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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做了什么?
喬景熙臉色冷凝,語氣像是淬了冰。
Omega的發情期通常一個月一次,他從分化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月,正常來說,至少要再過半個月才會迎來發情期!
可現在發情期突然提前這么久,喬景熙立即就懷疑起了是不是戚嘉樹對他做了什么,比如使用一些違禁的信息素誘導劑之類的藥物。
戚嘉樹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興奮又緊張,光是看著這張令人色授魂與的臉,身體就已經激動起來,因此沒怎么聽清喬景熙的話:做什么?當然是做讓你快樂的事!你與那個小雜種在一起怕是從沒體驗過AO之間極致的快樂吧?這次算你運氣好,我身經百戰練出來的技術在Alpha中絕對是數一數二,你也不吃虧,說不定還會愛上這種感覺
戚嘉樹說著,便一臉垂涎地伸手想去摸喬景熙的臉。
喬景熙被惡心得夠嗆,看著已經快貼到自己身上來的戚嘉樹,覺得這里距離很穩妥,他一定跑不了,當下就拿出□□,按下開關,一道危險的藍色電流在黑暗中閃爍。
可正在他準備往戚嘉樹手背上來一下時,右側樹林中忽然竄出一道黑影。
緊接著
嘭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
喬景熙眨了眨眼,卻被眼前的情況弄得有些愣住戚嘉樹怎么瞬間飛出去了?
艸!誰偷襲勞資!戚嘉樹痛得倒抽一口冷氣,但得益于Alpha強悍的身體素質,他迅速從地上爬起身,看向眼前的人影,與此同時,一股爆裂的信息素也向對方襲去。
可下一秒,這股信息素似是被一場暴風雪吹散,空氣中只余下一股凜冽的冰雪氣息。
戚嘉樹在這股信息素下,臉色慘白,身體一個踉蹌,再次跌倒在地。
與Alpha對Omega單方面的信息素壓制不同,Alpha與Alpha之間的信息素是誰強誰占上風,就如雄獅之間的比斗一樣,敗者唯有落荒而逃。
喬景熙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高大背影,有些愕然。
熟悉的信息素氣味已經讓喬景熙認出了來人是誰。
可宴巡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正思索著,宴巡已經轉過身看向喬景熙,上下打量著他:你沒事吧?
借著月光,喬景熙發現宴巡此刻氣喘吁吁,額上還掛著汗珠,似是一路跑來的,他有些錯愕看著宴巡,我沒事。頓了頓,你怎么會在這里?
宴巡見喬景熙不像受傷的樣子,心下松了口氣,雖然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抄近路趕了過來,但還是怕自己來遲。
宴巡知道戚嘉樹不是那么容易吃悶虧的性格,所以一直讓楚淵派人盯著他,即便這么多天過去戚嘉樹毫無動靜,他也沒有放松警惕,仍然讓人留意著戚嘉樹的動向。
所以在今晚得知戚嘉樹的行為很反常,一個人蹲守在小樹林里一個多小時也沒有出來后,宴巡就猜到他準備對喬景熙做些什么。因此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學校,準備跟在喬景熙身后送他安全回寢室。
可沒想到他來的還是遲了,趕到教學樓時,喬景熙已經上完晚課離開了教室。
宴巡在撲空之后,就一路朝著小樹林跑來,趕到時就看見戚嘉樹貼近了喬景熙,用信息素壓制著他,準備摸他臉的那一幕!
宴巡瞬間怒火中燒,一腳過去就將戚嘉樹踹飛在地,要不是擔心Omega有沒有受傷,他甚至恨不得直接將戚嘉樹踹死!
只是,聽到喬景熙詢問你怎么會在這里時,宴巡猶豫了一下,說:我有個同學,正好看到戚嘉樹在小樹林里堵你,我擔心他報復你,所以過來看看。
他與戚家之間的恩怨還沒有結清。
現在,還不是告訴Omega一切的時候。
喬景熙雖然覺得這有些過于巧合,但宴巡一來就踹飛戚嘉樹保護他,也從未對他做過任何不好的事,因此在思索幾秒后,還是選擇了相信。
喬景熙:謝謝。
宴巡:不用。
四目相對間,喬景熙發現自己心跳莫名加快,腺體也越來越燙。
他不知道自己與宴巡之間的信息素契合度有多少,但他知道自己是非常喜歡宴巡信息素的氣味的,在宴巡的信息素爆發開來后,溢散到他身邊的信息素讓他本就發熱的腺體越發滾燙起來,似是不滿足于空氣中飄來的這些,叫囂著想要更多。
被這種渴望所牽引,體內的信息素同樣開始翻涌,似乎想沖破腺體貼的桎梏,離開身體去與那股冰雪般的信息素纏綿。
喬景熙努力壓制著這種胡思亂想,正走神時,忽然聽到一聲哀嚎。
他抬眼看去,這才發現宴巡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轉身去找戚嘉樹,毫不留情地一拳拳往他身上打:仗著身體素質強迫一個Omega,你也配當Alpha?信息素壓制的滋味怎么樣?舒服嗎?
戚嘉樹本就還沒從那幾乎把他凍傻的信息素里回過神,緊接著就是一頓鐵拳,痛得他嗷嗷叫:住手!你算什么東西敢來管我的閑事?你信不信我回頭就讓人弄死你!艸,還打?你有本事打死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喬景熙看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戚嘉樹,不禁有些傻眼,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宴巡這么暴戾的一面。
壓制著對手的Alpha猶如一只兇獸,氣場可怖得令人不敢靠近。
喬景熙愣了幾秒后,終于想起什么,沖宴巡喊道:等等!別打了!
宴巡沒有停手,又一拳擊中戚嘉樹的腹部,看著他蜷縮成一團的模樣,冷冷道:這樣的垃圾根本不值得同情!
喬景熙急忙上前攔住宴巡:不是同情,先別打了,我有話要問他。
宴巡在喬景熙靠近時就收了力道,他不愿誤傷到Omega,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太殘暴,雖然覺得光是自己揍的那幾下還不夠解氣,但猶豫一番后,還是順勢停下了手。
喬景熙蹲下身看著戚嘉樹,目光惡狠狠地看著他:說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戚嘉樹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
他不都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嗎?
喬景熙冷笑一聲,拿出□□,想了想,將強度調節到三檔,隨后對著戚嘉樹的手臂滋啦一下。
戚嘉樹頓時渾身一抽搐:嗷嗷!
他頓時痛得眼冒金星,冷汗都流了下來,腦袋里更是一片茫然:這究竟是什么玩意兒?剛剛的拳頭雖痛,但好歹痛的只是局部,這玩意兒卻讓他從頭到腳,渾身都痛得厲害!
喬景熙面無表情,冷酷得宛如一個鯊手,審問道:現在可以說了?你對我用了什么誘劑?怎么下的?
戚嘉樹聞言更是茫然:什么誘劑?我不知道啊?
喬景熙又在他手臂滋啦一下,你不說是吧?那我就看看你多有骨氣!
嗷嗷!戚嘉樹涕淚橫流: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又一聲滋啦。
嗷嗷!別!別電了!我什么都說!
我真的什么都沒做。信我!信我啊!!!
又一聲滋啦。
嗷嗷!我錯了!放過我吧!
又一聲滋啦。
嗷嗷!<script>chapter1();</script>