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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良心說,宴巡不戴套的主要責任可能在他,他纏得他壓根騰不出手來
喬景熙本想借口洗澡去洗手間躲避一會兒, 但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很干爽,沒有任何黏膩感,一下子就猜到是宴巡幫他清理過。
緊接著,喬景熙就發現他現在躺著的床不是剛開始睡下的那一張,他轉頭看了一眼,很快發現之前的那張床上已經是一片狼藉,枕頭掉到了地上,被單皺巴巴地纏在一起。
喬景熙:
救命。
為什么現在看起來他開一個雙床的標間簡直是早有預謀。
一張床臟了還能換另一張睡
等兩人一起吃完晚飯后,喬景熙才想起來查看下手機。
他隱約記得之前自己的手機鈴聲響過好幾遍,不過后來就一直沒什么動靜了。
找到手機時,喬景熙發現原來手機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
他找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了點電后重新開機。
一開機,頓時一堆消息涌了進來。
有班級群的,有葉白綺的,有唐元的,大部分是在討論之前拍的那檔綜藝的事,但查看了未接來電后,他發現喬胥在凌晨時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
時間分別是在凌晨3:23,3:46,4:28。
喬景熙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心慌,他預感到是有什么重要事情發生了。
喬胥不是沒分寸的人,但凡不是緊急到需要立即聯系到對方的事,就絕不會挑這種時間來電。
可緊急到他大半夜還沒睡,不停給自己打電話的事又有多少呢?
只猶豫了一瞬,喬景熙就立即回撥了過去。
電話鈴聲響了許久,直到快等待結束前才被接起,喬胥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景熙?
大哥,我剛看到你凌晨給我打過電話,發生什么事了嗎?喬景熙問。
電話那端遲疑了一下,然后說:已經沒事了。
已經沒事了,這分明是發生過什么事,只是喬景熙接電話的時間太遲,事情已經過去了。
喬景熙忍不住追問:大哥,究竟怎么了?
喬胥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說:之前我接到國外醫院打來的電話,說爸爸因為突發心梗被送去了醫院搶救,所以我在趕去機場時給你打了電話,想問你要不要一起過來看看爸爸,不過電話沒打通,我就自己坐私人飛機趕往了M國,不過你別擔心,現在爸爸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
喬景熙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昨晚喬父突發心梗了?
自從喬景熙的母親過世后,喬父的身體也每況愈下,這兩年里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療養,偶爾才回來一趟。
喬景熙知道喬父常年不回家,里面也有怕回國后住在喬宅睹物思人,心情越發郁結的緣故。而喬景熙與母親長得有七八成像,顯然比物更容易讓喬父回想起他母親,所以即便喬景熙很擔憂喬父的情況,卻始終克制著沒怎么聯系他。
乍一聽到喬父心梗的消息,喬景熙不禁渾身發冷。
幸好喬父發病時是M國的白天,發現的早,及時被送去了醫院,否則,說不定就
大哥,你現在在爸爸身邊嗎?你們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趕過來!喬景熙立即說。
不用過來了。喬胥頓了頓,解釋說,現在爸爸情況穩定,沒什么大礙。不過經過這件事,我覺得他一個人住在M國到底令人不放心,現在正想辦法勸說他回國,如果爸爸松口了,就會跟著我一起回來,萬一你恰好在過來的飛機上,豈不是白跑一趟嗎?
喬胥自從接管了喬父的職務后,每天都有一大攤子事要管,稍微缺席幾天還行,不可能長時間陪著喬父呆在M國。
相比之下,喬父回來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喬景熙本來都想訂最早一班的機票了,聽到喬胥的話后終于打消了想法:好的,大哥,那我等你們回來。
喬胥嗯了一聲,電話里沉默了片刻,正在喬景熙思考著是不是要說點什么然后掛斷電話時,忽的聽到喬胥問:對了,景熙,你是不是生病了?
喬景熙愣了一下,奇怪道:沒有。大哥怎么會覺得我生病了?
喬胥說: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不是感冒了嗎?
喬景熙:
他瞬間尷尬得無以復加,慌亂中找了借口:大哥,我沒感冒,可能是之前手機不小心浸了水,所以聲音有些失真。
喬胥似乎有事要忙,沒有太糾結這個問題,在喬景熙解釋過后,就說:嗯,那就好。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里,記得照顧好自己,再見。
掛斷電話之后,喬景熙仍握著手機怔怔出神。
宴巡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是一種帶著安撫的力道:別擔心,既然已經過了危險期了,就不會有事。
雖然喬景熙打電話時沒有開公放,但宴巡天生聽覺敏銳,外加兩人之間離得很近,還是將電話里的內容聽去了七七八八。
喬景熙嗯了一聲,然后將頭靠在了宴巡懷里。
他當然知道喬父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惶恐不安。
喬父與他雖沒有血緣關系,但多年的相處,加上喬父對他的悉心教導,喬景熙早就把他當成最重要的長輩與親人,他真的很害怕喬父會像母親那樣突然就離開了
一種孤單無助的感覺籠罩著喬景熙,但宴巡的陪伴讓這種負面情緒減輕了一些。
喬景熙的身體太過疲倦,在宴巡安撫下,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
喬景熙發現,在他和宴巡從朋友變成戀人之后,相處的模式沒有太大改變。
因為那場火災燒毀了公寓樓的電路,物業維修需要時間的緣故,兩人暫時在酒店住下了。
白天的時候宴巡仍會接送喬景熙上課下課,不忙的時候中午還會來找喬景熙一起吃飯,忙的時候就要傍晚才出現了。
喬景熙原來的室友唐元還是會經常來找他一起吃飯,看到宴巡時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進化成了習以為常。
星大總體而言對學生的管理很寬松,甚至沒有查寢的習慣,所以直到喬景熙這段時間沒有住在宿舍的只有唐元。
看到喬景熙每天和宴巡一起離開的身影,他忍不住問:景熙,你們天天去酒店真的不會虛脫嗎?
喬景熙:
唐元勸道:就算感情再如膠似漆,也要講究可持續發展吧?
喬景熙:不是,你誤會了。
話到嘴邊,喬景熙卻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唐元擺了擺手:我懂,我懂,你看,他又來接你了。
喬景熙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宴巡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