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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兒大。
“不好意思,我激動了。”晏陽往沙發(fā)上一靠,火氣下去了,他很快恢復(fù)冷靜,“我對潼潼有點兒情懷,聽不得別人說他壞話。”
冼亦朗:“……情懷?”
晏陽大大方方一點頭:“嗯,他是我初戀。”
這話沒毛病,他和里潼雖然沒談過戀愛,但里潼的確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個用過心的,少年時期的感情認真純粹到不行,晏陽甚至懷疑自己是被里潼掰彎的。
冼亦朗沒聲兒了。
一直在旁邊沒插過嘴兒的向坤震驚了,難以置信地問:“你和潼潼談過戀愛?潼潼是同性戀?他怎么會……”
晏陽知道他是桐花,粉了里潼好幾年,不忍心破壞里潼在粉絲心目中的形象,順口說:“想什么呢,必須得談過戀愛才叫初戀?寶貝兒,單方面怦然心動懂不懂?”
向坤松了口氣,滿意地笑起來:“我就說沒人能逃過我們家潼潼的盛世美顏。”
“你這個發(fā)言有點兒危險啊。”晏陽踢了踢他的腳,“不是,你到底直的彎的?”
向坤笑著跟他玩梗:“直的彎的重要嗎?反正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潼潼了,直的彎的都一樣。”
“是這個理。”晏陽深以為然。
冼亦朗:“……”
正事兒說完,晏陽摸了摸沙發(fā)上的靠枕,這才想起來問:“朗哥,你一大早找我就為這事兒?我今晚的航班,你晚點兒再說也行。”
“不行。”冼亦朗臉上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晚點兒我沒空,答應(yīng)了榕榕先陪她飛過去。”
“榕榕?”晏陽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何許人也。
“我表姐。”向坤小聲提醒說,“樂榕。”
晏陽“哦”了一聲,自然而然地接茬兒:“嫂子去那邊有事兒要辦?”
冼亦朗迷之沉默,向坤顯然知道內(nèi)情,再次插嘴說:“我表姐也是桐花,潼潼過兩天不是在魔都有場演唱會嘛,機會太難得了,她要提前過去踩點。”
“哦,嫂子也是潼潼的歌迷啊。”晏陽一瞇眼,意味深長地笑起來,“朗哥,你剛才還說潼潼壞話來著,改天我見著嫂子……”
冼亦朗抬起眼皮,言簡意賅地打斷他:“滾。”
書房里的氣氛輕快起來,向坤開始跟晏陽打聽里潼的事兒,晏陽真假摻半地隨便說點兒。冼亦朗不止一次聽女朋友抱怨里潼演唱會的票難買,她千辛萬苦只搶到了內(nèi)場后排的位置,為了討女朋友歡心,冼亦朗多次想靠多年的人脈拿兩張內(nèi)部票,結(jié)果一張都沒摸著,這才意識到自己小看了這場演唱會。
他原本都要放棄了,突然聽見向坤對晏陽說起這個話題,于是試探著問了一句,向坤眼睛刷的亮了:“Sunny,你有辦法拿到票嗎?”
“不知道,潼潼說留了位置讓我去看。”晏陽說,“我問問他有多余的位置沒。”
話音剛落,房門突然開了,晏陽疑惑地看過去,只見俞暖樹徑自走進來,彎腰在他嘴角親了一口:“陽陽,我回去了。”
晏陽讓他這么一叫,登時起了點兒雞皮疙瘩:“我不是讓你直接走不用告訴我嗎?咱們在談?wù)聝耗亍!?
俞暖樹眉頭一皺,有些不滿意他的反應(yīng):“你不喜歡?”
“俞總,要是你在開會,我門也不敲進去就直接親你,你喜歡嗎?”晏陽無奈嘆氣,“別鬧,回去吧,路上小心。”
俞暖樹看了他一眼,繃著臉一聲沒吭轉(zhuǎn)身就走,從頭到尾看也沒看房里另外倆人一眼。
聽著房門“砰”一聲關(guān)上,冼亦朗頭疼地扶額:“不是,Sunny,你和俞總到底是不是在談戀愛?我怎么覺得你倆兒跟鬧別扭的小情侶似的?”
晏陽:“……嗯,算是吧。”
清早的事兒告一段落。中午休息時,晏陽接到他姐的電話,晏夕嶸十分直白地說:“小太陽,我和你姐夫決定過兩天去領(lǐng)個證,過段時間再辦個婚禮,細節(jié)已經(jīng)基本敲定了。”
晏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