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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陽撿起綠籬剪,從外衣上剪下來一條布料,裹住金屬部分,然后自己握住裹了布料的那一截,慢慢走向混戰的人群。
他從小沒少被欺負,打架的經驗技巧積累了無數,但要說“專業的打架知識”,還是高中時期里潼教他的,里潼似乎深諳此道,連帶著晏陽也“受益無窮”。
雖然有好些年沒用上了,但他現在拿著還算稱手的“武器”,又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下,撂倒幾個人不是問題。
俞暖樹冷著臉站在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場混戰,藏在風衣兜里的手卻泄露了他的焦躁不安。
他快速掃視眼前的別墅,這棟該死的房子太大了,他家陽陽到底在什么地方?
很快,俞暖樹發現自己不用想了。
他心心念念的陽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加入了這場混戰,就在俞暖樹煩躁時,晏陽一“棍子”砸倒了穿“敵人”衣服的男人,沖不遠處滿眼震驚的俞暖樹笑了。
又一“棍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俞暖樹下意識地伸手,被晏陽一把握住。晏陽手里沾了點兒血的“武器”微微下垂,整個身體撲進了俞暖樹懷里。
“疼死我了……”晏陽小聲嘆氣,朝他得意地挑眉笑,“哥哥,我帥不帥?”
……帥個屁。
失而復得的心情沉重又輕松,俞暖樹一時說不出話來,嘴唇微微顫了顫,隨即被他用力抿緊了,眼眶卻不由自主地變得通紅。
“別哭,沒事兒了。”晏陽老氣橫秋地反過來安慰他,臟兮兮的手在他眼角蹭了蹭,蹭出了一道黑印子。晏陽這才想起來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灰塵,雙手更是臟得他自己都嫌,連忙心虛地收回手,假裝俞暖樹臉上那道臟印子不是他抹上去的。
俞暖樹顯然沒注意這些小細節,摟著晏陽不肯撒手,近乎虔誠地在他唇上親了親。晏陽再也顧不上“臟不臟”的問題了,淺淺地和俞暖樹接了個吻,末了輕輕啄了口他的嘴唇。
隨后晏陽側過身一抬手,手里的“棍子”猛地砸在了俞暖樹身后試圖偷襲的人頭上。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倒下了。
混戰逐漸停止,俞暖樹抓住晏陽的手腕,晏陽很快順從地松了手,手里染血的綠籬剪掉落在地。不遠處的別墅門口,陸依程不知道在那兒站了多久,示意自己的人住手后,面目扭曲地盯著晏陽:“陽陽,你確定要跟他走?”
晏陽眷戀地摟著俞暖樹,側對陸依程,絲毫沒有扭頭看他的意思,也不屑回答這個無意義的問題,冷冷地嗤笑一聲。
筆直的車燈再次割裂黑夜,由遠及近地打在晏陽臉上。他不舒服地瞇了瞇眼,看見一輛火紅的跑車開進花園,穩穩當當地停在他們和陸依程中間。
陸依程看清楚那輛車,臉色瞬間變了。
車門打開,一個窈窕的女人走下來,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