拉著她胳膊,用力捅了幾下。
G點被摩擦的快感使周煙放肆地叫出聲來。她方回神。
后面動作太大,肉撞肉的真實的聲響跟她的叫床聲呼應,仿佛更能侵蝕他們的理智。
她叫的越來越大聲。
他樁送的越來越快。
次次盡根。
深入子宮。
四十二分鐘二十一秒。
結束時,周煙看了一眼表。
司聞拉住周煙胳膊,想扯開她,可她沒松手,甚至改摟住他脖子,身高不夠踮著腳也不松。
他沒耐性了:“起來!”
周煙也不是要他怎么樣,只是想做完能讓她靠一靠,讓她不要染上事后空虛這種病,聽說這種病最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