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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俞暖樹回捏他的臉,對剛才的事兒耿耿于懷,“我看你挺精神。”
“你不愛我了。”晏陽見說瞎話沒用,開始無理取鬧,“你根本沒把我當男朋友,還當我是小情人。”
俞暖樹:“……”
過命,破小孩兒有完沒完。
“要是你把我當男朋友,這里就是我家,我在自己家多睡會兒怎么了?”晏陽強詞奪理,振振有詞,“如果你當我是小情人……行吧,我這就走。”
俞暖樹實在怕了這位小祖宗,面無表情把他按回床上:“睡,睡夠了再讓司機送你回去。”
晏陽滿意了,給他摸摸頭:“真乖。”
俞暖樹沒經歷過的摸頭捏臉夸可愛全在他這兒經歷了一遍,聽見這話已經沒脾氣了,起身換衣服時看了眼床上的晏陽,心想要不是這小孩兒挺可愛,他早把人甩了。
說實話,這小孩兒挺神奇,本質上是個作天作地的小妖精,俞暖樹沒法兒容忍的事兒他全做了,偏偏又有本事兒讓俞暖樹心軟舍不得。
為什么?就因為這小孩兒是一只小嗲精嗎?
令人頭大。
晏陽睡夠回籠覺起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他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起床洗漱換衣服。
結果沒找著自己的衣服。
俞暖樹的房間很大,比他那棟小別墅的客廳都大,但能放臟衣服的地方就那幾個。晏陽抓抓頭發,懷疑是不是姓俞的把他衣服藏起來了。
俞大佬沒這么幼稚吧?晏陽搖搖頭,否定了這個“真相”。
他給俞暖樹打了個電話,后者高冷地表示不知道,晏陽沒懷疑他說謊,有點兒懵:“那我怎么辦?穿睡衣出門?”
俞暖樹沉默三秒,大發慈悲地表示,如果晏陽實在找不到衣服可以穿他的,衣柜里的隨便挑。
晏陽聽著他不情不愿的聲音,猜測俞大佬可能不喜歡別人亂翻他的東西。這么一想晏陽恍然大悟,難怪早上俞暖樹非得把他送走,讓一個不太熟的人待在自己房間,確實挺沒安全感的。
晏陽是個知錯就認的好孩子——改不改是另一回事兒。他嘆了口氣,用一種“我錯了”的語氣小聲說:“謝謝。”
這次輪到俞暖樹懵了,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冷,可能嚇著晏陽了,當即緩和了聲音:“你是我的人。”
……這什么糟糕的臺詞兒。
盡管覺得別扭極了,俞暖樹還是堅持說完這句“霸總宣言”:“我的東西你都可以隨便用。”
嗯?晏陽瞇眼,這是個什么節奏?
會議還沒正式開始,俞暖樹并不在意眾人各異的目光,他說不清楚自己此刻是個什么心情,反正就是下意識想在眾人面前這么說,于是就說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晏陽確實是他的人,俞暖樹若無其事地想。
他顯然忘了有個詞兒叫“秀恩愛”。
渣二十七
晏陽小心地試探說:“那我拿你衣服了。”
“拿吧。”俞暖樹勾勾嘴角,聲音依然很淡,聽不出情緒,“我要開會了,陽陽,還有什么事兒回家再說。”
“……沒事兒了。”晏陽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他沒少被人叫“陽陽”,即使是剛認識沒多久的俞暖華這么叫他都沒多大感覺,這倆字兒出自俞暖樹口中卻莫名有點兒毛骨悚然,“那個……俞先生,你沒事兒吧?”
“不是男朋友?”俞暖樹不悅地皺眉,“怎么還叫‘俞先生’?”
晏陽一時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