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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了方才那位大臣的下場,如今所有的大臣心中都是一片冰涼,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就是沒有人敢出聲應了皇帝陛下的問話。
畢竟不說頂多被皇帝陛下呵斥一頓,但是一旦說錯了話,那可就是死路一條啊。
在死亡面前,再多的高官厚祿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了吸引力。
怎么?
都不知道?
真是一幫廢物,那朕養著你們還有什么用?
見狀,宸國君王冷笑了一聲,看著跪了滿地的大臣,本就陰沉的臉越發變得猙獰了起來,真當他不知道這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嗎?
一幫貪生怕死的沒用的東西,君王瞇眼,既然對自己沒用,那么留著也沒有用了,冷笑了一聲,君王陰冷的嗓音緩緩地大殿中響了起來,來人啊,將這些沒用的東西統統拉出去斬了!
不不,求陛下饒命,微臣知道有人能夠抵擋住祈國的軍隊
眼看著馬上要沒命了,大臣們再也不敢繼續保持沉默,大喊道。
哦,是誰?
聞言,君王揮手止住衛兵們的動作,瞇著眼問道。
回、回陛下,是小殿下元傾顏,他曾經多次領兵抵擋過祈國大將軍冷滄帶領的軍隊,這次肯定也能抵擋住祈國的進攻,保我宸國無恙的
生怕皇帝陛下一個不悅又要將他們拖下去砍了,大臣們慌忙回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商量那還不快去把他帶來!
聞言,宸國的君王也終于想起了這個被自己軟禁中的兒子,雖然對這個兒子毫無好感,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
如今,若論起還有誰能抵擋住祈國的軍隊,這個被自己承認的兒子便是唯一的人選了。
所以即便是再不愿看到他,他也不得不讓人把他帶過來了。
是,陛下。
聞言,一旁侍立著的衛兵中立刻有人應聲離開,去請那位正被軟禁中的皇子過來了。
很快,前去請人的衛兵便回來了,跟他一同前來的還有一個略顯清瘦的青年男子,正是曾以女子之姿出嫁祈帝鳳空華,后又被宸國君王暗中帶回宸國,并以此為借口向祈國開戰的宸國小皇子,元傾顏。
兒臣參見父皇。
長達數月的軟禁讓本就清瘦的青年變得越發消瘦了起來,跟著傳令的衛兵一同踏進議事大殿內,元傾顏緩緩走到玉階之下,面無表情地跪下身來,淡聲向上首的君王請安道。
起來吧,頗為不屑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年,宸國君王揮了揮手,頗有些不耐地說道:想來你也知道,祈國那個小皇帝帶著軍隊,已經打到皇城外面了。
如今國內情勢緊急,你作為我們宸國的皇子,也該為自己的國家出一份力。
以前,你常常帶領我們宸國的軍隊抵擋祈國的那個冷滄,雖然也不算有多大本事,但是總算還有點用。
如今,祈國兵臨城下,就由你前去迎戰吧。
若是能將祈國那些烏合之眾趕出我們宸國的國土,也算是朕這多年來沒有白養你這個兒子。
父皇,恕兒臣直言。
如今兩國兵力懸殊,若真要與祈國硬拼,即便是有兒臣出戰也毫無勝算。
究竟是要留在這里與宸國共存亡,還是先離開國都,另尋一處安全的地方養精蓄銳,待日后再做圖謀,父皇還是早作打算吧。
似乎早就猜到了這位自己稱唿為父皇的男人叫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所以在聽到他要自己領兵抵擋祈國的軍隊的時候,元傾顏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他依舊垂首跪在地上,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說什么?
你是在在提醒朕該準備好做亡國之君了嗎?
真不愧是朕的好兒子,在這種危急關頭,不想著如何擊退敵軍,力挽狂瀾,反而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你當真還是朕那個能在戰場與冷滄平分秋色、不分伯仲的兒子嗎?
我看你是被祈國那個男人迷昏頭了,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朕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出戰?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也試圖說服自己做個棄國逃亡無用君主,宸國君王氣得渾身發抖,惱怒地問道。
兒臣的確是沒用,父皇以為兒臣愿意說出這種毫無志氣的話嗎?
若不是父皇您無辜挑起戰爭,也不會落到如今這種地步。
如今宸國境內百姓流離失所,怨聲載道,所有人都在斥責朝廷無道。
我們已經失了民心,更別說祈國來勢洶洶、兵強馬壯,而我們宸國幾乎所有的精兵強將都在父皇你一次又一次挑起的戰爭中折損了。
父皇您說,在這種既不得民心,又沒有兵馬的情況下,我們用什么去跟祈國打?
更別說還想打贏他們了。
父皇,兒臣正是當自己還是您兒子才好意提醒您。
現在暫時的退讓并不代表著失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我們最主要的力量還保存著,日后就肯定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若是父皇您不愿聽兒臣的勸告,執意要帶著您的臣民們一起為您愚蠢的野心陪葬的話,兒臣也無話可說,但是兒臣不愿做這個將臣民帶向死亡的人。
若是父皇執意要迎戰的話,父皇也學著人家祈國的皇帝,御駕親征吧。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自己這個空有野心的沒用的父皇還看不清形勢,還不愿不放棄他那愚蠢的野心,一心還想著跟祈國開戰,元傾顏終于對這個作為自己的父親卻從未真正關心過自己的男人徹底失望了,干脆拋開了所有謙遜的偽裝,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你這個逆子,朕、朕真是白養了你這么多年。
你居然敢這么跟你的父皇說話,來人啊,把這個逆子給朕帶下去,好好看管起來,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許放他出來,也不許給他飯吃。
聞言,宸國君王的怒氣更甚,他鐵青著臉看著跪在下面毫不畏懼地與自己對視的青年,氣憤地怒吼道。
兒臣告退。
無視上方君王的怒火,元傾顏重新恢復到最初的平靜,面無表情地向上方的君王告了退,隨即揮開想要上來拉住自己的衛兵,從容地離開了議事大殿,往自己這段日子一直被軟禁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