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我真不是故意不聽話的。”重新翻回來平躺著,晏陽含含糊糊地說,“我就是想趕緊把工作干完,休個長假……”
“休什么長假?”俞暖樹碰碰他的眼皮,晏陽的眼睛屬于“越湊近看越好看”的類型,就算閉著也能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形狀,“又想偷偷溜去哪兒玩?”
晏陽噗嗤笑了,摸索著抓住俞暖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你少裝了,也不知道是誰想跟我去‘度蜜月’,連地點都列出來一排了……嗯?哥哥,那是誰呀?”
俞暖樹:“……”
他默默調暗了房里燈光,假裝自己臉上沒有任何溫度。
“睡吧。”晏陽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輕聲說,“我知道你關心我,工作上的事兒我有分寸,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都知道,肯定不會讓自己累著——暖樹,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暖樹”這個稱呼太溫情脈脈了,不同于撒嬌式的“哥哥”和調戲式的“暖暖”,跟油腔滑調的“寶貝兒”更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俞暖樹只覺得從內到外都熨帖了,不由自主地“嗯”了一聲。
結果這天晚上才表示自己“有分寸”的小混賬,沒過兩天就跑到外地去了。面對俞暖樹怒不可遏的質問,晏陽鎮定自若:“哥哥,你不在身邊我會更小心注意身體的,畢竟我是你的人,連身帶心都是你的,哪兒敢趁你不在偷偷糟蹋你的東西。”
俞暖樹的火氣頓時續不上了,無話可說。
晏陽又說:“對了,哥哥,跟你請示個事兒——我和潼潼會在這邊見個面,談點兒工作上的事兒……”
怎么哪兒都有這只小狐貍精!
俞暖樹沉著臉,聽手機那頭的晏陽繼續說:“潼潼的新MV有段劇情,需要我和他跳個舞,拉丁舞你應該知道吧……”
“倆男的跳拉丁舞?”俞暖樹當即對里潼的審美提出質疑,“好看么?”
“……這個你別管,反正劇情需要。”晏陽嘆了口氣,“‘監護人’哥哥,你告訴我你同不同意就行,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拒絕潼潼了。”
俞暖樹嚴肅正經地思考片刻,覺得晏陽問他這種事兒挺神奇的,要換以前,他多說兩句晏陽就該不高興了,認為“這是工作,有什么好矯情的”。
既然晏陽愿意問他,俞暖樹自覺不應該表現得太小家子氣,故作無所謂地說:“工作上的事兒你自己決定就行,不用因為我瞻前顧后。”
晏陽對這個回答十分意外,但聰明地沒多問,高高興興地說了一句“哥哥我愛你”。
陸依程的事兒基本都是由俞暖樹處理的,晏陽十分信任他在這方面的能力,又不關心陸依程,因此沒怎么過問,后來才偶然得知了俞暖樹的“處理方式”。
陸依程畢竟是個私生子,陸老爺子一走,他在陸家能站穩腳跟多半是因為有個厲害的未婚妻,而俞暖樹說得對,越強勢的人眼里越容不得沙子。
這一點不分男女。
李玥遙之所以能看上一個私生子,純粹是因為陸依程自身足夠優秀,跟她在一起后又表現得足夠愛她。然而現在未婚夫成了個“騙婚gay”,不僅根本不愛她,甚至連女人都不喜歡,心里裝的是另一個男人——
在俞暖樹的刻意引導下,李玥遙很輕易就心態崩了,雖然很君子地沒報復陸依程,但也從此不再管他的死活。
沒了李家橫在中間,俞暖樹要做的事兒就方便多了——聯系陸家老太太,以及陸家那幾個沒什么腦子的婚生子,給予適當的支持和幫助,借他們的手將陸依程往死里弄。
陸老太太和陸家那幾位少爺小姐那么憎恨陸依程,只要有機會,他們肯定會使勁兒蹦跶,壓根兒不用俞暖樹操心。這么一來,違法犯罪的事兒他一件沒干,頂多是個“技術指導”,還是“光說不做”那種。
反正陸依程怎么樣都和他沒直接關系——連間接關系都沒有,他只是跟陸家有點兒商業上的合作而已。
借刀殺人,坐收漁利。
晏陽彈了彈手上的名片,心情復雜,覺得他還是低估他家暖樹哥哥的可怕程度了,這個男人忒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