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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媽,我媽早死了。”晏陽不假思索地說,十分嚴肅認真,不帶任何賭氣成分,“我姐是我唯一還活著的親人。”
“唯一?”俞暖樹莫名其妙又酸上了,很不是滋味兒地說,“我什么時候死了?”
晏陽:“……別鬧,你是戀人,以后頂多是我的愛人——親人?你真想當我爸啊?”
“愛人”倆字兒讓俞暖樹心尖一燙,自動忽略了晏陽后面沒個正形的話。他挨過去,虔誠地閉眼,在晏陽輕顫的眼瞼上輕輕印下一吻。
晏陽嘟囔:“干什么?癢……”
俞暖樹情難自禁,脫口而出:“陽陽,她不愛你,我愛你。”
“嗯?”晏陽一愣,隨即把臉埋在他頸側,悶聲笑起來,“俞總,你這是要給我表演一個‘父愛如山’嗎?”
俞暖樹:“……”
這個小討厭鬼!
他頓時氣得不想搭理晏陽了,就在俞暖樹惱羞成怒地要將人推開時,晏陽突然一把攥住他搭在床上的手,力氣大得出奇。
俞暖樹敏銳地發覺晏陽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陽陽……”
“我也愛你。”晏陽輕聲說,聲音里沒了不正經的笑意,無端透出一股子別樣的堅定,“一輩子都愛你。”
俞暖樹愣怔了片刻,睜大眼睛,猛地意識到晏陽是在回應他曾經那句告白——
“我一輩子都愛你。”
他信誓旦旦這么說的時候,晏陽總是沉默著,溫順又安靜,但就是不給他確切的承諾。現在晏陽終于松了嘴,心甘情愿地給出回應——
“我也愛你。”
“一輩子都愛你。”
俞暖樹猛然翻了個身,不由自主地使勁兒回抱他,兇狠地吻上他的嘴唇。
無論是“輸出方”還是“承受方”,一旦縱欲過度,事后反應都不會太友好。早上八點多,晏陽趴在暖洋洋的被窩里,瞇眼看著走路直打晃的俞暖樹,十分擔憂。
“哥,要不你別回公司了,在家歇一天吧。”
俞暖樹面不改色地扣好襯衫扣子,沒搭理他的廢話。
“真的,你這么一步三晃地回公司,明眼人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晏陽一臉認真地說,“到時候人家該以為我有多欲求不滿了……”
“你不是么?”俞暖樹瞥了眼窩在床上呈“無害狀”的小奶狗,強忍著沒伸手去揉酸痛的腰肢,冷冷地說,“自己數數,昨晚做幾次了?”
“第一次是你自己迫不及待,我都說了沒準備好,你還硬要把我推進浴缸坐上來……”晏陽抓了抓亂糟糟的長發,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數數,“我總共主動了兩回,后兩次也是你硬來的,我說過不要了……”
俞暖樹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包在手里捏了捏,冷酷無情地打斷他:“要是你不硬,我怎么硬來?晏小陽,你少給我來強詞奪理這一套。”
晏陽并不在意被他教訓,手指尖順勢在他掌心刮了刮,歪頭說:“我這兩天休息,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偷懶在家陪我?”
……這個歪頭殺簡直要人命。
俞暖樹險險繃住臉,絲毫沒流露出真情實感,冷漠地在他腦袋上呼了一巴掌,將他一頭亂毛禍害得更亂:“不陪,你自己在家玩兒——什么嬌氣的毛病,我太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