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渚/宴夜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尼科拉雙眸緊閉,他還在沉睡之中,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到陸燼朝的這些話。
他一直都是這樣子,估計改不掉了。林嘯鳴似乎篤定了昏迷中的尼科拉不會知曉身邊都發生過什么,相當肆無忌憚。
這可是你的搭檔和上司誒,平時見到他們這樣你難道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關我什么事,只要別耽誤工作就行了。
果然是林嘯鳴式的回答,陸燼朝失笑,也不再言語。
不過也是,他在尼科拉耳邊念叨一萬句都沒用,這是尼科拉和克倫威爾兩人之間的事情,還需要當事人自己去解決。
尼科拉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也不用那么著急了,陸燼朝打算慢慢修補他的精神圖景,同時等待尼科拉醒來,再帶他去井,離開圖景。
天空一點點地被托回,恢復成原狀,刺目的猩紅在雨水的沖刷下,緩慢褪去,所有被腐蝕出無數孔洞的葉子打落在地,化作淤泥,清除出精神圖景。
雨水順著石頭上的坑洞流入,瞬間殺死了寄生的黑色不明生物,血池的顏色緩緩變淺,飄蕩在其中的碎裂記憶流光般閃耀。
被種植的記憶之樹迅速生長,很快就生出繁茂枝葉,將三人籠罩在下方。
奄奄一息的森蚺也緩過勁來,挪動著來到尼科拉身邊,伸出猩紅的蛇信碰了碰他臉頰。
水滋養萬物。
林嘯鳴望著周圍的一切,新的世界正在陸燼朝的指揮下誕生,混亂和無度被修正,恐懼和絕望冰雪般消融,血色被稀釋,重新變為澄澈干凈的天空和河流,更多的植物生長出來,取代那些早已死去的。
猶如神跡。
那么長時間以來,他擅長的只有摧毀,他是足以斬斷一切的刀鋒,用破壞、鮮血和死亡達成目標。
陸燼朝和他截然不同。
也許這就是哨兵和向導相生相伴的原因吧,破壞和修復互斥又彼此交融,最終形成某種微妙的平衡。
休息一下。當天空徹底晴朗,陸燼朝松懈下來,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細枝末節了,尼科拉圖景損壞的太嚴重,廢了他好大力氣,得稍微歇一會兒。
雨林已經快要恢復了,陸燼朝環望四周,被強烈的滿足感填滿。
他確實是有價值的,并且這種價值無人能夠取代。
林嘯鳴的手一直按在他腿上,很快移動到唇邊,碰了碰陸燼朝唇角。
陸燼朝轉頭看他:?
在哨兵眼中看到了并不陌生的暗潮涌動。
陸燼朝瞪大眼睛,下意識抓緊自己衣領:等、等一下!
但林嘯鳴比他更快,哨兵手指只是一挑,就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脖頸和鎖骨展現在眼前,兩人都是精神投影,但感覺和真正的身體差不多,甚至還會因為每一下接觸,產生精神力的交融,帶來源自靈魂深處的刺激。
他們正處在尼科拉的精神圖景中,有著他人的大量精神力當做絕緣介質,很難激發起結合熱。
這就意味著如果在這里
陸燼朝腦子里也冒出過類似的想法,但從沒想過要付諸實踐,畢竟實在太掉節操了。
在別人的精神圖景里上演真人快打,而且還是林嘯鳴上司的精神圖景里
但林嘯鳴顯然一點都不怕,他湊上前,觸碰陸燼朝嘴唇,只是單純相貼,征求著他的同意。
陸燼朝還在猶豫,林嘯鳴的意思非常明顯,尼克拉現在昏迷,大概率不會記得圖景中都發生過什么,而因為兩人過高的融合度,他們注定無法在身體接觸上更進一步。
這是最好的機會。
想到這里,陸燼朝下定了決心,現在他們都背負著許多東西,能夠光明正大結合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那天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反正他和尼克拉根本不認識,怕什么。
陸燼朝抬手按在林嘯鳴手背上,輕輕咬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尼科拉:hello?
第144章
親吻,但交織在一起的不只有呼吸。
唇舌的柔軟似乎直接傳遞進靈魂中,明明只要信念一動就能去除身上的衣物,卻還是選擇親手為對方一點點脫掉。
順著林嘯鳴的力道,陸燼朝向后仰面躺在地上,身下草葉和土地的感覺終究讓他緊張到渾身緊繃,用力地抓著林嘯鳴肩膀。
昏迷的尼科拉就在不遠處,森蚺甚至還在好奇地看著這邊。
蛇類冰冷的雙眼明明不會傳遞出多少情緒,卻讓陸燼朝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了,而林嘯鳴埋頭在他頸窩里親吻舔舐,一點也不在乎。
林嘯鳴一直都是個道德感比較薄弱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很少會考慮其他因素。
但陸燼朝不一樣,他要臉。
森蚺的存在感實在太強,陸燼朝躺在地上,仍控制不住自己看向它,掌心中出現拳頭大小的水球,飛向巨蛇。
森蚺被砸了一下,把頭扭過去。
陸燼朝調整著呼吸,原本下定的決心又因為周圍存在劇烈動搖起來:嘯鳴,還是算了,萬一你上司
他不會記得圖景中都發生過什么的。林嘯鳴聲音篤定,他咬著陸燼朝肩窩處的皮膚,用牙齒磨蹭。
精神圖景中哨兵不再承擔著高度敏銳的五感,但精神力的交融會帶來比五感更強烈的刺激,如同靈魂深處的喟嘆。
萬一記得呢?陸燼朝猶豫著,他真的也很想做,但就是跨不過那道心理負擔。
不會的。林嘯鳴含含糊糊道,我不介意再把他打暈一次。
陸燼朝:這樣對你上司不好。
林嘯鳴:是我們冒著千辛萬難過來救他的,屬于額外加班,收一點報酬又怎么了?
不行,真有點太過了。陸燼朝伸手將林嘯鳴推開,坐起身,他看過尼科拉記憶碎片中的那些事,知道究竟會有多尷尬。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林嘯鳴低聲道,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可能會在三到五年之后結合,在那之前,不能做任何過火的事。
陸燼朝沉默一瞬,林嘯鳴說的不錯,他們倆都是身體正常的年輕人,三五年的忍耐實在太殘忍了,況且這還是事態順利的情況下。
一旦出現什么意外
那他豈不是要當一輩子處男了?
陸燼朝一咬牙,道:那你去收拾下。
林嘯鳴立刻起身,他來到尼科拉身邊,蹲下身,觀察上司的情況。
陸燼朝將他治療得非常好,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林嘯鳴將尼科拉稍微翻過來,在他后頸處毫不留情地劈了一記手刀,讓他過會兒再醒,又用自己的精神力覆蓋在尼克拉身體上當做干擾。
知道陸燼朝真的很怕被別人聽見看到,而他也根本不可能讓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任何生物見到陸燼朝那時的模樣。
林嘯鳴直接用零件組了個巨大的黑色長方形盒子,將尼科拉和森蚺全都嚴嚴實實關在里面。
但還不算完,又是一層金屬盒子,然后又是一層套在外面。
一層層的金屬壁俄羅斯套娃一樣拼接,最后在陸燼朝的注視下,形成了整整九層鐵棺。
這下尼科拉和森蚺徹徹底底不可能發現他們干的好事了。
林嘯鳴拍拍手,回頭就看陸燼朝滿臉無語。
好家伙
經過這一遭,陸燼朝對林嘯鳴的缺德程度又有了嶄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