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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吧,我還嫌著禮物不夠表達我內心的感激之情呢。瑪嘉莉將禮物盒推回去,就是不知道造型你喜不喜歡。
戒指是一枚尾戒,代表著單身和獨立,送給朋友也不會覺得奇怪。
很喜歡。陸燼朝將戒指取出,戴在自己左手小指上,他作為醫生,之前一直沒帶過戒指之類的飾品,還稍微有一點不習慣。
喜歡就好。瑪嘉莉松了口氣,因為戒指的造型,我和蘭斯還差點吵了一架呢。
聊天繼續,氣氛變得更加放松了,陸燼朝的笑就沒從臉上下去過,但其實他心里一直想著,瑪嘉莉這次和蘭斯一起過來,應該還有其他大事要和他說。
果然,聊了半個小時,瑪嘉莉從包里掏出一張小卡片,雙手遞給陸燼朝:這次來也是想邀請你,參加我和蘭斯的婚禮。
陸燼朝訝然,他想到會有大事,但沒料到竟然如此重大。
他接過卡片,卡片被觸發,立體的電子請帖浮現在眼前。
婚禮在半月之后舉行,也是挺迅速的了。
之前瑪嘉莉和蘭斯是結合向導的關系,一直沒有結婚,顯然經過這次雪原失事,蘭斯意識到他需要用更多方式保護瑪嘉莉,決定用一場婚禮宣告主權。
同時這也讓瑪嘉莉更加穩固了自己的地位。真正落實第一夫人的稱號。
沒想到我也會被邀請。陸燼朝將請帖收好,笑道,我得好好想想要給新娘子送什么禮物。
送完請帖,也沒了其他要緊的事情,又聊過幾句,瑪嘉莉和蘭斯就此告辭。
陸燼朝起身,本來想把兩人送到樓下,被瑪嘉莉叫住了:還是好好休息吧,不用送了。
那好。
目送夫妻倆的身影走下樓梯,腳步和小聲的話音逐漸消失,陸燼朝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低頭看了眼左手小指上的尾戒,摘下來放進口袋里。
他等了一會兒,頭頂傳來動靜,兩分鐘后,林嘯鳴從樓上下來,手里還拎著食品袋。
剛剛去天臺了嗎?陸燼朝將哨兵迎進家門,終于放松下來。
嗯。林嘯鳴將買來的東西放進廚房,問,回來的稍微有點早,就找地方等了等。
瑪嘉莉邀請我去參加她和蘭斯的婚禮,在半個月之后。陸燼朝靠在廚房門邊,從口袋里掏出戒指,還送了我芙蕾雅紫晶制品。
林嘯鳴瞥了一眼,低下頭去整理冰箱,之后反應過來那是什么,又重新看過來:戒指?
嗯,尾戒。
林嘯鳴:你有手鐲和項鏈了。
所以?陸燼朝挑眉。
這東西可以不戴。
陸燼朝失笑,他把玩著造型精美的戒指,故意問:那我手上要戴什么呢?
林嘯鳴把蔥葉子揪下來,迅速搓細了系成一個圈,低頭捏住陸燼朝的手。
他剛要往陸燼朝手上套,反應過來什么,迅速單膝下跪,才把蔥葉圈鄭重地戴在陸燼朝無名指上。
戴這個。
好家伙。
陸燼朝屈起手指,在林嘯鳴額頭上彈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蔥葉和芙蕾雅紫晶根本沒有可比性,但陸燼朝還是戴著它,看林嘯鳴準備兩人的午飯。
吃過午飯,陸燼朝去睡了一覺,三點多鐘才迷迷糊糊地醒來,起床穿衣,準備去實驗室一趟。
E7一直在終端里陪著他,但本體還一直在實驗室的深處,這一個月以來因為缺少他精神力的滋養,整個腦都不太精神的樣子當然,它尖叫起來的音量讓人完全感覺不到這是不精神的狀態。
林嘯鳴不放心,堅持一起打車,把他送到了實驗室門口,目送陸燼朝一路走進去。
這段時間以來林嘯鳴全身心都撲在照顧向導、以及和向導廝混這兩樣上面,簡直都要忘了學校大門朝哪個方向開的。
陸燼朝昨天還忍不住提醒他,現在的他們還是學院三年級的學生。
林嘯鳴嘴上答應著,但無動于衷,他有格勒尼蘇的身份,可以隨意請假,只要最后參加期末考試就行,況且就算不去上課,也沒人能比他的成績更好。
重新回到實驗室,先去和老師師哥師姐們打過照顧,陸燼朝來到最深處的秘密實驗室,剛一進門,就被電子煙花的特效閃得瞇起眼睛。
五彩斑斕的光點在他眼前炸開,留下絢爛光影,又嘩啦啦地消失在空中,上百個裝著白花花大腦的培養柱都亮著燈光,E7的聲音從揚聲器里響起:歡迎回來!熱烈歡迎!
陸燼朝不禁莞爾,他一路走到編號為E7的培養柱前,用精神力報以回應。
腦的狀況一切正常,他聽到E7發出舒爽的喟嘆,腦緩慢沉浮,培養液里似乎都要冒起泡泡。
讓陸燼朝忍不住想到海中那些飄浮的生物,輕盈的,悄無聲息的,看似無害卻暗藏殺機的。
陸燼朝緩緩用精神力滋養著餓了一個月的E7,過了一會兒,輕聲問它:
E7,除了這間實驗室外,你還知道什么更安全的地方嗎?
第132章
出院以后,各項工作進行得都非常順利,陸燼朝當然讀到了新聞上有關這次雪原失事的報道,還有根據瑪嘉莉敘述寫成的文章。
對于瑪嘉莉攬了一部分功勞在她自己身上,陸燼朝沒有意見,現在他和瑪嘉莉還屬于同盟,在沒撕破臉之前,共同發展還是很有必要的。
他最初救人也不是為了得到什么好處,僅僅不想讓那位危急時刻還進行了迫降的駕駛員死掉而已。
不過既然能因此獲取一些利益,他也不會拒絕。
但他和林嘯鳴的接觸,就不是那么順利了。
陸燼朝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林嘯鳴每一次都借口說他身體不行,不肯再進一步的親密,兩人的腰部以下仿佛設立了一道看不見的結界,彼此之間無法觸碰。
目前的進度還停留在親親抱抱上。
對,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兩人現在還不能結合,但其他事總能干吧?
而且又不是做了就必須要結合,不然哨兵或向導在找到最終的結合對象之前,豈不是一直沒法有性生活?
陸燼朝不懂林嘯鳴在忍什么。
說出去可能要被笑話,他時常因為哨兵太禮貌了而感到煩惱。
E7一直在給他出謀劃策,發來很多鏈接,每一個跳轉出的頁面上都有著無比精彩的內容,陸燼朝越看越覺得心塞,掌握了豐富的理論知識又怎樣,根本就沒有實踐的機會啊!
他又不能直接去問林嘯鳴為什么不肯和他做,不然也顯得太饑渴了。
好奇怪,你都這么主動了,他到現在還沒動手。E7發出靈魂深處的疑問,先不說別的,就這個屁股吧,別人是orz,你是or2,這么翹的屁股整天在眼前晃,他竟然能忍住?
陸燼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