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皮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著那丫鬟一起進了門,一邊往自己屋里走去,一邊問道。
這些事情老夫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凡是涉及到陛下和小主子的東西一向都是老夫人和國師大人準備,我們都沒有經手的機會,哪用得著主子你操心?
陛下今日一切都好,就是一早就被小主子鬧醒了,精神有些差,這會兒估計還在補眠呢。
那做丫鬟打扮的少女絮絮叨叨的說了一路,眼看著到了主屋門口,這才接過自家主子遞過來的紙傘自顧走了。
那清晨歸家的青年在那小丫鬟離開后就徑自回了自己的屋子,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屋里一片寂靜,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后才想起方才那小丫鬟說的話。
一想到屋里的那人還在睡覺,青年唇邊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無奈地搖了搖頭,放輕了動作推門進去。
一推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燒得正旺的幾個火盆,上等的銀絲炭在火盆中嗶剝作響,讓整個屋子都籠罩在濃郁的暖氣中,跟外面冰寒的天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雪地里走了一路所積攢的寒氣沒一會兒就被徹底驅散了,青年搓了搓依舊有些涼意的雙手,輕手輕腳地走進被屏風遮擋住的里屋,探頭往帳幔掩映下的床榻看去。
慢慢掀開遮擋視線的帳幔,入目的便是一副惑人的美人晨睡圖。
只見一個容貌秀美冷艷的青年男子正側身倚在枕上,沉沉的睡著,白皙的肌膚因為屋內充足的暖氣的緣故,透著淡淡的誘人粉色,一頭烏黑水潤的長發若潑墨般散了滿枕,讓人忍不住就想伸手撫摸一下,試試看手感是否真的像想象的那般好。
在那人懷里,放著一個錦緞織就的精致襁褓,里面裹著一個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小嬰兒,正握著一雙肉唿唿的小拳頭,睡的正香。
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青年唇邊的笑意忍不住又加深了一些,溫柔的雙眸中滿是柔意。
嗯
你回來了?
許是察覺到屋里多了一個人,原本正沉睡著的青年緩緩睜開了眼,慵懶地掀起眼簾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人,當看清突然出現在屋里的人是誰后,沉睡初醒的美人揉了揉還有些迷蒙的鳳眸,懶懶地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一面伸手輕拍床上的襁褓,安撫著因為自己起身的動作而癟著小嘴,作勢要哭的小寶寶,一面嫌棄地跟坐在床邊的男人說道:臉上的東西去掉,難看死了。
聞言,床邊坐著的人輕笑,俯身在眼前美人白皙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
這才起身走到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水盆前,聽話地開始卸除臉上的易容。
忙活了一會,等他重新走回床邊的時候,原本平凡普通的面孔已經被一張溫潤清俊的面容所取代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冷大神醫,至于床上的美人,那自然就是我們的皇帝陛下了。
一多月前,皇帝陛下早產,再把所有人都嚇掉半條命后,終于順利的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寶寶。
由于是早晨出生的,兩人給他取名叫做鳳曦也算是結合了兩位父親的名字。
如今小鳳曦已經出生一個多月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原本皺巴巴的小不點,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胖乎乎的小肉球了。
而他們這一行人也在皇帝陛下的身體修養的差不多后就悄悄潛回了皇城,如今都躲在這處僻靜的小院內,只等著時機一到就把還在做皇帝夢的鳳望塵給解決了。
寶寶,今天有沒有想爹爹呀?
重新走到床邊坐下,冷奚抱起已經被兩人說話的聲音吵醒,正睜著一雙圓熘熘、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的兒子,輕輕在他肉唿唿、白嫩嫩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在把小家伙逗得咯咯直笑的同時,滿眼笑意地問道。
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冷滄那邊沒問題吧?
鳳空華靠在床頭,微笑著看他們父子兩個玩鬧。
半晌,他才伸手接過玩累了的小家伙,一面輕哄著他入睡,一面問道。
沒什么問題,我昨日去找過大哥了,他們的軍隊駐扎的很隱蔽,不會被人發現。
邊關那邊也做好了掩飾,鳳望塵不會發現大哥他們不在的。
現在皇城城門那邊的人已經換成了我們的人,到了那天,只要我們一發信號,他們就會打開城門將大哥的人放進來,保管能打鳳望塵一個措手不及。
至于其他的事,都有太上皇和我父親他們去安排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現在主要就是司徒非跟寧安王爺那邊,你有跟他們聯系過嗎?
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聞言,冷奚抬頭,目光柔和地望著自己的愛人,微笑著說道。
前幾日父皇跟皇叔他們聯系過,他們那里進展的很順利。
鳳望塵現在一想忙著當皇帝呢,根本沒把他們這兩個階下之囚放在眼里,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人現在大部分都已經被換成我們的人了。
老丞相那邊前兩日也傳來了消息,朝堂上的事他都安排好了,一切都沒問題。
鳳望塵他還以為自己真的掌握了我留在皇城的那幾千禁軍,有趁我不在掌握了朝堂的大權,正洋洋自得的坐著他的春秋大夢呢,等到他登基的那天,我就送她一份大禮,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從云端掉落地獄,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
聞言,皇帝陛下點了點頭,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冷哼了一聲,語調嘲諷地說道。
好了,你身子還沒完全修養好,這些事就先別操心了,有我們呢。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等到那日到來的時候再給鳳望塵最后一擊就可以了。
看著眼前之人的情緒似乎又有些激動,冷奚趕忙安撫道。
一個月前這人早產,滿身是血的樣子到現在都還讓他心有余悸。
更何況這人經過這次的生產,身子損傷的厲害,他如今是半分也不敢讓這人勞累了。
景輝四年,正月初五,大吉,宜祭祀這一日是攝政王鳳望塵正式登基的日子,等了將近二十年才等來了這一日,他自然是喜不自勝。
早早地就起身沐浴更衣,祭天祈福,準備正式坐上那張覬覦了二十年。
哪知祭天儀式才進行到一半,原本已被他宣布死亡的太上皇鳳望徵和景毓帝鳳空華突然出現,歷數鳳望塵犯上作亂、謀朝篡位,并且暗中操縱朝中官員貪污,囚禁親王等等數條大罪,并且拿出大量朝中官員貪污受賄的證據,一時之間,天下嘩然。
而同一時間,原本被鳳望塵囚禁的司徒非和寧安王也率領禁軍感到,痛斥鳳望塵囚禁王侯,妄圖犯上作亂的狼子野心。
將近二十年的謀劃再次落空,鳳望塵當場瘋狂,妄圖脅持鳳空華與之同歸于盡,卻被冷滄率領的軍隊及時鎮壓,鳳望塵當場伏誅,其手下亂黨被盡皆鏟除,同時大批貪官落馬。
經此一事,祈國朝堂徹底進行了一次大換血,所有權利重新回到景毓帝鳳空華手中,皇權穩固。
數年后,祈國國力再次大增,穩居大陸其一強國位置。
一時之間,四海來朝,開創了祈國歷史上最為繁榮的時代。
而景毓帝鳳空華跟他男皇后冷奚的故事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