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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之淮凝視著喬景熙,忽然說:其實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為什么選他不選我?他只是一個背景平平的普通Alpha,除了長得好看外沒什么特殊的有點,但我的長相也不差吧?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對你一見鐘情,可你偏偏連一個追求的機會都不給我?這個Alpha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我究竟是哪里比不上他?
溫之淮的五官深邃立體,眼窩很深,眼睛專注地看一個人時會給人一種深情的錯覺,蒼白的膚色又給他披上一層藝術家憂郁感,這模樣很容易令人心軟。
喬景熙不知怎么就想到溫之芮,這對兄弟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沒多少相似之處,但擅于利用自己的外貌偽裝本性,以便達到目的這一點,倒是出奇的相似。
喬景熙聞言毫不客氣地說:這不是顯而易見嗎?你哪里都比不上他!
你不是溫家繼承人,溫家權柄與你無關,所以你能給我的無非就是金錢和名譽,我對錢沒什么執念,夠花就好,所以這對我而言毫無價值,至于名譽,也無非是在宴會、沙龍上讓我得到更多人的吹捧、滿足下虛榮心,但實際上也沒什么用。
刨除這些,你還剩下什么?傲慢的態度?扭曲的心靈?惡臭的靈魂?既然你能做出讓人跟蹤我、偷拍我的事,足以證明我之前的直覺沒有錯,你就是這樣一個人品低劣、毫無下限的Alpha!我遠離你這樣的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喬景熙越說情緒越激動,他很久都沒有這種暢快的感覺了,他感覺自己像那種小人得志的反派,落井下石的事干得特別順溜。
溫之淮沉默了片刻,隨即又譏諷地勾起唇角:所以你覺得他就是好人?呵,Alpha本性都一樣,區別只在于他輕而易舉得到了他想要的Omega,所以他不需要做這些多此一舉的事。若是反過來呢?他同樣不可能輕易放棄自己喜歡的Omega!他同樣會做我做過的事!這只是Alpha的本能!
好吧,溫之淮根本不是那種會痛哭流涕、自我反省的性格,所以喬景熙的話對他的影響也不大,甚至還妄圖將宴巡拖下水,將兩人拉到同一水平線。
不過喬景熙感受過宴巡的克制和尊重,自然不會輕易被溫之淮給挑撥離間。
雖然品行拙劣的Alpha有很多,但總有那么一兩個特殊的存在。
喬景熙冷笑,說:你少給我以己度人!
溫之淮固執地說:你只是被騙了!Alpha才了解Alpha!
喬景熙看著溫之淮的態度,已經懶得繼續和他廢話了,反正他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只要愉快地看溫之淮被拘留就好了。
隨你怎么說,我先走了。
喬景熙說著就準備和宴巡一起離開了。
溫之淮見喬景熙真的要走,忙說:等等,你不是來簽諒解協議的嗎?我的律師就在隔壁等著,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喬景熙白了他一眼:誰說我是來簽諒解協議了?你在拘留所里好好反省吧!
溫之淮似乎篤定了喬景熙是欲情故縱,他笑道:呵,拘留能把我關幾天?能對我造成什么影響?倒不如你趁機提些要求,我能做到盡量滿足,別意氣用事。
喬景熙:不用了,我考慮過了,不管提什么要求都不及你被關幾天能給我的情緒價值更高。
他說著,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溫之淮眼看著喬景熙走到了門口,他突然大聲道:你真的要與我結仇?我被拘留也就是幾天的事,但我出來之后,你想過后果嗎?
喬景熙腳步一頓,轉頭問:哦?什么后果?
溫之淮卻閉嘴不語了。
喬景熙有些遺憾,本想騙溫之淮說些威脅、恐嚇的話,讓他多被拘留兩天,誰知他不上鉤呢。
正在這時,溫之淮抬頭看向喬景熙身后的宴巡,說:你不勸勸他嗎?我舍不得對他怎么樣,但不會對你有顧忌。之前只是一些小打小鬧,今后可未必了。
溫之淮說得隱晦,但喬景熙很快理解了他話里的含義,他臉色有些難看:你是什么意思?你對他做過什么?
溫之淮笑而不語,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喬景熙忙轉頭看向宴巡,焦急地追問:他對你做過什么?
宴巡拍了拍喬景熙的肩膀,安慰道:沒什么,一點惡作劇罷了。
緊接著,他抬頭看向溫之淮,聲音冰冷:你想做什么盡管來,我還擔心找不到機會送你進監獄。
宴巡身上的氣勢讓溫之淮有些心驚,他一下子就回想起那天在暴雨中,這個Alpha將輕易將自己揍倒在地的畫面。
不過溫之淮很快說服自己,他不過是個普通Alpha,能把自己怎么樣?
這次只是他大意了,背后推動這件事,阻止溫家保住自己的勢力,雖然還沒查出來,但溫之淮推測十有八九是喬胥插的手。
有能力將事情處理得這么滴水不漏的人本就沒有幾個,又跟喬景熙相關,除了喬胥沒有別人了。
宴巡說完之后,沒再理會溫之淮,拉著喬景熙就往外走。
喬景熙本想再回過頭去再問溫之淮幾句,但在宴巡強勢之下,還是被帶出了問詢室。
只是剛走出警局,喬景熙就忍不住再次詢問宴巡:你快告訴我,溫之淮對你做過什么?你怎么就不告訴我呢?
宴巡不想讓喬景熙擔心,溫之淮做的事他會自己找他算賬。
宴巡看著喬景熙,溫聲道:真的沒什么,你看我不是沒受什么傷嗎?
宴巡說得越是云淡風輕,喬景熙心里越是難受,他仔細回憶起這段時間宴巡身上的異常:之前你身上的擦傷,下巴上的淤青,還有手上流血的那次,是不是都是溫之淮做的?
宴巡:
他沒想到Omega把他身上這些細枝末節的小傷都記得這么清楚。
這種時刻,竟讓他覺得為難又甜蜜。
喬景熙咬了咬唇: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溫之淮也不會報復你
宴巡伸手揉了揉喬景熙的腦袋: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何況保護Omega是Alpha的榮幸。
喬景熙鼻子一酸:怎么辦,我好擔心你會出事?要不然我還是回去和溫之淮簽諒解協議吧?
宴巡怔了一下,安慰道:別這樣,你別受他影響了。即便他背后有溫家,但溫家也無法永遠庇護他。他這次可以拘留,下次就可以坐牢。
喬景熙反駁道:但是他坐牢也沒法換你不受傷害。
宴巡看著Omega淚光盈盈的眼眸,心里柔軟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喬景熙的額頭,保證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喬景熙得知溫之淮對宴巡做過什么后,心里就一直很亂,突然感覺到額頭上一陣溫熱的觸感,他愣了一下,大腦一下子沒轉過彎來:這是宴巡親了自己?
為什么?
單純的安慰嗎?
回去的路上,喬景熙整個人都還有些發懵,但看到宴巡神色如常的樣子,又不太好意思提。
雖然之前他和宴巡有過更親密的舉動,但那是在發情期或是標記過程中,被身體欲望驅使之下的本能反應,但剛剛那個額頭吻,顯然不在這樣的范疇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