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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姆:幾乎每屆高齡覺醒的學生里都會有差不多的情況,不用太擔心,具體我會和首醫(yī)大那邊的人聯(lián)系,你有時間去找你的導師吧,如果他也同意,應該就沒有其他問題了,到時候可以進行雙校學習。
事情解決起來比他想象中還要容易,陸燼朝松了口氣,微笑著道:好,謝謝。
最擔心的授課問題也被解決,不同于那些從圣所過來接受繼續(xù)教育的十七八歲少年少女,陸燼朝目前只需要學習向導相關的公共課。
去找博導的計劃已經(jīng)提上日程,陸燼朝特地沒有把自己過來的消息告訴他,就是想給恩師個驚喜。
在當年他因為未能覺醒成為向導而消沉低落的時候,導師溫榮兮給了他很多幫助和心理上的安慰。
在公認的哨兵向導會在更多高端領域獲得更高成就的時代,溫榮兮作為普通人,在五十多歲時以器官再生技術震驚全人類,獲得數(shù)次醫(yī)學大獎,被譽為再生醫(yī)學之父。
他用親身經(jīng)歷告訴陸燼朝,就算是個普通人,也樣能在專業(yè)領域做到極致。
想到三年未見的恩師,陸燼朝心情都變得輕快起來,他再次來到剛才看到神圣家族徽章的地方。
塔夏已經(jīng)走了,陸燼朝將徽章拍下來,才離開行政樓。
剩下的時間里陸燼朝在校園里逛了逛,回宿舍休息,為明天的入學測試做盡量充足的準備。
他躺在床上,忍不住想到行政樓走廊上白金色的鷹隼徽章。
神圣家族從來沒有聽說過啊,但無論從名字還是徽章下方的十字架群,都流露著強烈的宗教色彩。
云津從敞著的窗戶里飛進來,落在床頭柜上,陸燼朝抬手撫摸它光滑的背羽。
真的很像,云津真的很像徽章上的鷹隼。
陸燼朝將圖片掃描在星網(wǎng)上進行搜索,個相關的詞條都沒看到,就好像這個圖案根本不存在于網(wǎng)絡世界上。
他搜索神圣家族,出來的也全都是些小說和文藝作品里面的內(nèi)容。
這可是掛在向導學院行政樓里的徽章,怎么可能不存在點痕跡?
陸燼朝百思不得其解,鷹隼徽章和五大家族的起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時候林嘯鳴發(fā)來消息,問陸燼朝這天的感覺如何。
陸燼朝想了想,告訴他學校很漂亮,舍友很可愛,老師們也都很好,告訴林嘯鳴他已經(jīng)將推薦信交給招生部主人了,等過段時間就去找自己的博導,同時進行首醫(yī)大的進修。
徽章直在他腦子里出現(xiàn),陸燼朝還是沒忍住,問了林嘯鳴:【你知道神圣家族嗎?】
林嘯鳴:【什么?】
陸燼朝:【我今天在行政樓的走廊上看到了這個,下面的標注說是神圣家族。】
陸燼朝:【圖片.jpg】
林嘯鳴那邊沒了動靜。
就在陸燼朝以為是不是自己圖片沒法出去的時候,林嘯鳴終于回復了:【我確實知道點,不過這個家族已經(jīng)消失百多年了。】
消失?陸燼朝愣,聊天界面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
林嘯鳴:【百多年前,首都星的家族勢力和現(xiàn)在的不太樣,宮川家還沒有如此高的地位,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是另個家族,也就是你問的神圣家族。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個家族中的所有人在夜之間全都消失了。】
陸燼朝:【全部消失?】
林嘯鳴:【是的,所有人員還有家族主要生活著的星球,全都消失了,星網(wǎng)上有關的所有消息也全都被刪除,不留下任何痕跡。】
【如果說非要留下了什么,大概就是這個名字和徽章吧,還有據(jù)說現(xiàn)在張家掌控的星網(wǎng)壟斷公司其實曾經(jīng)神圣家族的產(chǎn)業(yè),在當年被托付給了關系最好的張家。】
陸燼朝:【如果說之前的星網(wǎng)產(chǎn)業(yè)由神圣家族掌控,那么它消失在網(wǎng)絡世界上到不是難事可人怎么會全都不見呢?】
林嘯鳴:【不知道,過去了百多年,知道當年情況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就算我們想要調(diào)查,應該也查不出來什么。我說的這些都是之前在圣所里偶然聽到的,也不定是真相。】
確實百多年足夠改變太多的事情,個消失的龐大家族,就這樣被時光掩埋。
只是他仍然很介意徽章上的鷹隼,它代表的,應該是神圣家族的精神體。
陸燼朝:【對了,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了有個人的精神體也是白隼,但是沒找到是誰,你之前是不是和我說過,我是你見過的第二個擁有白隼精神體的向導。】
【嗯。】林嘯鳴回復道:【你看到的精神體,應該屬于教導主任閻樞。】
陸燼朝:
他千算萬算沒有漏下了這種可能性,不過確實,在天空中翱翔的鳥類能夠觀察到切微小狀況,很適合當教導主任。
雖說看到和自己有相同精神力的人很有歸屬感,但陸燼朝可不敢去找他。
剛到新環(huán)境,總是有很多話想說,兩人又聊了很多,因為哨兵學院和向導學院中間的那堵墻,他們估計不會有天天見面的機會。
但每半個月學校都會組織次大型的疏導課程,由向導學校的學生為哨兵們進行精神疏導。
下次和林嘯鳴見面,應該就會是那個時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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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發(fā)出令人抓狂的聲響,克倫威爾皺著眉頭,痛苦地掙扎著從床上醒來。
宿醉讓他的頭隱約作痛,比頭更疼的是腰部以下的某個部位。他關掉惱人的鬧鐘,身邊毫不意外的已經(jīng)空無人,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走的。
克倫威爾罵了聲,調(diào)動所有的意志力起床,十五分鐘后他洗漱完畢,站在鏡子面前整理衣裝。
鏡子里的人嘴角發(fā)紅,兩只眼睛還有點腫,隱藏在鏡框后,臉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像極了滿大街跑的底層社畜。
克倫威爾嘆息聲,整理好襯衫的衣領,拎著公文包離開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走在上班的路上,今天是個艷陽天,微風和煦,倒也稍微讓心情好了些,克倫威爾在路過哨兵向導學院,聽到里面?zhèn)鱽淼年囮嚭袈暋?
他忍不住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操場上似乎有很多人,哨向學校才剛剛開學,今天大概是入學測試的日子。
每年都是這樣,來自全國各個地方的天之驕子們匯聚在校園里,然而年輕人們的熱鬧和他毫無關系。
克倫威爾收回視線,他加快腳步,將歡呼聲遠遠甩到身后,又走過三個街區(qū),進入了棟平平無奇的辦公樓。
推開寫字樓最角落里樓梯間的門,克倫威爾向下到達負層,這是塊單獨開辟出來的空間,十平米大小,里面空空如也,昏暗的燈光照亮斑駁地板,墻上有架電梯。
電梯旁邊只有個圓形的按鈕。
克倫威爾按下按鈕,電梯門在他面前打開,他走了進去,門緩緩關閉,無數(shù)看不見的射線對他進行安檢,識別虹膜和其他生物學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