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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向你道歉,是我錯了!我之前不該糾纏你!不該讓人跟蹤你!我可以保證以后不會再犯,我保證不再接近你、騷擾你,甚至你在的地方我都可以躲著走這樣可以嗎?溫之淮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喬景熙,祈求道:你讓他放過我!
喬景熙懷疑他是不是瘋了:你是什么意思?我讓誰放過你?
難道溫之淮覺得他現在的處境是因為自己?
溫之淮看了一眼喬景熙身旁的宴巡,Alpha的身影挺拔落拓,神色淡淡地坐在那里,他的眼神幾乎一直落在Omega身上,看起來對自己所說的話毫無興趣的模樣。
溫之淮其實自己也沒有確定陷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但他心里有兩個人選,一個是喬景熙的大哥喬胥,他之前就通過溫家老爺子給過自己警告,讓自己別再纏著喬景熙,或許是自己沒有聽勸惹怒了他,所以才對自己痛下狠手。
不過有一點溫之淮想不通,如果喬胥真的那么在乎弟弟,難道他就不怕火勢擴散,真的燒傷喬景熙嗎?
溫之淮心里的另一個猜測的人選就是,喬景熙的Alpha男朋友宴巡。
表面看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信息素等級高一點外,沒有別的特殊之處。
但溫之淮幾次找人教訓宴巡,都以失敗告終,雖說只是以警告為主,沒想動真格,但他要真的只是一個普通Alpha,又怎么可能幾次三番躲過去,還讓自己派去的人受了傷?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看起來普通的Alpha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而自己疏忽大意之下,沒有深入調查?,F在進了拘留所,想回過頭讓人調查他的真實背景就更不容易。
溫之淮懷疑這次的火災其實是宴巡的自導自演,一方面他以受害者的姿態出現,沒有人會去懷疑他,另一方面,他當時就在現場,只要拿捏準時間,喬景熙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到時候將他從火海里帶出,還能撈一個救命恩人的身份,讓Omega越發離不開他。
而且,自己與他有仇,之前的幾次出手雖沒對宴巡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但梁子也結下了。
這回陷害自己,可謂是一箭三雕。
思來想去,溫之淮越發覺得宴巡才是真正的背后操控者,喬胥的嫌疑都排到了第二。
是他!就是他!求你替我求求情,讓他放過我吧!我可以簽協議,保證出去之后不會再妨礙你們,更不會報復!我沒有真正傷害到你們什么,不是嗎?
溫之淮這些話都是對喬景熙說的,他與宴巡有仇,以己度人,他認為自己去求宴巡他也不會放過自己,倒不如去求喬景熙,Omega總要心軟一些,以Alpha對他的重視程度,不可能無動于衷。
等自己出去后,再想辦法查清楚宴巡的背景,回敬他這一遭!
喬景熙這下是真的確定溫之淮瘋了!
他竟然覺得陷害他的人是宴巡?
喬景熙看著溫之淮,不可思議地問:你不是清楚他只是一個普通學生嗎?怎么可能設計陷害你,還買通你的助理?
溫之淮看喬景熙表情茫然,不似作偽,意識到什么后,忍不住大笑幾聲:哈哈哈,原來他連你也瞞著!明明是戀人,卻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沒告訴你,哈哈哈
宴巡眼皮子一跳,臉色的神色終于變了,他有些慌亂地看向喬景熙,一時間不知解釋些什么。
喬景熙看著宴巡眨了眨眼,說:我看他是瘋了,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宴巡見喬景熙眼眸中是全然的信任,絲毫沒有懷疑的模樣,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又像是被一只手擰了一把。
他確實在隱瞞喬景熙,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對Omega解釋這件事。
溫之淮見兩人要走,立即顧不得什么,直接揭露了宴巡的罪行,包括他如何自導自演騙取喬景熙信任等等??上f的都是他猜測的內容,沒有任何真憑實據。
喬景熙對溫之淮這么孜孜不倦抹黑宴巡的行為無比厭煩,認為他純粹是別有用心的挑撥離間,后面連聽都懶得聽,就和宴巡一起從拘留所出來了。
瀾城的天氣越發寒冷,陽光照在身上都沒多少暖意。
兩人一路往停車場走去時,宴巡忍不住問:景熙,如果我真的有事瞞著你你會怎么辦?
喬景熙思索了幾秒:事情有大有小,我也說不準。小事的話應該關系不大,大事的話
大事的話?
你還記得你還在試用期嗎?
第41章 坦誠
看著宴巡凝重的神色, 喬景熙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開玩笑的,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嗎?對了,我對你的了解好像不多, 除了知道你是星大的男神外,你的朋友、家人等等都還不清楚,我也沒對你介紹過我的個人情況,如果你指的是這方面的事,我想這應該不算隱瞞而是還沒來得及說。
宴巡聞言臉色稍緩, 他替喬景熙打開車門,等他上車后再繞去駕駛座。
他正思索著如何將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Omega,就聽喬景熙說:我的情況比較簡單,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出現的地方恰好是我的生日宴。不過嚴格說來,我也不是那種特別有錢的有錢人,因為喬家的一切都屬于我大哥喬胥, 我與喬家沒有什么血緣關系。
宴巡怔了一下:喬景熙與喬家沒有血緣關系?那他和喬胥豈不是也不是親兄弟?
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后來我母親在第二年就決定再婚,而再婚的對象就是喬家, 我跟著母親住進喬家之后才改了姓。喬家的人口比較簡單, 除了逢年過節外, 基本就是我和母親、喬父、大哥四人住在喬宅里。我在喬家的安排下轉學進了貴族小學,然后就按部就班地從小學一路上到高中。
但在我高一的下半年, 母親忽然得了重病,在醫院里住了一年多,卻因為身體過于虛弱,最終還是離開了。
宴巡雖然聽人說起過喬家的女主人已經病故,但聽到喬景熙說起這件事, 心情不免有些沉重:抱歉
喬景熙搖了搖頭:沒什么好道歉的,這與你沒什么關系,何況,這是我主動說起的。雖然至親之人離世確實令人感到無比悲傷,但生老病死不過是人生的常態,所有人都要經歷這一遭。
這個道理還是喬景熙的小時候,在他父親突然逝去時,母親告訴他的道理。
當時喬景熙還覺得母親的反應過于冷靜,甚至冷靜到了冷漠的地步,這讓他懷疑母親并不怎么喜歡他父親,所以才沒有在葬禮上沒表現出多少悲痛,還在一年多之后就找到了再婚對象。
后來喬景熙才清楚,有些人的悲痛不會在人前展露出來,卻會偷偷地將她的精氣神啃食殆盡。之后母親檢查出來的重病,其實與她常年心氣郁結不無關系。她當年之所以這么快嫁入喬家的原因,不是出于嫁入豪門的虛榮或貪婪,而是她一個漂亮柔弱的Omega,還帶著一個年幼的孩子,根本沒辦法不受覬覦,好好生活。
喬景熙繼續說:自我母親離世之后,喬父的身體也每況愈下,這兩年一直在國外療養,國內的事務都交給了大哥喬胥。雖說喬父出于情分,也給我留了一筆資產,但是我覺得自己不該拿這些,喬家對我本就沒什么虧錢,我又不是喬父的親兒子,喬家的一切都應該屬于我大哥。
宴巡對喬家的家產如何分割并不感興趣,他又不是真沖著Omega的錢去的。不過結合喬景熙說的信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我聽醫生說,你第一次分化是在兩年前,但在分化過程中出了些問題,停止了分化也是因為母親離世這件事嗎?
喬景熙一愣,有些詫異地看向宴巡,你還記得這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