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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個時辰后,封魂釘與傀儡的血肉靈脈緊密融合。
只要不取出釘子,魔修便不能用魂力與靈力,他徹底成了姜姒的傀儡。
姜姒讓他正東,他不能正西,讓他站著,他不能坐下,如果不聽話,封神釘會在姜姒的靈力作用下讓他痛到昏厥。
按理說會是這樣的情況,只是姜姒覺得能夠被忍受的疼痛都不算疼,她要用別的方法對付他。
“聽你叫我‘月兒’,昨晚你是來找白姑娘的吧。”
姜姒檢查著封魂釘,確保它們已經深深埋在男人的身體里。
魔修趴在一片血泊中動彈不得,他已經習慣姜姒的重量,有了和她對話的興趣。
“狐姬,你想知道?”男人側著臉,透過骯臟粘血的發絲看著她:“這樣沒意思,我嘴很嚴的,不想說的一個字都不會說。不如公平一點——輪流提問,輪流回答,每人叁個問題,怎么樣?”
姜姒取了草藥和繃帶,開始給他身上的傷口清理包扎。
“可以。”
魔修默不作聲,示意姜姒先開始。
姜姒手上不停,這傷愈合得越快,釘子就埋得越深。
“姜無現在怎樣。”
“還活著。”
“你確定?”
男人哼笑:“狐姬,說好了輪流來的,你問了兩個。”
手里的藥重重拍在男人光裸脊背:“是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既然回答,就好好回答清楚。你說他活著,到底是自由自在地活著,還是被鐵鏈子鎖住活著。尤其是你來妖界的這段時間,他是生是死,你怎么確定?”
手下背脊深深起伏,男人在悠長的呼吸中拆解著姜姒一連串的“不滿”。
這種時候透露的越多,對他越不利。如果被她牽著鼻子走,很快就要被扒得什么都不剩。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只能告訴你,他確實還活著,也許不是那么舒坦,但只要我放了他,他還能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現在該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
輪到姜姒思考他的問題,但她沒什么好隱瞞的。
“本來不知道,可誰知道你晚上還真去找白姑娘了。”
姜姒是看不出血靈傀儡和姜無之間的區別的。她只是覺得在賀城帶回白月的那一個月里,龍府安穩得過了頭。那場盛宴她早早放出了消息,籌備得大張旗鼓,竟然沒人趁亂溜進龍府里做些什么。
當所有大妖都聚集在龍府,妖界還有哪里是值得去的?
狐山離龍府不算遠。
在這種時刻,不論來得是哪個狐妖,都值得她提起防備。
姜姒利用房間內的法陣將白月轉移走,自己則握著封魂釘,她本以為自己拙劣的易容術會是最可能被識破露餡的地方,沒想到“姜無”竟然沒有察覺。
這次計謀有驚無險地讓她捉住了魔修,可姜姒自己心里清楚,她首先是占了“東道主”的優勢,其次還有封神釘這樣的神器。“姜無”就比較倒霉了,守山的妖修們雖然清楚山上禁制,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他完全不知道白月有可能會被掉包。而在之后兩人的對峙中,但凡他用的是其他狐妖的血靈傀儡,隨便一掌都能把姜姒拍死,可惜他用的是姜無。
姜姒不可能對魔修全盤托出,她挑著解釋道:“我只是懷疑你而已,你如果是魔修,我覺得你會和白姑娘有關。當時天已經很晚了,我就和她換了個位置,想著如果你去找她,那‘姜無’肯定不是姜無。”
“你要是沒來,我肯定就相信你,帶你回龍府了。”魔修不語,但這個解釋他能接受。
姜姒收好藥膏,將男人翻身,開始處理他胸口的傷:“你這個儲物戒指,形制用料都普普通通,是姜無會用的那種。可上面的私印卻重迭了數道符文,里面定然是好寶貝。”
“哦。”魔修不置可否:“這算什么問題?你想知道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