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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皺起眉:“什么?”
“東升制藥一個的職員進停車場時沒注意看,把一個車間工人給撞了,腦出血,搶救過來了,但還沒醒。工人家里不干,鬧起來了。”
鄭智的頭腦風暴停下了,“東升制藥?司聞嗎?”
三子點點頭:“就是司聞的東升制藥。”
鄭智:“那管個屁,他在歧州都要橫著走了,重點他這身份的人也不該沒個補救措施吧?”
三子說:“醫藥費和后續治療費用都給了,還賠了錢,二十萬,工人家里嫌少,又要二十。”
鄭智擺了下手:“那你帶人去一趟吧,走個過場得了。”
三子看向韋禮安,等他的意思。
韋禮安也說:“你去一趟吧。調解一下,要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就嚇唬兩句。”
三子懂了:“好的。”
人一走,鄭智接著跟韋禮安討論,“你說那毒販有可能去什么地方?”
韋禮安把耳機戴上,阻絕了他生產的一半的噪音。
*
工人家屬不小心戳破了司聞的額頭,用醫用剪刀,直接扔過來的,扎中額頭偏左。他們也挺害怕,看見見血了就消停了。
醫生給司聞包扎好,航班已經錯過了,秘書給他定了下一班,卻也要明天了。
他心情煩躁,沒留在醫院跟訛人那家糾纏,扔給秘書應付。
出來開上車,在市區轉了轉,去了糖果。
經理看見他,又敬畏又嫉妒的心情在他臉上互相作用,叫人一眼就能知道他多矛盾。不過司聞不知道,因為他從不看他。
虹姐聽說司聞來了,親自來接,看到他額頭的紗布,好奇,卻沒多嘴,把他迎進VIP包廂,殷勤地給他倒一杯真的皇家禮炮:“司先生今天玩什么?”
司聞右手食指、拇指捏著煙,左手搭在膝蓋上,無規律的輕敲,須臾:“周煙呢?”
虹姐很不好意思:“今兒個是周日啊。”
司聞目光一凜:“出來賣的也歇周六日了?她們是不是還有社保?”
資歷頗深的虹姐聽司聞這個語氣,都不能幸免的哆嗦一下,趕緊解釋:“司先生,周煙周六日不坐臺是您立下的規矩啊……她,她一般這時候,都在您那兒啊……”
司聞才想起來,周煙昨天去找他了,他讓她滾蛋了。
可這就是她消失的理由嗎?他是不是太慣著她了?他把煙抽完,攆滅在煙灰缸里,“給她打電話,讓她給我滾過來!”
虹姐不敢違抗,退出去給周煙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她直接罵過去:“你活膩歪了?把司先生晾一邊!”
周煙剛把周思源送去鋼琴班,正準備回去把他臟書包刷出來,接到這個電話,沒明白:“怎么是我把他晾一邊?明明是他讓我滾的。”
虹姐要被她氣死了:“你還有脾氣了?你一個出來賣的還敢有脾氣?”
周煙就給她掛了。
虹姐罵了一串才發現周煙把電話掛了,詈罵一句,又給她打過去:“司先生來了,找你呢,你收拾收拾趕緊給我過來!”
“好。”說完,周煙加大了油門。
等她收拾好到糖果,虹姐把該支的招都支了,司聞的耐性已經所剩無幾,以至于看到周煙時,一瞬爆發,“過來!”
他在這間包廂西南角的位置,那里燈最暗,到跟前都不見得能看見他的表情。
周煙也不想看他的臉。跟出門的虹姐擦肩而過,被她小聲囑咐一句別惹他,然后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中央音響里唱著‘往事不要再提’的聲音,就是沒有她心跳的聲音。
過去那些年,司聞在折磨周煙這件事上,該嘗試的玩法都嘗試了,再想不到新花樣了。
她早不會害怕了。
她走到司聞跟前,在他開口之前,先跪坐下,伏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