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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沉默地走在自己身邊,眼中不自覺地透著一股茫然之色的人。
古攸無聲地嘆了一聲,柔和的目光中不知為何便透出了幾分心疼來。
其實在問出那個問題的那一刻,古攸就已經后悔了。
認識了這人這么多年,自己怎么就問出了這么沒營養的問題呢?
從小就被拘在深宮中的人,又怎么會懂這些東西。
看著滿眼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賭桌的人,古攸腦中瞬間就想起了那個占據了他年幼時大部分記憶的幼小身影,那個深宮中的漂亮皇子,雖然總是板著張小臉做出淡漠的樣子,但是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總是不自覺地透露出一股寂寞的味道。
所以,自己才常常借著跟作為太子陪讀的大哥進宮的機會給他帶一些宮外的小玩意,就為了能看到他收到東西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奇和欣喜。
小時候每當自己想要將這人帶出宮玩的時候,自家兄長就會皺著眉,用一句不合規矩將兩人給堵回去。
而尚且幼小的這人也從來不會反駁那人的話,總是老老實實地跟著自家兄長回到東宮中,重新拿起那些枯燥的書籍。
雖然這人從未對無法出宮表示過不悅,但是直到現在,他還都還清楚的記得,每次被自家兄長帶回去時,他那茫然又失望的眼神。
沒想到時隔多年,他竟在今日這種地方又再次看到了,這人露出那種茫然中帶著點無措的眼神,而記憶中那種酸澀的心疼也跟著再次鮮明的出現了,只是這人卻依舊一無所覺。
他眼中只有那人,從未注意過身邊還有一個人,一直在看著他,為他的每一絲情緒所牽動。
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古攸柔和的目光黯淡了下來,心中微嘆。
或許,從多年前自家兄長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讓那人露出了那般失望的目光開始,自己就討厭起那個人了吧?
如今整個祈國的人都知道他們兄弟不和,但是卻無人知道原因。
自家兄長也多次試圖解開他們兄弟兩人間的心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要面前之人一天不能將目光從那人身上移開,而自己一天不能對這人死心,那么他們兄弟間的心結就無法解開
兩位,從這里往下的五層,想要進入需要有人引薦。
兩位是新來的吧,第六層到第十層是不允許新來的客人進入的,兩位還是在上面五層好好享受吧。
各懷心思的兩人一時無話,自然也沒有心思去看周圍都哪些玩樂的項目。
就這么沉默地往前走著,兩人沒一會兒就將上面的五層都給逛完了。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站到了往第六層而去的樓梯口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是在第幾層的兩人,下意識地就想邁步往下走。
卻沒想還沒等兩人踏上第一層樓梯,面前就突然出現了兩個身穿黑衣,帶著鬼面的男人,語調恭敬,語氣卻很是強硬地將兩人堵在了樓梯口。
小劇場某日,深知自家陛下對賭術一竅不通的神醫拿出幾顆骰子,不懷好意地對剛剛下朝的陛下說道:陛下,前日你不是說想學習賭術咩?
今日閑來無事,我們來小賭一把吧,贏的人今晚可以在上面,你說如何?
陛下:好呀。
片刻之后
大獲全勝的冷奚對著呆愣的陛下笑得一臉不懷好意,說道:空華,我贏了,咱不等晚上了,你這就把賭注給我吧
(說完便將人抱起往寢室走去
再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呆愣中的陛下終于回過了神來,抬腳就將準備爬上床的人給踹了下去。
冷奚(震驚狀)空華,你賴賬!
陛下(冷笑)哼,沒有橄欖枝你還敢爬朕的龍床
為了神醫的性福,親親們,把橄欖枝交出來吧,嚶嚶嚶~~~
第七十五章
挾持看著對方如此強硬的態度,兩人不約而同地皺了眉。
看著那兩人這般的態度,怕是沒有引薦的人,今日他們是不會放他們兩人進去了。
前面五層他們已經差不多都查看過了,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更沒有樓清的蹤跡。
想來他們想找人也得下下面的五層去找,可如今這種狀況,要他們到哪里去找個人給他們引薦啊。
難道今日真的要這么無功而返了?
這如何能讓人甘心就此作罷?
看著這兩個在自己警告過他們之后依舊沒有離開的奇怪客人,那兩個出來阻攔的人也起了警惕之心,兩個鬼面人身形微微一晃,便已經做出了攻擊的準備。
霎時,雙方之間的氣氛立刻緊繃了起來,似乎只要四人中任何一人稍有動作,就會引發一場激烈的打斗。
就在雙方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郁,一場打斗幾乎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狀態的時候,從古攸他們兩人身后突然走上來了一個人。
也不知那人是神經太粗了,沒有注意到面前這四人間那充滿火藥味的緊張氣氛,還是此人藝高人膽大,不怕惹上麻煩,所以對面前的狀況完全不放在心上。
所以,那人毫無壓力地從古攸他們兩人身邊經過,直接無視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的四人,將手中的一面小巧的琉璃小牌在那兩個擋在樓梯口的鬼面人眼前晃了晃,就徑直往樓下走去,而那兩個鬼面人也沒有做出阻攔那人的動作。
唉,兄弟,不是說好一起過去的嗎?
你怎的先走了?
好沒義氣啊。
就在那人準備下樓的時候,古攸靈機一動,在鳳空華和那兩個鬼面錯愕的目光中,突然上前一把勾住了方才走過的那人的脖子,語氣很是親厚地說道。
同時,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古攸空閑的那只手以一個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按上了那人腰間要穴。
公子,這兩人真是你朋友?
雖然看古攸跟那人說話的語氣態度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而且那個被他勾住了脖子的人也沒有任何被人錯認的惱怒表現,一眼看過去,要說這兩個人是朋友還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但是旁觀的三人還是感覺出了一絲異樣,那兩個鬼面人對視了一眼,收起了攻擊的姿態,轉而望向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很是懷疑地問道。
當然,我們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今日約好了由他帶我們去下面五層見識一下,只是我們兩人先到了,所以才在這里等他。
如今,我的朋友過來了,兩位是不是該給我們讓路了?
還沒等那人開口,古攸就先一步接下了話頭,他語帶笑意,按在對方腰間要穴的手卻又加了幾分力,望向身邊之人的眼中也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深意。
是,他們是我的朋友,本就是在這里等我的,還請兩位放行吧。
看了身邊之人一眼,那個被古攸挾持住的人很是配合地說道。
雖說他的表現完全是因為被人挾持而不得不照著對方的意思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