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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人會突然拉著自己逃跑,鳳空華也是一愣,正想跟他說些什么,卻聽到身后傳來的密集的腳步聲。
頓時,他也顧不上跟身邊的人討要解釋了,兩人加快了步子,一路往前跑去。
繞過一個小樹林,兩人還來不及觀察自己如今所處的環(huán)境呢,就已經(jīng)被迫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這就是你選的路?
看著眼前的斷崖,以及下面云霧繚繞,深不見底的崖底,鳳空華黑沉著一張臉,扭頭看向身邊之人,咬牙說道。
呃,我這不也是不了解地形嗎?
聞言,古攸摸了摸鼻尖,很是不自在地說道。
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吧?
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鳳空華瞪了身邊之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越兄,你會相信我的吧?
扭頭朝身后看了一眼,古攸斂下了臉上尷尬的表情,雙眼緊緊地看著面前之人,一臉認(rèn)真地問道。
什么?
喂,你干什么
見他突然這么認(rèn)真地看著自己,鳳空華愣了一下,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結(jié)果還沒等他的疑惑得到解答,他的預(yù)感就先一步得到了驗(yàn)證。
只見古攸突然對他燦然一笑,隨即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在他震驚的眼神中,拉著他從那斷崖上跳了下去。
乃們說我把這章的名字改成殉情然后在最后打上THEEND會腫么樣?
【拍飛
好吧,我開玩笑的,狐貍是親媽呀,腫么會讓兩兒子出事呢?
咳咳,找人篇終于結(jié)束啦,接下來就要開始兩人世界啦,親親們久等了哈~~最后,繼續(xù)收藏,親親還木有收藏的,請支援一下吧~/(≧▽≦)/~
第九十章
親吻感受著從周身劃過的冷冽空氣,鳳空華終于從被人拉著一起跳崖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所以在古攸借著崖上古樹穩(wěn)住身形,將他牢牢護(hù)到他也沒有反抗,只是抬頭看向?qū)Ψ剑婚_口道:喂,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么嗎?
是弒君,要誅九族的,你不怕么?
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被挑破了,他也不怕承認(rèn),自然也不會再跟對方客氣。
自然是怕的,聞言,古攸垂首向他望過來,眼神柔軟溫和,他輕笑了起來,含笑說道:只是草民孤身一人,并沒有九族給陛下您誅。
還望陛下看在草民以身相殉的份上,便莫要生氣了吧。
說完,他也不等鳳空華有所反應(yīng),就將人牢牢按在了懷里,溫柔的語調(diào)在對方耳邊拂過,我們要到底了,陛下,深唿吸,抓緊我。
聞言,鳳空華一愣,下意識地按照對方的吩咐,伸手牢牢地抓緊了這人的衣襟,狠狠吸了一口蘊(yùn)滿這人氣息的溫暖空氣。
隨即,隨著一聲巨大的落水聲,鳳空華只覺身上一涼,兩人便已經(jīng)被冰冷的水流給包圍了。
兩人都是成年男子,再加上從崖上墜下的力道,兩人一入了水便迅速地朝水下沉去。
沒一會兒,鳳空華就感到方才在落水前吸的那口氣已經(jīng)不夠用了,本就不會水的他對于溺水的恐懼終于被喚醒了,下意識地便在驚慌的作用下開始掙扎了起來。
受到懷中不斷掙扎的人影響,古攸氣息一岔,也嗆了一口水。
好不容易穩(wěn)住氣息,古攸有些氣惱地朝一點(diǎn)常識都沒有的人瞪過去,卻不想對上了對方那張滿是驚慌的臉。
一瞬間,滿心的惱怒都被心疼所取代了,暗惱自己居然把這人不會水的事給忘了,古攸迅速地伸手將那這人亂動的身子緊緊禁錮到了自己懷里。
隨即,伸出空余的一手,不理會對方的掙扎,直接捏住鳳空華的下頷,狠狠堵住了他的唇,一面為懷里這個眼看就要被淹死了的人渡過去一絲空氣,一面帶著人往水面浮去。
出了水面,清冽的空氣瞬間從四周涌過來,但是完全被對方突然而來的動作震住了鳳空華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也沒有從對方懷中退出來,只是呆呆地望著面前之人,任由對方含著自己的嘴唇。
看到懷中之人瞪圓了一雙鳳眼,呆呆地看著自己,原本正打算將人放開的古攸目光一閃,一個轉(zhuǎn)身便將人壓在了岸邊。
借著眼前的姿勢,直接頂開了對方的牙關(guān),探舌過去,勾起那人還有些呆愣的軟舌纏綿舔舐了起來。
感受到對方呆呆地任由自己動作,甚至還有些下意識地回應(yīng),古攸滿意地瞇起了眼。
難得有這般好機(jī)會,幸虧他的反應(yīng)夠快,若是一時猶豫錯過了,他豈不是要后悔死?
渾渾噩噩地任由對方在自己口中放肆著,直到有窒息的感覺再次傳來,鳳空華這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意識到目前自己處于什么狀態(tài),鳳空華一僵,隨即伸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狠狠推開。
自顧自地爬上岸,鳳空華一把撕下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扭頭對著還站在水里默默看著自己男人惱怒地吼道:冷奚你鬧夠了沒有?
欺騙朕很好玩嗎?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挑戰(zhàn)朕的底線,雖然看在你哥的份上,朕不會隨意處置你,但是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第九十一章
爭執(zhí)陛下這是在說什么?
在下不明白?
聞言,依舊站在水中的古攸一怔,隨即微微扭過頭,語調(diào)微沉,有些艱澀地開口道。
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別再跟朕裝煳涂了吧?
見他不承認(rèn),鳳空華冷哼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站到水潭邊上,目光緊緊地鎖著眼前之人,冷聲說道:據(jù)朕所知,能夠如此熟知朕的喜好,了解朕的武功路數(shù),能夠在對敵時與朕配合如此默契的人除了從小作為朕的伴讀的冷家兄弟兩人之外別無他人。
冷滄如今還在皇城,即便他不在皇城,在找到朕的那一刻就會讓朕回宮,而不是遮掩面容,藏頭露尾的跟在朕身邊。
既然你不可能是冷滄,那么除了冷奚之外你還會是誰。
你也莫要再狡辯,若真想讓朕相信你不是冷奚,就把你的面具摘下來,朕就不信你會天天戴著兩層面具。
唉,既然你都猜到了,又為何非要苦苦相逼?
就當(dāng)做不知道難道不可以嗎?
我知你并不想見到我,此刻挑破了身份,你我又要如何相處?
見他苦苦相逼,古攸無言以對。
只能苦笑了一聲,依他之言,伸手將自己臉上的面具緩緩取下。
沒想到身份會被突然挑破,這次他并沒有在面具之下再戴一層面具。
在那面精巧的銀質(zhì)面具被摘下后,便露出了一張清俊的面容,正是冷奚無意。
哼,你既知朕并不想見你,為何在知道了朕的真實(shí)身份后不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反而還掩飾面容,遮遮掩掩地留在朕身邊,你是何居心?
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shí),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慢慢顯露在自己眼前,再次對上這人復(fù)雜的眼神,鳳空華不由一震,迅速地扭過了頭去,咬牙說道。
又是這種雜糅著愛戀、不甘、沉痛
的復(fù)雜眼神,為什么每次都要用這種眼神看他,現(xiàn)在是,那個荒唐的夜也是
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