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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他)｜PO18臉紅心跳

10

周煙在司聞的公寓待了一天，期間虹姐給她打了個電話，說那胖男人被糖果拉黑名單了。

這很正常，糖果雖然是個雞窩，但老板在歧州也算是個人物，不出事的時候，給錢的是大爺，想怎么玩怎么玩，出了事，就算給再多的錢，該辦也得辦。

他不會顧忌周煙是糖果的老人，也會顧忌司聞在她身后，不權(quán)衡利弊都知道該站哪一頭。

差不多七點時，周煙準備走了。

還沒出玄關(guān)，司聞回來了，臉色慘白，額頭、鼻尖一層汗。她下意識去摸，都是涼的。

把他扶到沙發(fā)，周煙給他倒了杯水，剛送到嘴邊，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往上看，他的眼白都被紅血絲蓋住了，看起來很難受。她只是淡淡地問：“吃哪個藥？”

司聞就把她拉進了懷里，另一只手固住她的腰，要把她揉進身體里那種架勢讓人發(fā)慌。

周煙沒防備，胳膊不小心磕在了茶幾上，她疼的悶哼一聲。

司聞突然放開了她，把她胳膊拉過來，看一眼那塊紅，低頭含住。

周煙磕到的那一塊肉就這樣被司聞含在嘴里，用舌尖輕觸。本來挺疼，現(xiàn)在只剩下癢了。

她覺得差不多了，夠了，往回抽了抽胳膊。

司聞猛地攥緊，更用力地舔她那截胳膊，后面舔變成咬。

周煙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還是咬緊牙，閉緊嘴。

司聞把她整條胳膊禍害的沒一處有好，他還不滿足，掀開她衣裳，又吸又咬，咂咂作響。周煙幾乎可以想象到，等會她這倆奶會成什么樣。

后面太疼了，周煙開始喊他的名字，氣若游絲：“司聞。”

司聞恍若未聞，只一味施暴，以求自己爽。

周煙攥緊的拳頭里已經(jīng)有血滲出來，是指甲楔進了掌心。她聲音都在顫抖：“我疼。”

這兩個字太虛，要不是安靜的環(huán)境，很難聽清楚，更何況理智被蒙住的司聞，可就很奇怪，他停下了，慢慢仰過去，閉上了眼。

周煙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一條胳膊變成血青色，胸不用看，不會好到哪去。

外頭在刮風，風聲像是拉啞了的二胡，卻能帶她的心跳回歸平靜。

緩了緩，她用好的那只胳膊抹抹疼出來的眼淚，起身到臥室拿了外噴的止痛藥，在胳膊上噴了點。掀開上衣時，她吸了一口氣。

司聞那不是人操的東西，下嘴是真的狠。

藥是立即見效那種，噴完好了一些。

她再出來時，看都沒看司聞一眼，直接走了。

司聞這個嗑藥成癮的毛病，她根本不想管。她也不知道他真格能有多大痛苦要用這東西來緩解。但他在作死，這是板上釘釘?shù)摹?

不過作死又干她屁事。

*

司聞醒來時，房間里周煙殘留的痕跡也都被空氣腐蝕了。

他手撐著沙發(fā)坐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從臥室床頭的保險箱里，拿了一瓶藥出來，倒出半把，他數(shù)都沒數(shù)，全吃了。

吃完，喝光剩下的半杯水。

他輕呼一口氣，眼隨意朝前看，周煙洗了床單被罩，還有他兩條褲子，就曬在主臥外的陽臺。光照過來，被擋住一半，只有幾縷映在地板，白花花的，刺的他眼疼。

這樣的風景讓他感到平靜。

這么多年來，只有周煙在身邊時，他才有這樣的平靜。

他一直知道，可他永遠不會對她承認。

靜靜站了一會，電話響了，他到客廳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